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隨意的岔開腿坐在地上吃著乾糧,「那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了這麼強的沈哥了呢。」
蘇以寧氣急敗壞,「你……」
沈卿頭疼的打斷她,「好了,帳篷我幫你們裝,蘇以寧和梁唯安去多撿些乾的枯木枝回來生火,季元去前面探探路,看看什麼情況,隨時聯繫。」
沈卿真心覺得她們都應該去惡補一下野外生存技巧。
此話一出,三人都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季元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聲音很輕,「好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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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本身就長著一張清純的娃娃臉,瞧著更是楚楚可憐。
蘇以寧還想嗆兩句,剛張開嘴就被梁唯安捂著嘴拉走了。
沈卿也開始了組裝,祁陽在一旁給他打下手。
獨留季元唱獨角戲。
在這根本沒人有心情去看什麼柔弱小白花。
季元咬了咬嘴唇,跺了下腳,活像受什麼委屈了似的,什麼也沒說,就去探路了。
沈卿在這邊拖著隊友通關,徒留紀允禾獨守空房。
本來就煩,更何況還有萬年不登門一趟的母親突然來了。
上門第一句話,「我和你父親給你想看了一個聯姻對象。」
「是總研……」
紀青雲還沒說完,就聽見紀允禾完全無視她的話,自顧自的說自己的,「我已經結婚了。」
紀青雲皺了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紀青雲本身長得就有點凶,再加上之前在戰場上被赤雲金鉤妖獸的尾鉤劃傷了臉,在臉側留下了一道四五厘米長疤,現在一皺眉顯得人更凶了。
不過紀允禾絲毫不慌,脫口而出,「星際三十年八月二十九號早上八點十分零一秒。」
紀青雲:「…………」
沉默了半晌,才重新開口詢問,
「哪家的孩子?」
紀允禾眉眼下壓,倚在椅背上,「不是檢議研究院的,也不是八面閣的,我是不會和她們的人有牽扯的。」
紀青雲語氣發沉,「你是星際總指揮官,你的一言一行,都被密切關注著,你不想和檢議研究院的人有牽扯,不代表她們不想。」
「牽一髮而動全身,你最好想清楚,誰才是你的最優選擇。」
紀允禾眼神輕蔑,語氣溫和,但說出的話卻是戳人肺管子的,「怎麼?當年您選擇我父親是因為他是最優選擇嗎?」
紀青雲咬了咬牙,從鼻腔中發出一個氣音。
「你倒是挺寶貝人家,使用什麼不光彩的手段將人搶回來的?」
母女倆開始互相戳對方肺管子。
紀允禾不緊不慢的倒了杯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熱茶推到紀青雲面前,「說的好像您當年的手段有多光彩一樣。」
「常言道,做父母的當以身作則,我可是將您視作榜樣的。」
紀青雲看著那杯冒著白煙的茶水,杯壁上流下來兩滴茶水,她並沒有碰這杯趕人的茶,一個老將久居戰場的眼神極具壓迫感,「將人娶回家了算什麼本事,能將人留住才算。」
紀允禾手指輕扣了幾下實木椅的把手,「放心,我會取之於藍而青於藍。」
「不僅會留住人,也會留住心。」
紀允禾臉上掛著笑,聲音卻是冷的,「您要是有閒心別來操心我的事,還是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年老色衰了,還能不能留住我父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