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起床的聲音嚴重的影響到了洛城得睡眠,洛城睜開眼睛看著速度極快的秦茵茵轉了個身。
張楠祺睡在陳怡的上鋪,直接坐了起來輕聲細語的說:「秦茵茵,麻煩你聲音小一點兒。」
「以前不都是這聲音嗎?也沒見你們說什麼,今天怎麼有閒心起來說話了。」秦茵茵瞪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張楠祺。
陳怡把頭從被子裡伸了出來,拿著鬧鐘看著時間:「臥槽,這才幾點,約會麻煩小聲點好嗎?」
秦茵茵把枕頭往被子上一扔,宿舍的人基本上都起來了。洛城上鋪的女生對著秦茵茵說:「你是不是有病?有病麻煩看醫生好嗎?」
秦茵茵看著他們,眼睛看向了還在被子裡待著的洛城:「你們為什麼不說說別人,火力全放在我身上了?」
洛城睜開眼睛,把頭捂在了被子裡,眨了眨眼睛。陳怡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沒有見到過你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有些人起床吵到你們從來都不說,你們把火力往我身上懟是什麼意思?」秦茵茵說著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對著洛城說,「你也別在裡面藏著了,我沒有對不起您,自己拿不上男人的真心跑過來怪別人。洛城,她們是真的不敢惹你,畢竟你攜帶著他們的桃花呢。」
洛城坐了起來,看著秦茵茵,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怕:「我有說什麼嗎?」
「此時無聲勝有!你不說不就相當於說了嗎?把自己裝的也太無辜了。」
陳怡拉了一下洛城的被子:「洛城,別和這種人鬥氣。」
洛城點了點頭,對著秦茵茵說:「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會有那麼多怨言。不過以後不會了,我們不是朋友了。你也不必要因為自己放射不出來的光彩,過來把他們都歸咎於我的身上。」
「是啊,自己沒能耐,還怪別人太優秀。」張楠祺說著,把杯子折好看著秦茵茵。
秦茵茵看著張楠祺的傲嬌樣子,做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子:「是呀,你們都喜歡了什麼人啊?那個人挺厲害的,把你們都迷的團團轉。席北辰不過就是敗在我石榴裙下面的其中一位,我不喜歡,但我允許你們喜歡。我不要的垃圾用的還順手嗎?看來不順手,張楠祺不然你試一試?」
洛城惡狠狠的盯著秦茵茵:「你說誰是垃圾?」
「秦茵茵,我勸你把嘴放乾淨點兒。」陳怡說著從床上走了下來,站在了秦茵茵的面前。
秦茵茵推開了陳怡,笑著對著洛城說:「你洛城也有不冷靜的時候啊?」
秦茵茵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道:「我忍你很久了洛城,感覺沒有任何的徵兆,你的報應就來了。」
洛城抓著被角,手上的拳頭越攥越緊。張楠祺知道情況已經不可控,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宿舍里的其他同學也都是在蓄勢待發的準備拉架。
「席北辰在你心裡原來就是一個垃圾,他知道你這麼評價他嗎?」洛城站了起來,光著腳站在地面上。
秦茵茵撓了撓頭,看了看陳怡準備幫架的架勢笑了出來:「洛城現在也學會了拉幫結派,你不是說最討厭這種小群落的生活了嗎?」
「我問你話呢。」
洛城幾乎是吼了出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秦茵茵點了點頭:「回答可以啊,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洛城,撿了我秦茵茵不要的垃圾,還被垃圾當垃圾扔了,你看,這多有意思?」
「我聽說楚銘之前好像是在追洛城?」洛城的上鋪站在窗口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
張楠祺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啊,楚銘來到四班天天找洛城。被洛城拒絕了多少會,依舊鬥智鬥勇的。要不是葉森控制住了楚銘那一點兒難以滿足的特點,楚銘和洛城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就是可惜了,有些人也撿了別人不要的。」陳怡說著大笑了出來。
洛城底下了頭,她摳了摳手指,慢慢的退後了一步,坐在床上笑著看著所有人躺了下來:「我腰不是很舒服,尤其是生過氣。」
陳怡看著洛城坐了下來,自己也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張楠祺爬上了床,看著何一諾一下把門推開了。
何一諾看著秦茵茵身後還有著周雅文,周雅文面部表情非常的嚴肅。何一諾看著秦茵茵:「你們宿舍怎麼那麼大的動靜,我們旁邊都睡不了。」
周雅文直接把門給推開了,她看著宿舍的人眼神留在了秦茵茵的身上:「秦茵茵是要去談戀愛嗎?」
秦茵茵把衣服穿上了看著周雅文點了點頭,瞪了一眼洛城:「垃圾。」
周雅文看著秦茵茵走過抓住了秦茵茵的領子,一耳光留在了秦茵茵的臉上:「我勸你把嘴放乾淨一點兒。」
秦茵茵被打懵了,全宿舍的人都處於茫然的狀態。洛城嘴巴長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雅文:「周雅文……」
「周雅文,你想幹什麼?」秦茵茵捂著臉衝著周雅文吼著。
何一諾抓了一下周雅文的衣服:「周雅文,我們說一聲就行了,回吧!」
其餘三個宿舍的人都走了出來,圍在401的門口。周雅文翻了白眼,瞪了一眼秦茵茵:「這宿舍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席北辰和洛城談戀愛的時候,不少人發現了你找席北辰吃飯。」
洛城的臉色突然白了,她雖然嫉妒,雖然因此討厭秦茵茵,但她從未想過秦茵茵在她背後做了什麼。
彭鑫把周雅文往後拉了一下:「行了,周雅文,這是人家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
「是沒有關係,雖然人人都不說,都把它當秘密,這秘密也就在洛城那裡是秘密了吧!」周雅文說著轉身就回了宿舍。
秦茵茵拽住了周雅文的衣服:「你知道我和席北辰說了什麼嗎?你就這麼血口噴人。」
「我管你說了什麼,席北辰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你就不應該插手。還有,我勸你最好快一點兒把手鬆開,不然後果自負。」
周雅文從高一就非常的橫,高二的她比以前的氣勢更加強了一點兒。但是她學會了的叫做正確的認識正義,她喜歡站在弱者方位去反對自認為很里的強者。
秦茵茵送開了手:「我和席北辰一起,可一句洛城的壞話都沒有說過。我一直在提醒席北辰,他對洛城的好遠遠超過了一個哥哥對妹妹的好,我想讓他認清楚他喜歡的人是洛城。」
「你好像不是這麼說的。」陸然站了出來,她微微的笑了一下,「我聽到過你抱怨自己的男朋友不解風情,你敢說沒有?」
「我是說過,可是那是朋友之間的交流。」
陸然看了一眼洛城:「你是這麼覺得嗎?」
洛城沒有說話:都怪我自欺欺人。
「你明明知道他喜歡你,還故作朋友姿態和他聊天。你的居心何在?」陸然說著拿著盆進了水房,「本來以為今天可以睡一個好覺,也就是忘了除了我還有一個事精。」
「洛城都那麼對你了,你還這麼維護她,真是一隻不知好歹的狗。」秦茵茵說著看向了所有的人。
洛城瞬間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沖向秦茵茵。幸虧陳怡的速度快拉住了洛城:「洛城,你身體本來就不好,算了吧!」
「洛城,你自己心裡應該明白,你周圍的這些人,有幾個對你有真心。對你有真心的又有幾分真心?」秦茵茵說完就直接走了。
洛城被陳怡攔著,眼淚也在不停的往下流。她回到了自己床位,靠著牆躺著一直默默的流眼淚。
陳怡看了一眼張楠祺轉身對著大伙兒說:「今天非常不好意思,打擾到了大家,對不起。」
周雅文看著洛城的床轉身就回到了宿舍裡面。周雅文坐在床上沒有繼續睡覺,宿舍的其他人也知道這個覺是沒有辦法睡了。
彭鑫坐在床上看向了周雅文:「你為什麼不把事情說完呢?」
「我說到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洛城的臉色已經變了。我如果說,席北辰和秦茵茵晚自習的時候還一起在後操場聊天,洛城可能會受不了吧!」
周雅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洛城就是太沒腦子了,她這個人太矛盾了。」
「沒觸碰到洛城底線的人,洛城都不會說什麼,我覺得她的底線是放的太低了。」彭鑫說著也嘆了一口氣。
陸然推開了門,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周雅文和陸然自從住在一個宿舍里就沒有說過話,如今陸然一個人在床上擺弄著自己的護膚品,周雅文猶豫的說:「陸然,你真的不討厭洛城?」
陸然坐在床上笑了出來:「討厭,我特別討厭她一副什麼都可以寬容的樣子,不過她今天的樣子我挺喜歡的。感覺沒有以前那麼裝了。」
周雅文無奈的點了點頭,陸然笑著繼續說:「我和洛城的交情太深了,無論我對她怎麼樣她都可以原諒我,所以我從來不害怕她生氣,反而惹毛她當成了我的目標,雖然這將我們的關係越推越遠。」
「你變了!」
陸然笑了:「我曾經只要和別人發生矛盾,我就會換學校。可是我逃避了那麼多了,什麼也沒有逃避掉,反而加倍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曾經怨天尤人,也覺得是這世道不好,讓我身邊聚集了聰明人。後來,我發現不是的,尤其是當所有人都不理我的時候,我突然明白,我逃不掉,我需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