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內城各大家族的家主們,紛紛親自拜見李昊,各個攜帶重禮。
要麼綾羅綢緞,要麼金銀首飾,甚至還有秘藥、異獸肉等稀罕物。
「內城七大世家,前來拜見李昊前輩。」
為首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站在院中,對著李昊拱手抱拳,沉聲說道。
在他身後,一眾內城七大世家的家主們,紛紛有些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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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初外城各大勢力集結殺手去殺李昊,他們並不知情,可若真要追究,多少是有些連帶責任。
內城與外城之間,各大勢力之間的利益往來也是極深的,甚至很多外城勢力都是內城的爪牙。
李昊沒有回應,而是端起酒碗暢飲了一口。
一口酒下肚,渾身舒坦。
再抓起一個豬蹄,猛啃一口,壓壓酒勁。
又抓起旁邊一顆滾圓的洋蔥啃一口。
這種混合吃法,讓李昊口腹無比滿足。
主要還是蘇晴姐的技術好。
將這些吃食弄得很入味。
而李昊身後的一眾內城家主們,紛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李昊不回應,他們便只能靜靜等待。
就在眾人冷汗直流,心肝發顫之時。
李昊淡淡說道:
「之前的事,過往不咎……以後,莫要擾我清修,都走吧。」
話音一落,眾人都是一愣,旋即如蒙大赦,紛紛鬆了一口氣。
同時,李昊的這番話,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正所謂大隱隱於市。
李昊這位煉髒高手,是故意低調在『望山城』隱居?
「多謝李前輩……」
「叨擾了……」
眾人小心翼翼斟酌地說道,紛紛連連拱手告辭。
很快,內城所有家主們離去。
從始至終,他們連李昊正臉都沒有看到過,心中雖然好奇,可卻也不敢有半分僭越的舉動。
心中卻都紛紛給李昊蒙上了一層『世外高人』的形象。
所有人走後,蘇晴正準備關門。
忽然。
門外響起一道頗為清亮的聲音:
「『望山城』城主,沈研辭,拜見李前輩。」
蘇晴聞言不由心頭一跳。
更是感到有些意外。
堂堂一城之主,大延官員,竟然來拜見李昊?
對於城中的百姓而言,一城之主,堪比『土皇帝』。
這種城池之中頂尖的大人物,整個『望山城』絕對說一不二的存在……此時卻站在門外,一臉恭敬。
「讓他進來。」李昊出聲說道。
蘇晴點點頭,莫名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婢女,不過……即使是李昊的婢女,恐怕也會很是風光。
甚至蘇晴能夠感受到,即使城主,看她的眼神也帶著濃濃的敬意。
她忽然想到一句話: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沈研辭來到院中,便看到李昊轉過身來。
看到李昊那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面容,沈研辭不禁心頭一顫。
他想過李昊年齡不大,可沒有想到竟然年輕到這種程度。
見李昊目光望來,沈研辭頓時感覺到渾身有了巨大的壓力,尤其對方雙目如炬,似乎能將他徹底看穿。。
連忙微微躬身說道:「沈研辭見過前輩。」
「嗯…你有什麼事?」
李昊淡淡問道。
沈研辭雖然是望山城城主,可在李昊面前,跟普通人也沒有任何區別。
「前輩,內城繁華街道,有一個七進七出的大豪宅…住起來頗為寬敞舒適,更何況內城環境也更好,更安全。」
沈研辭斟酌地說道。
這小院兒極為普通,配不上李前輩的身份,便想將城中的豪宅給予李昊。
李昊微微搖頭:「不必了。」
這小院他住著挺舒服,並且他已經有去往中州府城的準備,搬來搬去也實在麻煩。
至於內城更加安全?
這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吸引力。
現在,在這滄州地界,李昊在哪,哪兒便是最為安全的地方。
見李昊搖頭拒絕,沈研辭並未感到意外。
但他既然來了,便做好了與李昊拉進關係的準備。
區區一個內城的庭院,對普通人來說,是幾代人努力也難以得到的東西,但若是想要以此來打動李昊,幾有些痴人說夢了。
「李前輩,我這裡有一個寶貝,也許你會感興趣?」
沈研辭忽然從懷中,無比慎重地拿出一個方盒子。
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卻鑲著金邊,模樣無比金貴精緻。
「什麼東西?」
李昊蹙眉。
同時心中卻也不免升起了幾分好奇。
現在能夠打動他的東西,在滄州可不多了。
「是一個我家傳之物,我無比確信,這東西,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沈研辭沉聲說道。
旋即一臉忍痛的表情,將懷中的盒子遞給李昊。
李昊接過盒子,感覺分量沉甸甸的,打開一看,只見盒子裡放著一塊灰色的石頭,看起來很普通。
外表像是鵝卵石,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察覺到李昊心中的疑惑,沈研辭解釋道:「此物名為,刀意感悟石…,據說這塊石頭裡儲存著一種刀意機緣,若是領悟,便能掌握那傳說中虛無縹緲的刀意。」
李昊心中一動。
刀意他自是親眼見過。
被他打死的趙家二公子趙龍,便掌握一種「無情刀意」。
並且威力不俗,極為難纏。
當時自己的境界完全高於趙龍,可面對趙龍的刀意,他卻根本無法正面應對,只能施展輕功躲避。
足以見得刀意的重要性。
「這麼重要的寶物,你捨得給我?」
李昊沒有著急收下石頭,而是目光牢牢盯著沈硯辭,頗感疑惑。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對方,絕對捨不得交出這種寶物,來拉攏關係。
「這石頭世世代代傳了下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領悟,足以見得我沈家與這石頭之中蘊含的刀意無緣。若是李前輩能夠領悟這石頭之中的刀意,也算是物盡其用,不算浪費,否則放著,這也只是一塊廢石罷了。」
沈硯辭認真說道。
這石頭,他確實有些心疼,可他更知道,這可能是自己跟煉髒高手,唯一一次接觸的機會了。
「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你去做?」李昊微微沉吟,旋即問道。
「沒有任何事。」沈硯辭搖了搖頭。
「那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可以答應為你出手一次。」
李昊說道。
沈硯辭點了點頭,他等的就是李昊這句話。
「多謝前輩。」
沈硯辭當即抱了抱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