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忽略了不同機甲的耗能不同。
重型機甲耗能高於輕型機甲的耗能兩倍多,依賴於重型機甲的火力,卻忽略了耗能問題。
導致後續我軍火力不足,妖族顯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佯攻重火力區,耗費我們的能源。」
沈卿直視著紀允禾,聲音冷淡而平緩,「如果不是後續能源跟上了,這場戰役不可能勝。」
「重火力武器好用,但不能過度依賴它。」
紀允禾讚賞的鼓了鼓掌。
「說的很好,請坐。」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沈卿身上,有嫉妒,有羨慕,有不屑,有讚賞,還有怨毒。
尤其是方行。
沈卿坐下後,拿起自己的筆,繼續在平板上做筆記。
祁陽在旁邊支著腦袋嘖嘖感嘆,「沈哥,這麼聰明,還這麼努力,下課筆記給小的看一下唄。」
沈卿頭都沒抬,「光看筆記不行,課好好聽。」
祁陽收回視線,拿起筆,「好叭。」
下午的課上完後,沈卿沒有出校門,而是又去了訓練室。
平常他晚上也是要到訓練室來訓練的。
一直到祁陽出來覓食,順便來逮他。
一般都是九點多一點,但因為他不住校了,祁陽也不能逮他回宿舍了,不過還是來了一趟,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一直到快十點,沈卿都沒有出去的打算。
「卿卿,今晚是打算睡在這嗎?」
一道身影頎長的身影出現在訓練室門口。
紀允禾抱著胳膊,倚靠在門框上。
身上仍是白日裡那套軍裝。
沈卿垂下眸子,沒有說話,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訓練室的中央,瞧著好不可憐。
紀允禾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抬腳走過去,牽住這隻白日裡瘋狂想牽的手。
「卿卿,很晚了,我們回家吧。」
沈卿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掙開了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紀允禾就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車就停在樓下,紀允禾加快了腳步,趕在前面將副駕駛的車門給少年打開。
沈卿腳步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走過去,隨後屈身坐了進去。
紀允禾勾了勾唇角,走到另一邊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剛開出校園,就聽見沈卿質問的話語。
「今天你為什麼給我遞手帕?為什麼非要和我一桌吃飯?不是說好了隱瞞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你今天是想幹什麼?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紀允禾眉毛微挑,聲音帶著撩人的磁性,「我們什麼關係?寶貝。」
要不是現在在開車,沈卿真想一拳砸在她那張欠揍的臉上。
「不要臉的混蛋玩意兒!」
沈卿真是氣狠了,他從沒對人罵出這麼難聽的話,但這都是紀允禾應得的。
「呵」
紀允禾反倒笑出了聲,她覺得她家寶貝非常可愛。
從沒見過她家寶貝罵過別人,連同她讓人調查的他的過往裡也從未這麼直白的罵過別人。
果然她在卿卿寶貝這裡就是特殊的。
沈卿閉上眼不想理她,和這人簡直沒法溝通,只能下最後的通牒。
紀允禾有點不樂意,「可是……」
紀允禾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沒有可是!」
少年的聲音帶著警告。
紀允禾還想再掙扎一下,「找個正當的理由一起吃飯也不行嗎?」
沈卿皺了皺眉,「能有什么正當理由是你一個指揮官非要和我這個學生一起吃飯的?」
「今天本來就夠怪了……」
沈卿氣的眼尾發紅,紀允禾以為他哭了,立馬妥協。
「好,我以後不這樣了,別哭。」
沈卿一愣,他的眼淚什麼時候還有這功效了。
他本來都不抱什麼希望了,結果她同意了。
以為他哭了,就同意了?
「你餓不餓?」
紀允禾在等紅燈的間隙拿出了一塊藍莓慕斯蛋糕。
沈卿詫異的盯著那塊小蛋糕。
紀允禾將蛋糕遞給他,「我聽到了你那個前室友說的話,我想著你會喜歡吃,就在來接你的路上買的。」
沈卿接過蛋糕,他的確有點餓。
再說了小蛋糕是無罪的。
沈卿吃了蛋糕才感覺心情好了一點。
回到家,沈卿洗完澡就撲倒了床上,然後被紀允禾給薅起來。
「怎麼不吹乾頭髮再睡?」
邊說邊拿吹風機給他吹頭髮,沈卿實在是累,除了上課,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
閉著眼睛,任由紀允禾的手指在自己的髮絲間穿梭。
直到沈卿一頭銀色的頭髮全部吹乾。
紀允禾又遞來了一杯牛奶。
「喝了就睡覺吧。」
沈卿將溫熱的牛奶一飲而盡。
反正又不是什麼很為難他的事,也懶得和她掰扯。
乾脆就照做,自己也能舒服點。
沈卿一咕嚕倒進床的最里側。
沒一會紀允禾也躺進來,將人攬進懷裡。
沈卿沒動,他已經習慣了。
從最初的睡不著,到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無視。
假裝她不存在。
次日,中午吃飯的時候,紀允禾的確沒有再和他出現在同一張飯桌上。
轉而變成了在附近盯著他吃飯。
一頓飯越吃沈卿感覺後背越涼。
沒招了的沈卿只好放任不管。
這天下午沈卿和祁陽行走於校園間。
祁陽非要拉他出來散散步。
他祁陽又不是傻子,沈卿雖然平日裡不苟言笑,但不笑和不開心還是能區分出來的。
從開學到現在,這幾天沈卿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
雖然看起來和平日裡沒什麼不一樣,但心思最細膩的舟鷺都說了讓他多注意一下沈哥,那指定沒錯。
「沈哥,學習要勞逸結合,南院新培育出了一種特別漂亮的花,咱們去看看。」
「南院是植物學院,她們培育的植物都是她們的畢業作品,你別去嚯嚯她們,小心被人打出來。」
沈卿邊走邊說。
祁陽:……
「我哪有!」
「那上次……」
沈卿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這不是年紀第一和他的小狗腿子嗎?在這密謀勾搭誰呢?」
蘇以寧在家向來受寵,上次被罰,心裡很不服氣,和沈卿直接結的梁子更大了。
「我說是誰在狗叫,原來是上次犯賤不成被教官罰跑的人啊。」
祁陽掏了掏耳朵。
「祁陽,你整天圍著沈卿轉,人家只是利用你家有權有勢,說不定心裡根本不把你當回事呢。」
蘇以寧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緩緩上揚。
「祁陽,我們生來就和這種平民不一樣,她們骨子裡流的是下賤的血。」
祁陽猛的往後退兩步,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面前扇了扇,嫌棄的說:
「你離我遠點,你嘴巴臭死了!」
蘇以寧怒了,「你說什麼?」
祁陽插著腰,罵道:「嘴裡一股味,還擱這學人挑撥離間?來,你捅自己一刀,小爺我看看你的血有多尊貴。」
沈卿不由得輕笑一聲。
落在蘇以寧耳朵里嘲諷意味十足。
氣的臉紅脖子粗。
「你找死。」
突然想到了什麼,蘇以寧緊握的拳頭突然鬆開了。
「聽說最近你的消費水平不低啊,是榜上哪位大款了?」
蘇以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嘖,怪不得能勾搭上大款,長得就是一副勾引人的下賤模樣。」
「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你的父親怕也是你這種只會爬床的下賤模樣吧?」
祁陽氣的手都在發抖,舉起拳頭就想打她,但有一個身影比他更快。
原本情緒毫無波瀾的少年,聽見這一句,抬手猛的一拳砸在蘇以寧的臉上。
速度之快,蘇以寧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一拳打在地上。
吐出一口血水,裡面混著一顆牙。
可見這一拳沈卿是下了死手的。
蘇以寧立刻釋放攻擊性信息素,來壓制omega,卻發現沒有絲毫作用。
沈卿依然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
她猛的抬頭,「你被標記了!?」
沈卿輕笑一聲,「級別低的alpha的信息素怎麼會對我有用。」
近身肉搏,蘇以寧完全不是沈卿的對手。
很快周圍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蘇以寧起初還能有還手之力,後來完全是單方面挨打。
被打成了豬頭,牙都被打掉了好幾顆,沒人敢上去拉架,畢竟沈卿打的太瘋了,誰也不想去挨打。
而祁陽,「加油,沈哥,打死這個滿嘴噴糞的東西!」
他各種找角度去補一腳,然後快速推開,避免影響到他沈哥發揮。
有人去了教務處,當時所有的教官正在開會,包括指揮官。
一個學生慌慌張張的打斷。
「不好了教官!」
崔教官低喝一聲,「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來人勻了一口氣,「A班的沈卿和蘇以寧打起來了!」
坐在主位上的紀允禾率先站起身來,面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但聲音里卻泛著冷意。
「在哪,麻煩這位同學帶路。」
崔教官緊隨其後,畢竟都是她班的學生。
「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諸位先回去吧。」
崔教官說完這一句,就急忙追出去了。
趕到現場,崔教官在前面開路,還沒走到跟前,就喊:
「住手!」
「都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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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一下,咱看小說就圖一樂,今天刷視頻的時候說這種強制愛的小說傳達出錯誤的觀念,影響不成熟的小孩的思想。
咱書里的情節只限於小說,請勿帶到現實!(o`ε´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