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呂誠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就沒有想過，我哪兒來的那麼多錢，三天兩頭的就給大家改善伙食嗎？」
「……」
眾人一愣，紅纓的拳頭也鬆開了。
對哦，呂誠時不時就會帶著一堆菜來給他們做飯。
而且那些菜都賊貴！賊好吃！
「那不是你給他的錢嗎？」趙空城看向紅纓。
紅纓一臉懵，「我以為是隊長給他，讓他買的。」
「給個屁！哥們自掏腰包買的！」呂誠說道。
「看你們辛苦，想著犒勞一下你們，可我一個窮比學生，哪裡來的錢？」
「某人又為了鍛鍊我的意志，防止我走上歪路，零花錢根本不給多的，我養自己都夠費勁，更別說給你們買吃的了。」
「我不得自己想想辦法？」
「那你也不能拿人家姑娘的貼身衣物去賣啊。」趙空城說道。
「你說你自己用用也就算了，怎麼能……」
「嗯？」
紅纓和司小南向趙空城投來死亡凝視。
趙空城連忙閉嘴。
「都說了，不是她們的，是我自己買的。」呂誠說道。
「這件事，還得從初二那年說起。」
「青春期，小男孩兒們年輕氣盛，而我呢，隔三岔五，就有兩個漂亮姐姐送去上學，時間一長，自然就有人找上門了。」
「一開始，只是我幾個同班同學，他們問我，有沒有什麼私貨，當時，我不懂，然後，他們就給我詳細解釋了一下，並且，願意花費重金向我購買。」
「但我是什麼人？我能做這種齷齪事嗎？」
「可擺在眼前的橫財！我亦是不能放棄啊！」
呂誠慷慨激昂的站起身來。
「在我苦思冥想過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真的！我是萬萬不可能賣的！但是假的！我卻是能造出來的！」
「所以，既是為了同學們的身體健康，也是為了大家能吃點好的，我自掏腰包，花了二十大洋，買了兩條新的黑絲。」
「就這樣，我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二百大洋！」
「臥槽！？」趙空城一臉懵逼。
「二十塊買的黑絲，你二百賣給人家？你要不要這麼黑啊？」
紅纓幾人一臉黑線。
這他媽是重點嗎？
「黑？」呂誠挑挑眉。
「老趙，你還是不懂，我這也是多番考慮下來，才定的如此高價。」
「首先，學生該幹什麼？學習！可他們成天想著這些事情，能學好嗎？」
「而且，他們有錢，就算不把錢花在這件事上，也會花在別的事情上，所以，我定高價，也是為了掏空他們的錢包。」
「同時，他們想要獲得更多的零花錢，就得好好學習，提高成績，哄好家長。」
「往復循環！」
「他們提高了成績，舒緩了身心，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們也能吃點好的，老師看到學生努力學習，家長也看到自己的孩子成績提升，大家各取所需。」
「這叫什麼？共贏！」
「……」
「不還是黑心奸商嗎？」趙空城吐槽道。
二十的黑絲，賣人家二百？翻了整整十倍啊！
「你懂個球？」呂誠無語道。
「我要是賣的太便宜，他們把自己打死了怎麼辦？」
「而且，我這可是高端貨，也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高規格渠道，不賣貴一點，對得起紅纓姐和小南姐嗎？」
「……」紅纓。
「……」司小南。
我他媽謝謝你啊！！
「不是，你這東西，就沒穿幫過？」趙空城疑惑道。
「穿幫？怎麼穿幫？」呂誠挑挑眉。
「能找我買這東西的，能是正經人？他們難不成還敢把這玩意兒拿去檢驗？還是發現假貨以後大聲說出來？」
「拜託，我賣假貨，就算被發現，老師也只會覺得我有什麼苦衷，急需用錢，不然我這麼單純可愛的陽光開朗大男孩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可他們買這東西，那可是當真貨買！」
「他們敢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吸毒的人，就算知道自己買到了假貨，但是，他們敢報警嗎？」
「事情一旦曝光，我失去的不過是他們的錢，但他們失去的……嘖~」
「……」
眾人面露古怪。
好小子，陽謀啊！
「可這穿過的，跟沒穿過的，區別很大的吧？」趙空城說道。
「他們就算再屌絲，也不至於這點東西都分辨不出來吧？」
「而且，真有這麼多人買嗎？」
「請不要懷疑我的造假技術以及對他們的心理揣度，更不要懷疑青春期懵懂少年的無知愚昧！」呂誠說道。
「首先，造假需要事實的支撐，所以我賣的貨，基本都是他們見到過的，不過，賺到第一桶金之後，我對於這幫青春期變態有些瘮得慌，所以從那以後，我就沒讓紅纓姐和小南姐送我去過學校，而為了繼續發展產業，我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時不時拉著個漂亮姐姐從學校門口走過，讓那群痴漢相信，我有搞到這些東西的能力。」
「其次，青春期的小男生，對美女大姐姐的幻想，都是香香軟軟的，所以，我挑選的產品，都是柔軟質地的，而且，我會先洗過一次，做舊，曬乾以後，再噴點香水。」
「香香軟軟，完全滿足了他們對美女姐姐的幻想，他們會懷疑才怪了。」
「而且我的客戶都是面向年紀不大的青春期少年，這個年齡段的人，這些事情，那都是懵懂而嚮往，但幾乎都有賊心沒賊膽，對於他們而言，這種在禁忌線邊緣反覆橫跳的冒險可是相當刺激的，而我，則是他們觸碰禁忌成本最低，也是最安全的一條路。」
「我賣的不是絲襪，是他們對青春的幻想，也是他們青春期的學費。」
「……」
眾人沉默了。
雖然這件事多少有點缺德，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很會做生意！
「阿誠，以後別賣了。」紅纓坐了下來，面露嚴肅。
「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了，你會被當成變態，一輩子抬不起頭的！」
「是啊，這種事情確實不光彩。」司小南說道。
「你要是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啊，我的工資都沒怎麼用的。」
「哦，那我以後不賣了。」呂誠很是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半年前開始就金盆洗手了，都有掛了，誰還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那這些東西就送你們了。」
呂誠又掏出了一堆嶄新包裝的絲襪。
「？？？」
紅纓幾人一臉懵。
「你到底存了多少貨？」司小南問道。
「就這點了。」呂誠說道。
「其他的都賣出去了，我這也算是遠近馳名了，滄南市的大部分學校都遍布我的下屬經銷商，也算個產業鏈了。」
紅纓眼角狂抽，「你祖上該不會是呂不韋吧？」
奇貨可居！
連這種商機都能抓住！
「那你賺了多少？」趙空城好奇道。
「不多，也就……幾十萬。」呂誠說道。
「……」
「幾十萬！？」
眾人一臉震驚。
你他媽確定這賣的是絲襪？！
「淡定，都跟你們說了，我這玩意兒已經形成產業鏈了。」呂誠說道。
「我深知自己一個人賣，是不長久的，就我這點圈子，消化不了太多，所以，我發展了一些下線，給他們發點宣傳費和帶貨費用，很快便將這個產業遍布到了各個高校。」
「結果，生意越做越大，需求也越來越大，尤其是高中，學習壓力大，消耗更是恐怖。」
「為了繼續擴大規模，也是為了同學們的身體健康，我還特地找了一點杯子的進貨渠道，形成了捆綁銷售。」
「其實從一年前開始，市面上大部分的貨，都是賣杯子的商家做的，我只需要付出自己的名號，就能得到分紅。」
「哥們雖然很久沒在江湖上出手了，但江湖上，依舊處處是哥們的傳說啊。」
「……」
眾人徹底沉默了。
如此牛逼的商業思路，還有敢想敢幹的行動力，這隨便放哪兒都是個牛人啊！
「阿誠，你一聲不吭的拿姐姐賺錢，你這產業，也算是有我的股份吧？」司小南攬住了呂誠的脖子。
「怎麼，也該給我一點分紅吧？」
呂誠眼角一抽，「我就拿你們賺了第一桶金，後來就沒用你們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沒幹了啊，專利我都已經賣給杯子商家了。」
這種灰色產業不長久，而且要是運氣不好，真遇到一個腦子抽抽的，那可就尷尬了！
玉石俱焚啊！
「那你以前賺的，總該分我點吧？」司小南挑挑眉。
「你知道我給你們買的那些東西有多貴嗎？」呂誠說道。
「你早就吃回本了。」
司小南捏住呂誠的下巴，「那我可以賣點東西給你啊，就說，我今天穿的，賣你兩萬，不過分吧？」
呂誠一臉拒絕，「我不要，感染了怎麼辦？」
司小南神色一滯，「我沒病！」
「誰知道你有沒有？」呂誠撇撇嘴。
「我可不想冒這種風險。」
「你！」司小南臉一橫，彎下腰，直接開始脫鞋。
呂誠連忙起身躲到紅纓身後，「紅纓姐，你看，我就說她多少有點變態的小癖好，現在暴露了吧。」
紅纓眼角一抽，上前拉住司小南，「小南，別亂來，他逗你呢，你有沒有病，我還不知道嗎？」
「紅纓！他拿咱們賺錢啊！」司小南不忿道。
「賺錢也就算了，他都不給我分點！」
「阿誠還小，不懂事兒，而且他有點積蓄也是為了以後好啊。」紅纓說道。
「這種年紀就能有這種本事，可不是什麼不懂事，相反，他可太懂了，而且，幾十萬，這可不是什麼有點積蓄啊~」趙空城悠悠道。
「他這個年紀，已經是個小財主了。」
「而且就他這形象，以後隨便傍個富婆，那不是輕輕鬆鬆嗎？哪裡需要什麼積……」
一股火熱的寒意突然自背後升起，趙空城神色一僵。
糟了！紅纓也是個小富婆啊！
「老趙，傍富婆？你覺得阿誠能去做這種事情嗎？」紅纓橫著臉。
「他能為了錢財，去出賣自己的人格嗎？」
「你作為長輩，不教他點好的，倒整天帶著他搞這些東西，你不覺得羞愧嗎？」
「我……」趙空城一臉懵逼。
他教壞呂誠？
不是，誰教壞誰啊？！
這小子懂的比他多多了！
「就是就是，都是他，我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呂誠一臉單純且無辜。
「千錯萬錯，都是這變態大叔的錯！」
「……」趙空城。
凸(艹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