「再好的抑制劑都有副作用,卿卿。」
紀允禾看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少年。
「咱不去,好嗎?」
沈卿立馬拒絕了,「我一定要去,都已經報上了,審批也通過了。」
紀允禾:「可以換別人頂上。」
「不行!」
沈卿聲音拔高了兩分,生怕紀允禾真的要將他的名額替換掉。
紀允禾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將人拉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
沈卿緊繃著身體坐在紀允禾腿上,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紀允禾低聲哄著,
「情熱期不想我陪你度過是嗎?我不對你做什麼,只給你安撫信息素,你會好過些,你的等級高,情熱期會很難挨,你乖乖在家待著,好嗎?」
紀允禾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有些癢。
「不好。」
小白狐狸很不開心。
她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卻還是做了那些讓他噁心的事。
紀允禾實在是不想讓他去。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僵持著。
紀允禾雙手環著少年勁瘦的腰肢。
「放在平常,你想去,我也不會攔你,但寶寶,現在情況特殊,我不會同意讓你去的。」
沈卿垂著眸子,在心裡盤算著能背著她偷偷去的可能性。
紀允禾一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捏著小狐狸的臉頰,迫使對方嘴巴微微嘟起,將他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聲音低沉。
「卿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退一步來講,就算你僥倖從家裡逃出去去了,我也能將你抓回來。」
沈卿一下子眼睛就紅了,沈卿有些尷尬的別開眼,許是易感期快要來臨的緣故,被她一凶就想要掉眼淚,該死的易感期。
紀允禾愣了一下,放開捏著狐狸臉的手,手指拂過少年的眼尾,聲音溫柔了幾分,「卿寶,聽話,我又不會害你。」
「乖。」
沈卿不說話,無聲的抗議著。
紀允禾看著小omega腦袋上的犟種毛,頭疼的更厲害了。
紀允禾:「卿寶,你乖乖跟我說實話,為什麼非要去參加清剿行動?」
沈卿現在裝啞巴已經裝的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了。
紀允禾輕輕拍了兩下少年的臀側,微微皺了下眉,「說話。」
沈卿:「別和我說話。」
紀允禾:「……」
「那你想怎樣?去參加清剿行動我是不會同意的。」
沈卿不想和她再講這個事情,反正距離清剿行動還有幾天才出發。
少年眼眶泛紅,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糯糯的,但竭力表現出冷酷的模樣。
「你還有事嗎?我還要回去看書。」
紀允禾快被少年這副勾人的小模樣迷鼠了。
「卿寶……」
紀允禾聲音低啞的喊了一聲,沈卿猛的瞪大雙眼,汗毛直立,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
下意識的想逃離,但卻被桎梏的死死的,活動的空間只有紀允禾腿上和面前這一小塊範圍。
紀允禾摁著小狐狸的後腦勺就吻了下去。
「唔!」
沈卿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干懵了。
「卿卿寶貝,最乖了,是不是?」
過了好久,紀允禾才鬆開口,兩人額頭相貼,炙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對方臉上。
沈卿被吻得腦子缺氧,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等他反應過來後,用那雙金色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盯著你。
紀允禾又親了一口,
「卿寶,真可愛。」
論不要臉,還得是紀允禾。
沈卿聲音沙啞,「夠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嗎?我下午還有課。」
紀允禾只能依依不捨的將人放開。
她真的需要去找父親一趟了,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