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這老小子在歷史上的風評還算是不錯,也算是深受皇帝老兒的信任,自然獲得了不少的賞賜。
當然,這些賞賜也伴隨著李淳風的死亡一起進入棺材中。
直到現在被顧長生打開棺材,這些賞賜都得以重見天日。
棺槨中的明器都是唐代的明器,其中包括了瑪瑙杯金銀珠寶項鍊等價格不菲的明器。
就棺材中的這些明器價格來說的話,幾億是綽綽有餘。
畢竟是正宗的唐代文物,價格擺在這裡。
對於這些明器的處理,顧長生自然是將它們全部放入自己的系統空間中。
做完這件事後,顧長生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龍骨天書。
想到這裡,顧長生將注意力放在一旁的圍棋死局上。
這圍棋死局從擺放位置來看,一副已經快要下完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圍棋,族人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都是莊稼漢子,對於琴棋書畫這種事情自然是一竅不通。
族人們將目光都放在顧長生的身上,「族長,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按理說拿走棺槨中的明器就應該走了,但族人們看到顧長生的視線放在這圍棋死局上,他們這才好奇地詢問。
看著眼前的圍棋死局,顧長生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李淳風也真是的,人都已經死了還留下這麼一個圍棋殘局。
但顧長生的心裡非常清楚,龍骨天書也藏在這圍棋殘局之下。
只要能夠破解這圍棋死局,龍骨天書就會落在自己手中。
就李淳風留下的這玩意,顧長生自然是有辦法輕鬆應對和破解。
顧長生來到棋局前面,抬手抓住棋盤。
轟隆!
內力從顧長生的手上發出,瞬間傳到整個棋盤之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棋盤和下方的石柱眨眼間變為碎片。
在這碎片之中,一個閃爍著微弱光澤的龜殼出現在顧長生的眼前。
這玩意便是龍骨天書。
顧長生撿起地上的龍骨天書看了看。
在剛才的內力衝擊之下,棋局和搭建的石柱子已經被完全摧毀。
但藏在其中的龍骨天書幷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甚至就連表面都沒有出現一點裂紋。
「這玩意質量還挺好的。」
話說完,顧長生將這龍骨天書收入系統空間中。
龍骨天書中記錄了雮塵珠的秘密和使用方法。
但這些信息對顧長生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雮塵珠對他的唯一價值,就是能賣出個好價錢。
至於所謂的雮塵珠能有什麼好處和秘密,顧長生不感興趣。
轟隆!
就在這時,墓室突然傳出一道劇烈的轟隆聲。
在這轟隆聲中,墓室開始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難道還有機關嗎?」
相比於族人們的緊張,顧長生抬手示意族人們淡定。
四面墓室牆壁突然自上而下落下新的牆壁。
在這些新落下的牆壁之上擺放著數十個珍貴明器。
都是唐代的珍品,單論其中一個的價格都有幾百萬。
而且都是稀世珍品,外面絕無相同寶貝的存在。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族人們紛紛瞪大雙眼。
很快,他們臉上的震驚一下子變得兩眼放光。
「我的天,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明器?」
「我們這一次可是發財了啊。」
這些唐代珍品的價格族人們也能看出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四九城的話,必將會掀起一場大風大浪。
顧長生抬手一揮,將這些唐代珍品全部收入系統空間中。
做完這件事後,繼續待在這墓室內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我們走吧。」
顧長生轉身離開墓室,族人們緊隨其後。
眾人順著來時走過的路離開墓葬,從魚骨廟內出來。
夕陽西下,顧長生站在漸漸消失的陽光下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次的下墓收穫頗豐,大批唐代珍品到手。
把這些珍品帶回天寶閣賣出去的話,其他古董鋪子會再度收到毀滅性的影響。
這一次,顧長生要將四九城內大部分古董鋪子全部擊垮。
【叮!檢測到宿主已經完成任務,現發放系統獎勵。】
伴隨著系統聲音的結束,五萬盜墓點也隨之而來。
聽到這一消息,顧長生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現在可以了,該獲得的東西都已經到手了。
等其他族人從魚骨廟出來後,顧長生帶著他們返回古藍縣。
在返回古藍縣的路上,顧長生碰到了陳瞎子。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碰到陳瞎子。
對面的陳瞎子雖然看不見,但他的耳朵動了動,突然停下腳步,試探性地問道:「是那天在招待所外面碰到的小友嗎?」
別說,這老傢伙的聽力還不錯。
顧長生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是我,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你。」
話說完,顧長生抬手示意族人們先往前走。
能在這個時候碰到陳瞎子,顧長生正好跟他聊一聊。
等族人們走後,陳瞎子這才問道:「剛才聽腳步聲人數不少,他們都是你的手下嗎?」
「確切來說,是我的族人。」
附近沒有什麼可以坐下的地方,顧長生和陳瞎子坐在兩塊石頭上。
「附近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有什麼話我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顧長生看著陳瞎子,微笑著說道:「關於你的真實身份,我心裡非常清楚,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不想讓外人知道,所以我就不說破了。」
顧長生話中是什麼意思,陳瞎子心裡自然清楚。
從接觸顧長生的第一次開始,陳瞎子便覺得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看來,恐怕他是摸金校尉一派的人。
「小友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老夫我就心領您的好意了,我們彼此之間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來,對我們大家都好。」
在這件事上,顧長生和陳瞎子不約而同形成了默契。
寒暄過後,陳瞎子突然問道:「這條土路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通向魚骨廟的吧。」
「是的。」
對於這件事顧長生沒有任何隱瞞,如實相告。
「對於那魚骨廟,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嘛?」
陳瞎子雖然眼瞎了,但他的認知和感覺卻沒有受到影響。
他敏銳地感覺到,那魚骨廟的存在有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