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晚上,所有的學生都在宿舍裡面休息,只有高三年級的班級要上晚自習。
席北辰幾乎是很早的就進了班,放下了東西之後離開了班級去了後門拿外賣。
席北辰拿外賣的同時葉森也在,葉森看著席北辰依舊我行我素的樣子說了一句:「今天你聯繫洛城了嗎?」
「她不願意接我的電話,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她既然安全的在宿舍,我就放心了。」席北辰拿上了外賣轉身就走。
陳怡走了過來,看見了席北辰腳步放慢了下來。她看著席北辰說:「那個,顧文君在一樓的樓梯底下等你呢,你快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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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陳怡趕緊小碎步的走向了葉森,從葉森的手裡接過了外賣,從旁邊拿了一袋零食和代餐的麵包牛奶之類的:「你對洛城也太好了!」
席北辰不是沒有聽見,只是在裝作沒有聽見。
「你能拿動嗎?不行的話然後何一諾過來幫你一下。」
葉森說著還是決定幫忙送到樓下,「我們一起吧,節約時間。」
「洛城的狀態感覺不太好,就把自己裹在被窩裡。現在天氣不算冷,怕她悟出病來,宿舍還專門把空調開開了。洛筱叫她她不願意動彈,最後還是宿管阿姨通融讓洛筱上去了。」陳怡說著,「還有,洛城也不哭也不鬧,就是不想和別人說話。我怕,這樣下去會憋壞。」
葉森皺了皺眉頭:「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她,有什麼事情拜託告訴我。」
陳怡有些猶豫的看著葉森,她停了下來,非常擔心的問:「今天洛城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也不願意和我們說。洛筱都什麼也沒有問出來,我們這也挺為難的……我怕會不會讓她有心理陰影?」
葉森皺了皺眉頭:「發生倒是沒有發生什麼,就是有恃無恐吧。我朋友及時看到了她,也就一直防止那些小混混近她的身。」
席北辰聽到模糊的話語,轉過了頭。但是葉森和席北辰是兩條路,他沒有跟上去,轉身繼續往班裡走。
席北辰把外賣放在了班裡,就去找了顧文君:「文君……」
顧文君一拳打在了席北辰的臉上:「這一拳打你傷害洛城,玩弄她的感情的。」
席北辰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站直看著顧文君:「你有病嗎?」
又是一拳打在了席北辰的臉上:「這一拳,是你讓洛城一個人落單,差點出事的。」
席北辰撐著牆:「顧文君,把話說清楚。」
「什麼把話說清楚?洛城失蹤?假惺惺的讓秦茵茵給何一諾發了消息,你們做了什麼?該玩玩,該逛逛。洛城呢?」顧文君指著席北辰,另一隻手拉住了席北辰的領子,「你是我哥,那是我親妹妹,你怎麼能夠傷害她?」
席北辰甩開了顧文君:「我如果一直騙她說我喜歡她,那才是傷害她。」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顧文君的問題席北辰不能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著顧文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洛城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
「你不配知道!」
顧文君說著轉身就走了,而洛筱站在樓梯上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走了下來。她看著席北辰露出了笑容:「顧文君覺得你不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需要知道。洛城今天在公交車上得罪的人,一直都在尾隨她。尤其是你們分開的時段裡面,從在遊樂場就被葉森的一個朋友發現。那個人開始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需要提醒洛城,畢竟你們都在。可是,你們拋棄了洛城,讓洛城落了單。洛城挺危險的情況下,葉森的朋友幫了很大的忙。葉森的朋友發現了洛城的照片存在過葉森的朋友圈,所以通知了葉森。那群小混混不知道天高地厚,即使洛城身邊有人,他們都不肯放棄。現在的洛城不願意說話,也不願意和別人交流。這些我還是問了葉森才知道,從遊樂場就把洛城丟了,席北辰,洛城不傻。」
洛筱說完,就直接走了,留下了席北辰一個人。席北辰走進了自己的班級,臉上的痛感還沒有消失。
秦茵茵推開了門,看著坐在做微商的席北辰說:「洛城發燒了,我覺得你應該認清自己的感情。」
秦茵茵只是說完話,就直接離開了高三的樓。
秦茵茵和楚銘兩個人坐在食堂里,晚飯過的很豐盛。但是,秦茵茵的心裡並不好受。江航可以看的出來,秦茵茵處於自責當中:「茵茵,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再想了,洛城現在不也是平安無事嗎?」
「何一諾說洛城發燒了,溫度還挺高的。現在暫時是餵了退燒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們今天應該是沒有讓她受涼呀!」秦茵茵說著吃著訂的外賣,「席北辰喜歡洛城這是絕對的,只是席北辰好像太認死理,以至於他自己鑽進了牛角尖裡面出不來。」
「哎呀,我的女朋友啊,好好吃飯,這事情不怪你。」
秦茵茵點了點頭:「是不怪我,怪不怪我我和洛城的關係反正又是退了一步。」
楚銘看著秦茵茵的樣子微微的笑了:「洛城不會怪你的,她的性格那麼好。」
「洛城是性格好,可就是太好了,以至於她無法接受很多別人給她帶來的傷害。」
楚銘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洛城記仇,這馬上就到她生日了,你會發現她是一個天蠍座。不過她太過於善良了,她會記得所有人對他的好與不好,但是只要在沒有觸碰到底線的時候,她都會不那麼在意。」秦茵茵說著,用筷子戳了戳飯,「洛城不會說因為一件小事情就和其他人說什麼,她甚至在別人背後都很少去議論。她覺得所有事情都是有苦衷的,她也願意聽別人的那些也許不成立的苦衷。還有,就是,她覺得每一個人都不一樣,她不隨意聽取別人意見,也不會給別人講什麼大道理,因為她覺得每個人的人生都會需要自己用吃虧鋪成。她的腦迴路就好像是所有人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