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

2026-09-07 13:56:29 作者: 米澄
  輕寧跟安昔澤兩個人請季離他們吃完飯後就回家了。吃飯的時候輕寧跟安昔澤請了羅暹先,季離當伴郎,請秦可跟葉禰當了伴娘。季離還因此調侃輕寧跟言辛佑說,「老子這輩子要不就一直沒有當伴郎,結果一當就連續當了兩次,還是給你們兄妹兩當的。你們這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兩一家人所以得同一年把婚禮辦了不成?」

  當時言辛佑還懟季離說:「我們又沒有同一天辦,你要是羨慕你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再說,我們這不是為了讓你一年多過幾次當伴郎的癮嗎?」

  「呵,這話可不是這麼說,那你們同一天辦婚禮,我們還能省省錢呢?」季離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還認可般地點了點頭。

  輕寧跟安昔澤領完證後,言辛佑的婚禮也接近了,輕寧這幾天也就住在爸爸媽媽這裡,幫忙準備哥哥嫂子婚禮的事情。

  因為婚禮接近你要了,所以言辛佑跟貝敏找了一天讓安昔澤他們這些伴郎伴娘找個時間一起去試試了禮服,這樣的話不合適還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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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試禮服的時候,輕寧也去了,是被言辛佑要求去的。因為言辛佑說輕寧婚禮當天雖然不當伴娘,但是身為新郎的妹妹,輕寧怎麼說也需要到場的,所以言辛佑也因此給輕寧準備了一套禮服,當然是跟伴娘服是不一樣的。

  輕寧因為這些人都是住在爸爸媽媽家,加上言辛佑跟貝敏這些天也有事情要跟爸爸媽媽商量,所以這幾天也是住在爸爸媽媽家裡,所以要去試禮服的那天,輕寧就跟言辛佑他們一起去的。

  輕寧跟言辛佑他們到試禮服的地方的時候,安昔澤他們已經提前到了在那裡等著了。安昔澤看見輕寧下車流朝她走過去,牽著她的手往店裡走。

  「老婆,你什麼時候才回家住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住的這段時間,奶茶想你想得都瘦了。」安昔澤自從跟輕寧領結婚證之後就一直叫輕寧「老婆」,其它的稱呼則變得很少叫了。輕寧有一次問安昔澤為什麼現在只叫她「老婆」,為什麼那些個稱呼都不叫了。那個時候安昔澤是這麼跟輕寧說的,他說結婚之前,我也想叫你老婆,但是那個時候總覺得那樣叫還不可以,因為我的身份還沒有提升,所以我只能變著稱呼來叫你,想辦法找一個顯得更加親近的稱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已經領證了,我可以光明正大,也合法地叫你老婆。在我看來,沒有哪一個稱呼比老婆這個稱呼顯得更加親密了。所以既然我可以理直氣壯地用這個親密愛人稱呼叫你,我為什麼不用呢?自從被安昔澤這麼解釋之後,輕寧也開始稱呼安昔澤「老公」了,而且現在每次聽到安昔澤叫自己「老婆」,輕寧就覺得心跳加快。


  「真的嗎?可是昨天晚上你發給我的那張奶茶的照片,不管怎麼看奶茶都是變胖了,難不成奶茶是上鏡顯胖?」輕寧想起自己昨天因為想奶茶了,其實最主要也是因為輕寧想安昔澤了。本來安昔澤是想跟輕寧視頻的,但是因為那個時候時間也不早了,輕寧又想到今天還要早起來試禮服,所以就拒絕了,輕寧覺得跟安昔澤視頻等下自己又捨不得掛掉,至於安昔澤,輕寧覺得他只會比自己更捨不得。因此呢,為了自己第二天醒得了,同時又為了滿足輕寧想要看安昔澤跟奶茶的願望,所以安昔澤就拍了一張自己跟奶茶的照片發給輕寧。輕寧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才吐槽安昔澤拍得不走心,因為安昔澤把奶茶拍得比現實胖了不止一個度。不過輕寧沒有想到自己明明昨天晚上已經說過了,安昔澤竟然今天還用奶茶還當藉口。

  「嗯,我們奶茶只是上鏡顯胖,她其實真的瘦了。而且不止奶茶,你老公我也想你了,難道老婆你不想你老公我嗎?」安昔澤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地說到,說完才可憐巴巴地拉著輕寧的手,不讓輕寧走了。

  「你說奶茶要是知道你這麼詆毀她,會不會生氣得不想理你了?」輕寧故意避開安昔澤的問題,然後調侃地看著安昔澤。

  「沒事,我們奶茶才不會不理爸爸我的,因為她媽媽現在已經不回家,不理我們了,所以我們父女兩隻能互相依靠了。誒,也不知道這個狠心地媽媽是誰?」安昔澤才不會相信輕寧的話,他可是十分堅信自己在輕寧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他跟奶茶建立起來的友誼。

  「是嗎?這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媽媽,也不知道這個媽媽是誰呢?」輕寧也不生氣,順著安昔澤的話跟安昔澤裝糊塗,反正就是不承認安昔澤口中的那個狠心媽媽是指她自己。

  「怎麼?老婆你回媽媽家住幾天,就不打算承認你老公跟女兒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捨得不要你這麼帥氣的老公,捨得你那麼可愛的女兒?想當初,你剛擁有奶茶這個女兒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疼愛,那個時候連我都嫉妒我女兒了。而且你老公還是新鮮出爐的,你看看你,現在你老公現在你面前,你都裝作不認識。你說說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呢?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父女了呢?」安昔澤的語氣活脫脫地就像輕寧就是一個渣女一樣。

  輕寧聽完安昔澤的話都氣笑了,她原本以為領證那天的安昔澤只是一時興起才會那麼戲精,結果現在又來了,敢情安昔澤是覺得好玩不成。而且輕寧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這幾天爸爸媽媽因為哥哥嫂子的婚禮的事情比較忙,自己才去爸爸媽媽那裡住,給他們幫幫忙。結果自己怎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就變成了安昔澤口中的渣女了呢,還是一個喜新厭舊的渣女。「我咋就不要我女兒了,咋就不要你了?我這不是被媽媽叫回來幫忙嗎?有本事你跟爸爸媽媽說去,只要他們二老同意,我肯定二話不說立馬回家住,畢竟我也不想當一個狠心的,拋棄女兒,還不要新婚老公的渣女的。」輕寧說完抽回自己被安昔澤牽著的手然後看都不看安昔澤一眼,自己就往店裡走了。其實輕寧心裡是有一點生氣的,因為安昔澤把她說得那麼真的像個渣女一樣,不知道的人一聽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個渣女的。


  安昔澤自然是不敢去跟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他們那裡去要回自己老婆的,畢竟輕寧回她爸爸媽媽家也是應該的,而且這也是因為特殊時期,安昔澤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剛才安昔澤至於那麼說其實就是真的突然戲精上身了,他其實只是因為想輕寧了,剛才拉著輕寧也只是想跟輕寧好好說說話而已,沒想到一個不小心就忍輕寧生氣了。

  安昔澤看著前面那個人兒氣呼呼的背影,趕忙追上去,然後拉著輕寧的手,跟輕寧道歉解釋著:「老婆,我錯了,我剛才是真的是腦子一下子瓦特了,你看在你家老公獨守空房這麼多天的份上原諒你老公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想你了,畢竟我們剛領證結果我就要獨守空房,這不是心裡想要我可愛的老婆早點回家嗎?別生氣了,嗯?」

  「可是你剛才說我是渣女。」輕寧這次沒想再甩開安昔澤的手,輕寧知道這其中自己也是有錯的。畢竟誰受得了自己新婚的老婆剛跟自己領完結婚證就回娘家住那麼久不回家,換成是輕寧自己,輕寧覺得自己也是會生氣的。但是自己這幾天不管是跟安昔澤視頻也好。打電話也好,安昔澤其實都沒有說什麼,一點抱怨都沒有,只是一直直接或者拐著彎說他想自己了。也就今天可能是見著自己了,所以一時沒忍住說了幾句而已。輕寧其實心裡覺得安昔澤抱怨幾句,其實也不能說是抱怨,因為安昔澤其實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說出來的,輕寧覺得安昔澤這樣其實也是應該的,但是現在輕寧被安昔澤寵得無法無天了,所以沒辦法接受,哪怕是開玩笑的,安昔澤說一句不好的話。

  「老公,我這樣是不是很討厭啊?明明你只是說了幾句,我就開始發脾氣。明明渣女以前不氣呼呼這樣子的,但是我就是沒忍住。這樣子的我是不是很讓人討厭啊?」輕寧也不想這樣的,但是輕寧想著安昔澤以前那樣寵自己就控制不住。

  「沒事的,老婆怎麼會討厭呢?你可是藍紅最最愛的人了。乖,都是我不好,不要亂想啊。」安昔澤看看輕寧微紅的眼眶哪裡會覺得輕寧討厭,只覺得心疼,趕緊把人抱到自己懷裡哄著。

  輕寧在安昔澤懷裡緩了一會侯才平復了情緒,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脾氣變得那麼感性了。「我沒事了,老公,我們去試禮服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呢。」

  「好。」安昔澤低頭親了親輕寧的額頭,然後牽著輕寧的手進店裡去。

  言辛佑跟貝敏給伴娘準備的都是白色的及膝單肩禮服,黑輕寧準備的是淡粉色的抹胸禮服,是長款的,到腳踝那,至於伴郎都是黑澀系的西裝。所有人試完衣服侯,只有輕寧一個人腰部有些緊需要改一改,其他人都很合身。輕寧因此有些不開心,問安昔澤自己是不是變胖了,還說自己最近變回吃了,還說什麼要減肥。但是後來北安昔澤哄得開心了,也就不提減肥的事情了。

  ~~~~~

  很快,言辛佑跟貝敏的婚禮就到來了。輕寧早早地起床跟爸爸媽媽趕往結婚的場地開始接待客人,言辛佑他們也跟著一起借貸客人,至於新娘子貝敏則在梳妝打扮。

  很快婚禮就開始了,言辛佑站在婚禮的台上看著被貝敏被自家老丈人牽著手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方向走。那一刻雖然知道貝敏已經是自己的老婆了,但是言辛佑還氣呼呼忍不住心跳加速了。

  等貝敏走到言辛佑旁邊,貝敏爸爸把貝敏的手交到了言辛佑手裡,然後囑咐了言辛佑幾句後就把地方讓給了言辛佑跟貝敏。

  兩個人在互換戒指之前,言辛佑說給貝敏準備了一個驚喜,說是位自己不浪漫的求婚的一個補救。言辛佑的驚喜是他將他跟貝敏在一起以後的點點滴滴做成了視頻的方式在大屏幕上播放。看著屏幕上的那些點點滴滴,貝敏的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因為她沒有想到言辛佑會為自己準備這麼一個驚喜。

  當然言辛佑的這個驚喜不僅讓女主角貝敏感動了,也讓身為妹妹的輕寧感動了,拿著紙巾在那裡擦眼淚。

  安昔澤沒有站在台上,而是剛才就溜下來站在輕寧的身邊,看到輕寧在那裡擦眼淚,伸手把人抱到自己懷裡。「這麼感動?喜歡這樣?那等我們婚禮的時候,我也給你弄這個好不好?」安昔澤湊在屏幕耳邊溫柔地問,說完還親了親輕寧的臉。

  「你不覺得很浪漫嗎?這可是滿滿回憶,是兩個人的回憶。而且我沒有想到原來哥哥跟嫂子兩個人經歷了真的多,也沒有相反原來我家哥哥這麼浪漫呢。」輕寧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跟安昔澤說反,至於安昔澤說的在他們兩的婚禮上弄這個,輕寧的答案是,「我們結婚的時候就不要弄這個了。」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嗎?」安昔澤一臉疑惑地看著輕寧,明明輕寧都感動得哭了,但是安昔澤不知道輕寧為什麼不要在他們的婚禮上弄這個。

  「新鮮哥哥已經弄過了,你再來一遍就去模仿了。而且你現在已經說出來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到時候你在我們的婚禮上弄這個,雖然我還是會感動,但這個就不算是驚喜了,你知道嗎?」輕寧覺得安昔澤到時候也在他們的婚禮傷弄這個,她不是不會感動,但是可能沒有那種驚喜感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弄這個,不跟他們一樣。到時候我再想想,也給我老婆也弄個驚喜好不好?」安昔澤一點都沒有覺得這個樣子的輕寧不好,反而覺得這樣子的輕寧很可愛,很真實。她自己也說了不是不會感動,就是不會那麼感動。這樣直接說出來總比安昔澤到時候真的弄了這個之後,輕寧假裝感動要好。

  「好。」輕寧點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安昔澤,現在就開始期待他們辦婚禮的時候安昔澤會給它準備什麼驚喜。輕寧相信安昔澤給自己準備的驚喜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因為安昔澤很少讓自己失望過。

  言辛佑跟貝敏互換戒指後就開始敬酒了,這個時候安昔澤肯定是沒有辦法陪在輕寧身邊了,因為他需要去給新郎言辛佑擋酒了,

  輕寧在他們敬酒的時候並不需要幹什麼,只需要坐著吃就好了。等到婚禮結束的時候,輕寧又幫爸爸媽媽把一些長輩先送走了。至於年輕人自然是要留著鬧洞房的。

  輕寧今天雖然沒有跟著敬酒什麼的,但是因為要幫忙接待客人,送客人離開,所以今天輕寧也是很累,因此別人去鬧洞房,輕寧可是一點都沒有興趣,只想躺著休息。好在輕寧爸爸媽媽他們在酒店裡訂了一些房間,這樣喝醉酒的人就可可以在酒店休息一晚。

  輕寧回到房間剛換好鞋子坐下就聽見了敲門聲,輕寧想著這個時候過來的除了安昔澤也不會有誰了,於是起身去給他開門。門外果然是安昔澤。安昔澤因為今天幫言辛佑擋酒了,所以喝了不少酒,好在安昔澤酒量可以,才不會醉。只不過安昔澤剛靠近輕寧,輕寧聞到安昔澤身上的酒味突然一陣反胃。輕寧趕緊捂著嘴往衛生間跑。

  安昔澤原本還有些醉的,現在看見輕寧這樣完全就清醒過來了,趕緊跟著輕寧去衛生間。看著輕寧抱著馬桶在吐,安昔澤趕緊過去幫輕寧拍拍背。安昔澤邊拍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於是等輕寧緩過來後,安昔澤就問輕寧,「老婆,你這個月來月經了嗎?」

  輕寧聽到安昔澤的問題,也知道安昔澤在想什麼。想了一下這個月的月經發現自己這個月壓根就沒有來過月經,「好,好像沒來。」

  安昔澤聽到輕寧的回答,再聯想到輕寧最近的表現,吃得比以前多,加上輕寧最近情緒有些多變。想到這些,安昔澤就覺得自己的猜想應該八九不離十,於是安昔澤趕緊抱起還坐在地上的輕寧,對她說:「老婆,你應該是懷孕了,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真,真的嗎?」輕寧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不過想想自己最近的表現又覺得好像有可能,於是點頭答應了。

  於是安昔澤跟輕寧也沒有告訴家裡人,叫了司機送他們兩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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