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京市。
守夜人集訓辦公室。
「滄南市?為什麼?上京的場地設施都是現成的,為什麼要突然改變集訓地點?」袁罡不解道。
「誰知道高層怎麼想的?執行命令就得了唄。」邵平歌聳聳肩。
「那為什麼要讓鳳凰小隊作為特別教官?」袁罡問道。
「恕我直言,讓鳳凰小隊那個人形暴龍負責訓練新兵,怕是沒幾個學員能扛下來。」
「而且,她那脾氣……」
「高層就是這樣安排的,執行就得了唄。」邵平歌喝了口茶。
「而且,你才是集訓的總教官,到時候,怎麼訓練,還不是看你怎麼安排嗎?」
袁罡嘴角微抽,「你覺得,那個女暴龍,會聽我的嗎?」
「呃……這個嘛。」邵平歌頓了頓。
「這就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
「加油!我相信你能行的!」
「去你丫的!」
……
九華山上,一間禪房內。
「曹淵施主,你此去滄南,可遇一貴人,但……」老和尚神色有些凝重。
「怎麼了?」曹淵疑惑道。
「恐有血光之災。」老和尚說道。
「血光之災?」曹淵一愣。
「大師,我會死嗎?」
「不,你會求死不得!」老和尚認真道。
曹淵一臉懵逼,「為何?」
老和尚沉吟許久,「因為……他不讓你死。」
「不讓我死?那為何我又會有血光之災?」曹淵不解道。
「因為,他想幫你。」老和尚說道。
「???」
曹淵懵了。
想幫他,但是又讓他求死不得?
「大師,此人,莫不是……有病?」曹淵懷疑道。
老和尚雙手合十,「東皇正炁,太乙明神,道德巍峨,胸懷磊落,不得妄言。」
曹淵一愣,雙手合十,「請大師明示。」
老和尚猶豫了一下,「不敢說。」
「啊?」曹淵一臉懵逼。
「為何?」
「不敢。」
「為何不敢?」
「怕。」
「……」
……
嗡嗡嗡!
伴隨著直升機的轟鳴聲,袁罡來到了滄南市郊外的集訓營。
「今年怎麼這麼多怪胎……」
看著新兵名單上一個又一個重量級的名字,袁罡突然有些理解高層把那個女暴龍安排來作為特別教官這個決定了。
這一堆硬茬,也就只有比他們更硬的怪胎才壓得住。
「首長,我們聽說,鳳凰小隊會來作為這一屆新兵集訓的特別教官,這件事,是真的嗎?」一名教官問道。
「是真的,這一屆的情況特殊。」袁罡說道。
「至於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服從命令就好。」
「那……另一個特別教官,聽說都不是守夜人,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一眾教官圍了上來。
「這個……也是真的。」袁罡說道。
「首長,就算他是大夏神明的代理人,但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一名教官忍不住說道。
守夜人之中也不是神明代理人,特殊小隊的隊長就有兩位,但是,就算是神明代理人,也不至於這樣走後門吧?
最關鍵的,走後門也就算了,居然連守夜人都不算,這很容易讓大家多想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總司令親自下的令,高層會議也通過了。」袁罡說道。
「你們也別多想,這件事,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且,他的實力,是黑無常親自檢驗過的,沒有問題。」
「黑無常?!」
眾教官一臉震驚。
「可是我們聽說,那個呂洞賓的代理人,是前不久才出現的吧?」一名教官說道。
「他就算成長的再快,現在也不過一個盞境,能有多強的實力?」
「作為教官,至少得是池境吧?」
「他已經達到池境了。」袁罡說道。
「而且,黑無常匯報的信息,就算是海境也無法拿下他。」
「什麼?!」
「海境都拿不下?」
「開玩笑的吧?」
「首長,您就算說川境我們都信了,但是,海境,這玩笑開大了吧?」
「……」
一眾教官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實在是這件事過於匪夷所思了。
要說池境能勉強抗衡川境,他們可以信,畢竟神明代理人的神墟往往都很強大,就說鳳凰小隊的那個女暴龍,那是盞境就能壓著池境打的怪物!
但是,這池境和海境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神墟強大就能彌補的。
說難聽點,池境面對海境,那就一招秒的事兒!
「我也不太信。」袁罡說道。
「但是,這是黑無常匯報的信息,他親自測試的。」
陳牧野的匯報中,他以海境的力量跟呂誠測試過,但是,拿不下。
黑無常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而且,在呂誠的神墟匯報上,黑無常著重強調了一點,「詭異」。
呂誠的特殊神墟,似乎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力量。
同時,還可以壓制對方的力量。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正好,這次新兵集訓,硬茬太多,我打算讓他動手,壓一壓。」袁罡說道。
「可要是他壓不住呢?」一名教官擔心道。
「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一屆新兵里可不缺「名門大派」,那些人肯定能打聽到呂誠的信息。
如果呂誠的實力確實過關,壓得住那些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也就算了,可要是壓不住呢?
走後門也就算了,還走的這麼沒有水準,這一屆新兵集訓怕是得被毀掉!
「確實有點危險。」袁罡眉頭微皺。
雖然他不覺得黑無常會在這種匯報上弄虛作假,但是,新兵集訓是相當重要的,如果開頭就出問題,接下來可就麻煩了。
「以防萬一,我會跟鳳凰小隊商量一下。」袁罡說道。
「那個女暴龍的話,多硬都不怕了。」
「首長,讓女暴龍動手,會不會有些危險啊?」一名教官忍不住說道。
鳳凰小隊的女暴龍,那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能用誇張來形容!
而且,夏思萌,守夜人里出了名的沒分寸!
要是這剛開訓,就把新兵全打殘了,或者,把他們虐的太過,直接打抑鬱了……
袁罡微微側目,「那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