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聲慢這麼說,顧長生人都傻了。
不是,你們這裡怎麼還有這規矩?
包間內的族人們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聲聲慢。
察覺到包間內的奇怪眼神,聲聲慢解釋道:「抱歉顧老闆,這是新月飯店的規矩,我也沒有辦法,您可以等拍賣會結束後去和我們老闆單獨談一談,失陪了。」
話說完,聲聲慢轉身離開。
等聲聲慢走後,顧炎這才對顧長生說道:「族長,這邊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不能來買次東西就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吧。」
其他族人也是這麼個看法。
顧長生抬手示意族人們安靜,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不用多說了。」
「是。」
等拍賣會結束後,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處理好。
辦公室內。
尹楠風坐在辦公桌後等待著消息。
聲聲慢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已經和顧老闆說了。」
「他有什麼反應?」
「剛聽到的時候,顧老闆表現出了驚訝,不過他隨後就恢復平靜,倒是他身邊的那些人,對於這安排非常不滿。」
實際上,從包間出來後,聲聲慢幷沒有離開,而是留下偷聽顧長生他們的對話。
她的聽力非常好,包間內的所有聲音都被她聽在耳中記錄下來。
聽到聲聲慢的話,尹楠風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倒是一個有意思的人,我倒有些期待了,一會他和我見面會怎麼說呢。」
......
拍賣會結束後,顧長生帶著族人從二樓下來。
一樓那些未走的人看著顧長生從樓上下來,低聲討論著。
「他就是三點天燈的人。」
「新月飯店可是很久沒有出現過三點天燈的人啊,這下有趣了!」
「按照新月飯店的規矩來說,現在他不就是尹老闆的未婚夫了嗎?」
不只是一樓的人這麼討論,就連二樓的九門中人也在這麼說。
霍仙姑看著下樓的顧長生,意味深長地說道:「是一個有魄力的年輕人,說不定尹楠風跟著他也算是跟對人了。」
隔壁包間內,陳皮看著離開的顧長生,忍不住握緊拳頭。
都是因為他,三味大藥自己一味大藥也沒有拿得出手。
陳金水看出了陳皮的不甘,低聲提議道:「四阿公,要不要我帶人去把他們給做了,把那三味大藥給搶過來?」
「不!」
陳皮搖了搖頭,「現在他已經是尹楠風的未婚夫了,動手的話會壞了新月飯店的規矩,而且看他們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更何況這會風頭正盛,你這時動手的話,無疑就是引火燒身!」
縱然心裡有諸多不甘,但這一次陳皮也只能被迫接受了。
......
顧長生帶著族人們來到尹楠風的辦公室門口。
「你們在這裡等我。」
話說完,顧長生抬手敲了敲房門。
「請進。」
聽到尹楠風的聲音,顧長生這才打開房門進去。
辦公室內,尹楠風已經準備好茶,正等著顧長生前來。
見顧長生到來,尹楠風微笑著抬手說道:「顧老闆,請坐吧。」
顧長生沒有客氣,坐在尹楠風對面。
尹楠風將一杯茶放在顧長生面前,微笑著說道:「顧老闆,您今天可是在拍賣會大出風頭了,三點天燈,在新月飯店的可是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本來尹楠風打算和顧長生客套客套,但顧長生完全沒有要和她寒暄的意思,直接了當地步入正題。
「尹老闆,我來找你不是要和你說客氣話的。」
「雖然這是你們新月飯店的規矩,但我並不接受你們這裡的規矩,你我二人之間的婚約我並不承認,我是來找你退婚的。」
聽到顧長生這麼說,尹楠風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變。
「顧老闆,您對這件事是認真的嗎?」
「是的。」
顧長生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現在也沒有要成家的打算,尹老闆,希望您不要強人所難。」
啪!
顧長生的話剛說完,尹楠風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怒氣沖沖地說道:「顧長生,這件事可由不得你。」
聽到尹楠風的話,顧長生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不是,這種事情還能強行來的嗎?
多少有些離譜了。
尹楠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坐下來平穩地對顧長生說道:「顧老闆,您今天在拍賣會三點天燈拿下三味大藥,現在這件事已經傳開了,不少人和勢力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其中不乏有了解我新月飯店規矩的人。」
「如果你公然退婚的話,我新月飯店的顏面將會盡失,我新月飯店數十年來積攢的聲譽將會付之東流。」
聽到尹楠風這麼說,顧長生沉默了。
事情竟然會這麼麻煩。
現在這事不就尷尬了。
雖然尹楠風長相也是絕佳,但顧長生現在心裡沒有想要成家的打算。
下墓倒斗它不香嗎?
尹楠風大概猜到了顧長生現在的心中想法,說道:「這樣吧!顧老闆,這件事我們兩個回去好好想想,畢竟這件事很複雜,不只是牽扯到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話說完,尹楠風不給顧長生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顧老闆,一會我還有事,今天我們就先聊到這裡吧。」
這件事繼續談也沒有什麼好的結果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見顧長生從尹楠風的辦公室出來,族人們連忙迎上去七嘴八舌地問著。
「族長怎麼樣了?」
「族長您真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嗎?」
顧長生一抬手,族人們明白他的意思,安靜下來。
「回去再說,你們幾個留下,一會把拍下來的大藥帶回去。」
「是。」
話說完,顧長生帶著剩下的族人離開新月飯店。
這一幕也被一旁的張曰山看在眼中。
等顧長生走後,張曰山來到尹楠風的辦公室。
尹楠風知道張曰山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是因為什麼事情,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猜得沒錯,他來找我就是說退婚的事情。」
聽到尹楠風的話,張曰山微微一笑,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說道:「像他這種人,是不會接受這種事情的。」
尹楠風冷笑一聲,「哼,這件事事關新月飯店的臉面,可由不得他。」
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尹楠風可能會動手讓對方臣服於自己。
但顧長生不一樣。
就算是棍奴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況且顧長生的身邊還有不少能打的人。
張曰山心裡也清楚這一點,苦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你強來是不可能的,只能等他自己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