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查遍了所有能查到的古籍和神話,都沒有找到和影子相關的資料。」
「我們在下水道搜了一天,也沒發現神秘的蹤跡。」
「重災區調查,完全沒有任何眉頭,沒有目擊證人。」
「醫院調查,身體正常,不清楚昏迷原因。」
「……」
活動室中,忙活了一天的眾人神情都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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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戰鬥不是敵人有多強大,而是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戰鬥。
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昏迷過去。
「隊長,你說,假面小隊能解決這件事嗎?」紅纓擔憂道。
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的戰鬥,怎麼打啊?
「不知道。」陳牧野搖搖頭。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明明神秘危害都已經蔓延到家門口了,可他們卻還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這簡直太恐怖了!
目前僅僅是滄南市,接下來呢?
以現在這種速度,怕是不出一個月,整座城市都會陷入沉睡,甚至,這場神秘災害還會繼續向周邊蔓延!
就像迷霧一樣!
……
和平事務所門口。
由於是白天,大庭廣眾之下,假面小隊的七人並沒有攜帶他們標誌性的披風和面具。
「隊長,那位【藍雨】的前輩,還有黑無常,真的在這裡嗎?」旋渦問道。
「怎麼感覺……有點淒涼啊?」
「行了,不該說的話都別說。」王面打斷道。
「我們這次的任務很重。」
「希望他們已經調查到了一點消息,不然……」
「麻煩讓一下。」
呂誠走了過來,從兜里拿出一根鐵絲,捅了一下門鎖,打開了事務所的大門。
「不好意思,今天事務所有事,不開門,有事請改天再來。」
說完,呂誠關上了大門。
「……」
「隊長,剛剛那人是用鐵絲開的門,對嗎?」旋渦問道。
王面臉色有些不自然,「現在這一行都這麼拽了嗎?」
這天還沒黑吧?
「隊長,我想跟他學一手。」旋渦說道。
「感覺……以後用得著。」
「學個屁!抓賊啊!」薔薇上來就是一腳,踢開了事務所的大門。
「嗯?」
聽到動靜的呂誠下意識掏出了他的隨身AK。
「你們……想打劫?」
「還是個悍匪?」旋渦古怪道。
「看來滄南市的治安有很大隱患啊。」
「我建議你把槍放下,不要讓事情失控。」王面說道。
「哦。」呂誠聳聳肩,把手裡的AK直接丟到了事務所的沙發上。
同時,一顆煙霧彈滾落到了王面幾人面前。
嘭!
「紅纓姐!有人搶劫!」
「???」假面小隊。
賊喊捉賊?!
……
「咳咳,不好意思,這都是誤會。」
地下會議室內,聽到動靜的陳牧野幾人沖了上去,避免了事情的進一步發酵,同時,將假面小隊的七人接了下來。
「既然他是事務所的人,他為什麼要用鐵絲撬門呢?」王面疑惑道。
「因為我沒鑰匙啊。」呂誠理直氣壯道。
「???」
假面小隊七人向陳牧野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呃……他其實不是我們事務所的人。」陳牧野一時間還有些不好解釋。
「你們就當他是臨時工吧。」
「就算是臨時工也不能撬門吧?」薔薇說道。
「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誤會了怎麼辦?」
眾人面露古怪。
誤會最嚴重的好像就是你吧?
一腳就給大門踹開了。
薔薇有些尷尬的避開目光。
誰能想到事務所的人開門居然還要用鐵絲啊?
「主要是附近的住戶都認識他,也知道他是事務所的人,他撬門也撬習慣了,我就忘記給他鑰匙了。」陳牧野解釋道。
「而且,他之前也用不著鑰匙。」
呂誠之前來事務所都是有人帶著過來的,基本不會有單獨行動的時候,這段時間他突然能自己活動了,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
「撬門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陳隊長,你還是拿一把鑰匙給他吧。」王面說道。
「我不要。」呂誠說道。
「有鑰匙就得記得帶鑰匙,麻煩。」
「可你不帶鑰匙,不也得帶鐵絲嗎?」旋渦說道。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呂誠說道。
「一把鑰匙,只能開一扇門。」
「但一根鐵絲,可以開很多扇門。」
「而且,我未必有每扇門的鑰匙。」
旋渦點點頭,「有道理。」
「能教我嗎?」
「學費五萬。」呂誠說道。
「先交錢,後上課,包教不包會。」
旋渦眼角一抽,「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
「首先,搶劫是犯法的。」呂誠打量了一下旋渦幾人的穿著。
「其次,我看你們也不像缺這點錢的啊,還是說,你們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
「也是,都想學撬鎖了,能是什么正經人?」呂誠撇撇嘴。
「道貌岸然……」
「不對,你們真的是假面小隊嗎?該不會是冒充的吧?」
「咳咳!」陳牧野重重地咳了兩聲。
「我們還是商量正事吧。」
「老陳,我看他們不像好人啊。」呂誠提醒道。
「說不定真是冒充的,要真是假面小隊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著學撬鎖這種本事?」
「紅纓!把他拉走!」
「隊長,我覺得阿誠說的……」
「小南!」
「隊長,我拉不動他。」
「溫……」
「隊長,我打不過他。」
「……」
陳牧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一把拎起呂誠,把他丟出了會議室,關上門後,又從內部反鎖,這才放心的走了回來。
「讓各位見笑了。」
旋渦面露古怪,「我覺得他……」
「閉嘴!」王面一臉黑線。
最丟人的就屬你了!
「陳隊長,造成此次襲擊的神秘,調查有進展了嗎?」王面問道。
陳牧野搖搖頭,「完全沒有,我們搜尋了被襲擊人所在的大量區域,下水道也找了,但是,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監控看了嗎?」
「監控……對啊!監控還沒看啊!」
「嘖~你這個腦子是怎麼當上守夜人隊長的?該不會是走後門吧?」
「我這個腦……」
陳牧野臉色一黑,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杵在自己背後的呂誠。
「你怎麼進來的?」
「撬鎖啊。」呂誠晃了晃手裡的鐵絲。
陳牧野嘴角微微抽搐,「我從裡面鎖的,你能從外面撬開?」
「呃……好吧,其實,我是用了一點小手段。」呂誠說道。
「你看啊,這開和關,它是鎖的一種對立矛盾的狀態對吧?」
「開是陽,那關就是陰,如果陰陽逆轉的話,這本該關上的鎖,是不是就打開了?」
「……」
陳牧野懵了。
一時間,會議室內包括假面小隊七人在內的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注視著呂誠。
這他媽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