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疼啊……」
感覺自己全身都好像碎掉的呂誠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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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還難受嗎？」
「嗯？」
呂誠一愣，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倪克斯。
「你叫我什麼？」
「阿誠……怎麼了？」倪克斯有些緊張道。
「……」
「梅林閣下，這樣真的有用嗎？」
遠處，林七夜幾人正躲在病院房間內，透過窗戶偷看倪克斯和呂誠。
「應該是有用的。」梅林說道。
「他這個化身是新的，不過，有些不對勁，跟他以前的化身不一樣，似乎是和他本源相連，而非和以前一樣無中生有。」
「而且，倪克斯已經說到了那種份上，他卻依舊沒有反應，甚至在下意識排斥東華的身份。」
「尤其是剛才的那個瘋魔東華的狀態，很不對勁。」
林七夜一愣，「瘋魔？東華不是那個頭戴帝冠嗎？」
「那是天帝太一，是他最開始的樣子。」梅林說道。
「相信你也發現了，不是所有存在於神話之中的神明都存在，每個神系都有缺少的部分，而那些部分，有的是被吞噬了，有的則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消逝了。」
「消逝？為什麼？」林七夜疑惑道。
「這涉及到一些神明的起源問題。」梅林說道。
「如你所知，我是凝聚了英格蘭人對於未知嚮往而誕生出的神祇，屬於魔法與智慧的神祇。」
「而在某些情況下，當信仰不再，基於信仰而誕生的神明也會隨之消失。」
李毅飛面露疑惑，「那……」
「你想問，你們神話傳說中的盤古，女媧之類的創世神為什麼沒有出現，對嗎？」梅林說道。
林七夜二人點點頭。
東華帝君是目前唯一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大夏神明。
「基於你們倆的文盲屬性，我需要先跟你們科普一下你們的神話傳說。」梅林右手一抬，浮現出一本故事書。
「首先，你們所知的盤古，這位神明的出現很晚，雖說你們以為他的誕生很早，但實際上，他的傳說一直到了你們的三國時期，從偏遠南方地區傳入中原，才逐漸確立，隨後又經過漫長的演化，併入了你們的道教神話體系，但是，盤古在你們的神話中，在開天闢地之後就消失了，所以，這位神祇，本身就不存在。」
「然後，女媧，這位古神確實存在過，她和東皇太一一樣，存在於你們的原始信仰時期，非常古老，但同樣，女媧在你們的信仰中，身化萬物，因此，在數千年前，她便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了。」
「你的意思是，神明的生死……其實是由凡人的信仰掌控的？」李毅飛一臉懵逼。
「不完全是。」梅林說道。
「在凡人古老的原始社會，存在著大量的圖騰信仰，還有各種原始崇拜，這些原始崇拜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有人崇拜創世救人的善神，有人崇拜帶來災厄的惡神。」
「那段時間，也同樣是古神混戰的時期。」
「女媧，東皇太一，這些古老神祇在那個時代都存在，你們傳說上古時期凡間多災多難，也是因為這些古神在爆發戰爭，最後，以女媧東皇為首的善神取得了神戰的勝利，天帝東皇太一幾乎摧毀了這片土地上全部的惡神，同時間，你們傳說中的黃帝，也統一凡人的部落，誕生了華夏族，你們也自稱炎黃子孫。」
「再往後，因為凡人對神祇的信仰變化，不少古神都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女媧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這種至高神祇，並非無力繼續留存，只是他們甘願消逝而已。」
「再往後，主導你們這片土地的，就是你們所知的道教神祇，或者說，天庭神系。」
「那東皇太一，又怎麼變成東華帝君了？」李毅飛疑惑道。
「東皇太一打造了上古天庭的基礎，是最開始的天帝。」梅林說道。
「但神明的行動在很多地方受限於凡人的信仰，雖說神明可以強行改變，就像西方不少神系一樣，信仰誕生了神，神為了擺脫控制，反過來操控神跡，引導人類的恐懼，扭曲神話的本質。」
「但太一見證了女媧的消逝，即便他在你們的世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被封建皇帝所祭祀的天帝，但他還是選擇了換一種方式存在，以一縷東皇之氣，融於天庭，化生為與西王母對應的陽神，東王公，也就是東華帝君。」
「你的意思是，東華帝君……原本並不存在？」林七夜說道。
「對，東王公的誕生，是你們的古人根據陰陽五行的理論，專門針對陰神西王母而造就的，究其根本，東王公這一神祇，屬於西王母的一部分。」梅林說道。
「你們這裡的人大多都知道王母娘娘，也就是西王母，但又有多少人知道東王公？」
「你們甚至把西王母跟玉皇大帝湊到一起去了。」
李毅飛舉起手，「我知……」
「別扯你們的現代小說，什麼洪荒妖庭，那東西亂七八糟的。」梅林打斷道。
「女媧是古神，是你們人類的古神，不是什麼妖母，太一也樣是古神，創世神，別亂代入。」
「他要化生，不能無中生有，而剛好，東王公屬於陽神，與太陽的原始崇拜有關，和他也有關，所以，東皇太一停滯在了遙遠的上古，取而代之的，是天庭的東華帝君。」
李毅飛面露古怪，「你一個英格蘭的神祇，怎麼會這麼了解我們這邊的事情？」
梅林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首先，我是魔法與智慧之神，是大預言家，其次，你看不出來我跟他認識很久了嗎？」
「呃……」李毅飛一時語塞。
看出來了，這倆人的說話的語氣都很像！
一看就是經常在一起鬼混的！
亞瑟王和梅林一樣，都是存在於英格蘭傳說中的人物，而且這倆人之間的關係很特殊。
「亞瑟早已消逝。」梅林說道。
「但我能感應到，他依舊有繼承人留存於世，或許有一天，你能遇到那個人。」
「這樣啊……」林七夜點點頭。
「那你知道，我們大夏神明的情況嗎？」
「不知道。」梅林搖搖頭。
「預言不是萬能的，我得有信息媒介才行。」
「那你能告訴我……」林七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躺在倪克斯懷裡的呂誠。
「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弱點嗎？」
「見不得人？」梅林挑挑眉。
「有倒是有，不過……你敢聽嗎？」
「……」
「我什麼也沒聽到。」李毅飛直接跑路。
林七夜嘴角微抽，「我覺得，窺探他人隱私，實在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