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一瞬間,林元澤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漏了,左右四顧了一下,還好沒有人聽見。
裝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清和仍舊不死心,他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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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你都幹了什麼?」
林元澤眼底驚慌划過,怕對方會不會猜出來,情急之下連忙矢口否認道:「你……你別胡說八道了,明明就是你背叛的澈哥,別把你做過的事情賴到我身上來。」
蘇清和清晰的捕捉到了他眼底剛剛閃過的那絲驚慌失措,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他必須調查清楚當年的事,如果那些機密檔案不是自己拿的,那又會是誰?
會是林元澤嗎?
「這是……蘇副總?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眼花看錯了。」
蘇清和顯然是忘了自己之前也在這個圈子裡待過一段時間,有些人認識他並不奇怪。
他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他想起來了這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沈謙的父親。
「沈董?」
林元澤在一旁冷笑:「他早就不是什麼副總了,澈哥都不認了,沈董別叫錯了。」
蘇清和神色淡淡,手裡的果汁輕輕晃了晃,猝不及防的潑向了林元澤。
林元澤一時不察沒反應過來被潑的臉上,發梢上都是濃稠的果汁,汁液緩緩往下淌,淌過黑色的西裝上,明亮的燈光倒映著身上清晰可見的痕跡。
他回過神來,怒吼一聲:「蘇清和,你敢……你敢潑我?」
蘇清和放下杯子,拍了拍手,雖然手上並沒有什麼灰塵,但心理作用覺得有什麼髒東西。
「想潑就潑了,潑你還要挑什麼黃道吉日嗎?」
沈父在一旁笑著打圓場道:「林少要不然先去換身衣服吧。」
「你給我等著。」林元澤放完狠話就離開了,他還是很在意形象的,可不能一會讓澈哥看見自己這狼狽的模樣。
「沈董這是有話想說?」
蘇清和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打招呼,不然為什麼這裡這麼多人獨獨這位沈董事長注意到他了。
他可不會覺得是那群人眼瞎腦子不好,記不住人,不過是因為他如今並沒有了什麼價值。
從前是因為他是傅氏集團的副總,有傅雲澈撐腰,而如今他什麼也不是,自然沒有要來逢迎他的必要了。
這就是職場最常見的價值和利益的權衡。
沈父思索良久還是說道:「我聽聞前段時日犬子得罪過傅總,沈家也為此付出過巨大的代價了,你看要不……」
蘇清和這才明白過來他支走林元澤是什麼意思,不過沈家付出了代價?
莫非是阿澈對沈氏動了手?
是因為自己嗎?
是嗎?大概不會吧?畢竟他那麼恨自己……
那顆原本還淌過的暖流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既然是得罪了傅總,那您怕是找錯了人,找我沒用,您該找的人是傅總。」
「誰都知道傅總最聽你的話,只要你去說,傅總總會答應的。」
蘇清和眸光微暗,心中苦澀,那是從前,現在他怕是恨死自己了。
「剛才林少有句話沒說錯,我已經不是傅氏集團的副總了,傅總也早就不認可我這個身份了,我既沒身份,也沒資格,更沒義務,您讓我幫您,真是愛莫能助。」
「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只要讓傅總放過沈氏就可以了。」
「抱歉,我是真的無能為力。」
蘇清和也不算說謊,現在的他確實沒有這個資格。
更何況沈謙曾經綁架過聽雪的母親,如今就當是替他們報仇了。
沈父見自己都這麼低三下四了,還沒能讓他鬆口,脾氣也壓不住了。
「蘇清和,叫你一聲蘇副總算是給你幾分臉面,別得寸進尺。」
蘇清和見剛才還一臉賠笑哀求的人轉頭就能惡語相向,心中不自覺冷笑一聲,這人是學變臉的嗎?
「得寸進尺?我可不敢當,得寸進尺的前提是得有過寸,可我卻是連一寸都沒見著。」
「你……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沈父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照片。
蘇清和凝眉望著他,心中隱隱開始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