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
紀允禾皺起眉頭。
「是啊,以色侍人終不長久,你什麼時候會厭煩我?」
沈卿理所當然的說。
「你還真是有能氣死我的辦法。」
紀允禾氣極反笑,「吃飯!」
沈卿撇了撇嘴,有毛病,喜怒無常。
吃完飯,沈卿休息了一會兒,就又去訓練室里泡著了。
有這資源,得好好利用起來。
就當是現在他沒法出去兼職掙錢的補償了。
爺爺知道他忙,所以很少聯繫他,這樣也好,他現在這種情況,讓他老人家知道了也是擔心。
彼時去書房辦公的紀允禾腦中不斷回想剛才沈卿在飯桌上說的那幾句話。
怎麼會給他這種錯覺?
第一次見到小狐狸的時候,他剛從格鬥場上下來,精神海狀況似乎不太好,經過她時,一股沁心的山茶花的香味襲上了她。
鼻尖充斥著這個味道,她鬼使神差的接住了搖搖欲墜的小狐狸。
第二次見面是在飯店,他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打人很兇。
威脅那些人的小表情很可愛。
她靠近時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山茶花味,很誘人。
她裝的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去接近他,可是美人身邊麻煩多,爛桃花也多,她看著刺眼。
索性像母親一樣,先將人搶來。
到嘴的鴨子還能讓他飛了不成?
不過肯定是哪裡出錯了,到底是哪裡呢?
她該怎麼做可以讓他開心,又願意心甘情願的留在她身邊。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紀允禾回過身來,「進。」
蒼曜走進來,語氣毫無波瀾。
「大人,少爺跑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急,她們老大怎麼能這樣呢?說囚禁就囚禁了。
真是蔫壞。
紀允禾抬眸冷嗖嗖的看這個傻大個一眼。
「少爺跑了,你挺高興?」
「沒有。」
蒼曜一本正經的回答。
「要去抓嗎?」
「先不用,等一會兒,估計現在是想先去哪個偏遠的小星球躲一躲。」
紀允禾絲毫不慌,不讓小狐狸多跑幾次,怎麼會知道根本跑不掉呢?
逃出去的沈卿心臟突突的跳。
真,真逃出來了,這次不能再上賊車了。
他找到一家服裝店,換下來在莊園裡敲暈的傭人的工作服,換上了一身很普通的穿搭,黑襯衫,牛仔褲,鴨舌帽。
小omega一路東躲西藏,不敢再上任何人的車,路程遠,只能掃一輛共享單車。
他買了最近一班航班,再等幾個小時就可以去另一個星球。
沈卿拿著剛買好的飛船票,坐在候車區,帽檐壓的很低,但心裡總有一種濃烈的不安感。
是不是太順利了?
肯定不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請本次航班的乘客儘快檢票登上飛船。」
「請本次航班的乘客儘快檢票登上飛船。」
「請本次航班的乘客儘快檢票登上飛船。」
廣播響了三遍,沈卿一直坐在座椅上,沒有動,寬大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他剛才看到幾個黑衣人朝著進站口過去了。
他認得為首的人,她是紀允禾的手下。
沈卿不禁長舒一口氣,還好沒登船。
沒有絲毫猶豫,沈卿轉身快步走出了候車區。
夜幕已經降臨,不過四處燈火通明,少年卻往黑漆漆的暗巷走去。
走到一半,他發現有人在跟著他,他釋放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是兩個不知死活的醉酒alpha。
沈卿扯了扯唇角,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兩個醉醺醺的女人笑的油膩,身上的味道更是令人作嘔。
「小美人,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讓姐姐們送你回家吧。」
其中一個人搖搖晃晃的上前,想要去牽沈卿的手。
另一個人開始脫衣服,「李姐,不如就在這,刺激。」
「好,好。」
被稱作李姐的女人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小美人,讓姐姐們帶你享受極樂。」
沈卿輕笑一聲,下一秒一腳將她踹到牆上,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喊都喊不出來。
另一個人嚇得瞬間軟了。
連滾帶爬的想跑。
「殺,殺人了!」
沈卿不緊不慢的走過去,一腳踹在她膝窩上,對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少年皺了皺眉,「噓,你真的好吵。」
「是很吵,不如把舌頭割下來吧。」
猶如鬼魅般的聲音在沈卿耳邊炸起。
他瞬間渾身肌肉繃緊,僵硬的轉過頭,就對上了紀允禾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
偏偏老畜生面上還端著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看的沈卿想直接亮出利爪,將她的臉給抓花。
紀允禾招了招手,地下上這兩個不停哀嚎的人直接被捂著嘴帶走。
紀允禾挑眉,「卿卿,是自己走,還是我幫你?」
沈卿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恢復了平靜。
「我自己走。」
希望他乖一點,可以減輕接下來將要面對的責罰。
「都說了你跑不掉,還不信?」
隔板升起,紀允禾用手撐著臉,像看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
「躲開層層守衛,避免正面衝突,挺厲害。」
沈卿仰躺在座椅上,「是你的人太菜了。」
紀允禾沒有反駁,撥通了一個電話,「蒼曜,所有人加練。」
蒼曜:……?
我並不知道您是怎麼了?
回到莊園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去洗手,過來吃飯。」
紀允禾拉著人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吃完飯,沈卿坐在沙發上看了會書,才去樓上拿衣服洗澡。
在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的時候,紀允禾又帶著他回了那個該死的地下室。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紀允禾打開了暗室的鐵門。
沈卿轉身想跑,卻被一把拽住手腕。
「紀允禾,你幹什麼?!我不要進去!」
小omega金瞳中是明晃晃的恐懼。
要知道紀允禾的信息素能壓制住他。
「卿卿,犯錯就要受罰,你說對嗎?」
紀允禾笑的溫柔。
但沈卿背後卻刷刷的往外冒冷汗。
「狗屁的錯,我想出去有錯嗎!?你不能這樣!」
「紀允禾你混蛋!」
沈卿拼命的去撕扯她的手,想掰開桎梏住他的「鐵鉗」。
但都於事無補,小狐狸還是被拉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