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棺材中出來渾身長滿紅毛的屍體,顧家族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是萬分震驚。
「族長,屍體還能復活嗎?」
「是啊,它不是已經死了嗎?」
不等眾人心中的疑惑解開,紅犼已經跨過棺材來到外面。。
就在這時,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從紅犼的身上散發出來,很快就遍布整個主墓室中。
在這血紅色的氣息中,眾人只感覺身體寒冷。
英子看著眼前的紅犼,心裡更是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
紅犼看著站在對面的顧家眾人,緩緩邁開自己的步子,一步步向他們逼近。
所有人耳邊響起恐怖的腳步聲,墓室地面也伴隨著紅犼的腳步聲顫抖著。
眼看紅犼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站在最前面的顧雲龍和顧曉安兩個人對視一眼。
長槍和長戟左右齊出,精準地刺進紅犼的體內。
頓時紅犼的腳步停下。
顧雲龍和顧曉安雙手肌肉緊繃,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抓著兵器向前推動。
紅犼被兵器推得接連後退。
然而就在這時,紅犼突然猛地停下腳步。
無論顧雲龍和顧曉安怎麼用力,紅犼就是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吼!」
就在這時,紅後發出一道刺耳恐怖的咆哮聲,一把抓住長槍和長戟,用力甩向一旁。
顧鵬和顧曉安的身體頓時失力,被紅犼甩到一旁。
長槍和長戟雖然抵在紅犼的身體上,但卻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見紅犼步步緊逼,顧風雙腿蓄力爆發,猛地沖向紅犼。
他的右手成掌,一掌拍在紅犼的胸膛上。
轟隆!
紅犼那兩米高的身軀一下子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將身下的地磚壓個粉碎。
抓住這個機會,顧微言手持長刀迅速衝上前。
紅犼的身體直挺挺地從地上起身,臉上的表情凶神惡煞。
看到衝上來的顧微言,紅犼抬起自己的利爪狠狠地抓向他。
利爪從空中呼嘯而下,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鐺!
長刀和利爪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連串的火花。
啪啦!
紅犼右手的五根長指甲應聲而斷。
唰!
顧微言一躍而起,鋒利的刀刃划過紅犼的脖子。
脖子是人體最為脆弱的部位,但長刀划過紅犼的脖子就像是划過一道鋼鐵一般,只發出金屬摩擦聲,卻沒有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傷口。
什麼!
顧微言停下腳步,轉身不可思議地看去。
這都受不了傷?
「吼!」
紅犼發出一道怒吼聲,轉身看向顧微言,抬起自己的雙手就要抓向他。
眼看紅犼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顧微言持刀上前揮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刀影掠過紅犼的身體。
轟隆!
紅犼後退兩步停下,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
他的胸膛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憤怒的紅犼快步沖向顧微言,地面顫抖的頻率明顯加快不少,英子只感覺自己腳下跟跳舞一樣,一個不留神雙腿失力坐在地上。
眼看紅犼距離顧微言越來越近,顧長生的身體突然化為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緊接著,顧長生的身體出現在紅犼的身後。
只見顧長生握緊右手拳頭,將體內的內力凝聚到拳頭,一拳轟在紅犼的後背上!
轟隆!
這一拳力量恐怖無比,宛如石破天驚。
紅犼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前飛去。
看到紅犼的身體飛過來,顧微言迅速低下身,紅犼的身體從他頭頂飛過。
砰!
紅犼的身體撞在牆壁上,腦袋和肩膀一起深深嵌入牆壁中,令其動彈不得。
紅犼發出陣陣沉悶的怒吼聲,雙手摁住牆壁掙扎著想要拔出自己的腦袋。
抓住這個機會,顧長生立刻對身邊的顧炎說道:「拿黑驢蹄子,塞進他的嘴裡!」
顧炎明白顧長生話中的意思,取出黑驢蹄子快步沖向紅犼。
好不容易紅犼從牆中拔出自己的身體,剛剛轉過身來,就看到顧炎將黑驢蹄子塞了過來。
黑驢蹄子精準地塞入紅犼大張著的嘴中。
顧炎落在地上迅速後翻滾到安全位置,警惕地看著紅犼。
受到黑驢蹄子的影響,紅犼此時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眾人立刻退回安全位置。
顧炎高興地對顧長生說道:「族長,黑驢蹄子起作用了,這傢伙不動了。」
他只是看到了表面現象,並沒有看到實質。
顧長生微微搖頭,說道:「黑驢蹄子定不了他太長時間,去把我們準備的黑狗血帶來。」
「是。」
顧炎點了點頭,招呼兩個人跟自己走。
趁現在紅犼還沒法行動,顧長生來到英子身邊查看三人的情況。
英子沒有受傷,只不過受到紅犼氣勢的影響,一時間無法移動。
胡巴一他們並沒有受到內傷,只是有些喘不上氣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就在這時,顧長生的眼角餘光注意到,紅犼的右手緩緩向上抬去。
黑驢蹄子快要失效了。
其他族人也注意到這一點。
「族長,它動了。」
拿著兵器的族人緩緩抬起手中的兵器做好準備。
與此同時,顧炎三人帶著三桶黑狗血到來。
紅犼抬起右手抓住嘴中的黑驢蹄子,將其從嘴中拿下。
沒有黑驢蹄子的影響,紅犼恢復正常行動,將手中的黑驢蹄子惡狠狠地扔到一旁,怒目圓視看向眾人。
也是在這個時候,顧長生大聲命令道:「把黑狗血潑在他的身上!」
顧炎三人立刻行動,三個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將手中的黑狗血潑出。
嘩啦啦!
頓時紅犼的身體就沾滿黑狗血,升起陣陣白煙。
「額啊!」
紅犼嘴中發出吃痛的慘叫聲,徒勞地抬起雙手想要擦掉身上的黑狗血,但卻無濟於事,反而讓身上的黑狗血塗抹更加均勻。
「幹掉他!」
聽到顧長生的話,跟隨而來的所有族人從四面八方發動進攻。
眼看人類向自己發動攻擊,紅犼發出憤怒的叫聲,抬起利爪徒勞地發起進攻。
但在黑狗血的影響下,紅犼的身體速度變得緩慢,所謂的鋼筋鐵骨也減弱不少。
眨眼間的功夫,紅犼的雙手就被砍下,接著就是他的雙腿被打斷。
紅犼倒在地上,一邊承受著族人們的攻擊一邊發出憤怒無力的痛苦慘叫聲。
漸漸地,慘叫聲停了下來。
為了防止紅犼死而復活,族人們不管他死還是沒死,繼續對著他的屍體就是一頓攻擊。
等打成一灘肉泥後,眾人這才回到顧長生的身邊。
顧長生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說道:「剛才他就已經死了,你們是吃飽了沒事幹對屍體泄憤?」
不理解,實在是不理解。
「這不是擔心它還會復活,斬草要除根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誰知道紅犼死了還會不會復活。
就不信他成了一灘肉泥還能復活。
顧長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吧,這說法也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