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看著眼前這一幫歪瓜裂棗。
這些煉獄神教的武者,至多也不過練血境界,他甚至都有些無語了,頗有一種滿級大佬來到新手村的感覺。
李昊伸手一拍,兩團紅光直接從他手心噴了出來。
正是火之屬性。
邁入煉髒之後,掌握五行屬性。
這五行屬性,對於煉髒之下的武者,便是降維打擊。
李昊實在是懶得動他,乾脆直接打出火屬性。
轟!
兩團火光直接將數十名煉血武者打得倒飛出去,渾身焦炭,直接斃命。
剩餘數十名煉獄神教武者跟瘋了一樣,對著李昊竟然撲了上來,絲毫不懼。
李昊抬手,射出六指神彈。
頓時指尖發出道道血氣光彈,光彈猶如箭矢飛射,穿透一個個武者的眉心,將其瞬間斃命。
眨眼之間,滿院子的屍體密密麻麻地躺在地上。
血腥味撲面,唯獨站著的只有秦霄雲。
「你會得到詛咒,你會被天譴!會被我煉獄神教的神靈!撕成碎片永世不能超生……」
秦霄雲瞪大血紅雙眼,直接對李昊不斷地詛咒。
他的詛咒語句一旦完成,就會靈驗,會有詛咒之力加持在李昊的身上。可惜他的詛咒太長了。
嗤!
李昊伸手對著他眉心一點。
秦霄雲此時,眉宇中間出現了一個大洞,同時血氣彈從他後腦勺爆炸,整個腦瓜子炸開了一半。
他頓時瞪大雙眼,撲通一聲直直地倒地,雙極為不甘地怒睜著。
李昊微微搖頭,這煉獄神教什麼手段?打不過人,就化身噴子?
看著一地屍體,李昊微微一嘆。其實他根本不想大開殺戒,可惜,為什麼總有人要招惹他?
搜了搜現場,摸了摸屍,李昊倒是得到了近 1000兩銀子,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李昊轉身離去,很快重新回到了龍威鏢局。
主家滅門,龍威鏢局人人自危,不少人也都連夜撤離,整個龍威鏢局人數也寥寥無幾。
不過,總鏢頭周河還撐著。
不少人勸他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但周河沒有聽。
反而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翻身成為龍威鏢局掌柜的機會。
沒有了主家,他便可以當主家。
並且經過他分析,李昊絕非嗜殺之輩,只殺招惹他的人。
而自己從未招惹過李昊。
周河正在房中沉思。
忽然有人敲門。
「稟報鏢頭!李昊回來了!」
周河心頭一抖,連忙站起身來,咬了咬牙,走出門去。
很快,他便看到院中一處涼亭,李昊和馮濤正在交談什麼。
「龍威鏢局總鏢頭周河,拜見李前輩!」
周河快步走近,對著李昊抱拳躬身,極為尊重。
正在交談的李昊和馮濤都紛紛一愣。
馮濤心頭一震,那高高在上的總鏢頭,竟然對李昊如此尊敬…..他意識到李昊再也不是那個從鬼域中逃難的難民了。
而是抬手可以將龍家屠殺滅門,跺一跺腳,望山城恐怕都得,抖三抖的存在。
他本就緊張的心,更為緊張了起來。
這樣的大人物竟然也跟他稱兄道弟…馮濤頓時有一種極度不真實的虛幻感覺。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過世界吧?
李昊神色有些古怪。
總鏢頭周河也有 40來歲,長得魁梧高壯,滿臉絡腮鬍子。
這樣一個大叔,居然叫自己前輩?
李昊不由懷疑自己得摸了摸臉頰,自己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武道世界,達者為師,你武道高強,自然是我前輩!」周河補充的解釋了一句。
「那你有什麼事嗎?」李昊點點頭問道。
「沒事,就是聽說你來了,必須要拜見你一下,以示尊重。」周河認真說道。
他大半輩子沒有恭維過別人,第一次說出如此恭維的話來,可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彆扭之處。
因為他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嗯…那好吧,既然你來了,我也問一下,你可知道,煉髒之上是什麼境界?一流功法之上,又是何種功法?該如何突破煉髒?」
李昊出聲問道。
這也是困惑他的兩件事。
方才問了馮濤,馮濤也是一問三不知。
「煉髒之上…叫做煉竅!
而一流之上的武功,則為王階!」
周河身為總鏢頭,畢竟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這問題還難不住他,開口解釋說道。
「一流之上,則是王階武功?那麼在哪裡才能得到王階武功?」
李昊心頭一動,連忙問道。
若是獲得王階武功,自己便可以輕而易舉地突破煉髒。
邁入那煉竅之境。
「回稟李前輩,王階武功,即使翻遍整個滄州,恐怕也沒有半部……唯有更遠的中州府城,有不少王階功法,甚至王階之上的功法也不在少數………同樣的,中州府城高手如雲,據說,即使煉髒武者,在那邊也隨處可見。」
周河仔細思索,旋即沉聲說道。
九州高手如雲,滄州頗為落後,煉髒武者在這裡可稱霸一州,但在中州武道昌盛的繁華地帶,便也就不起眼了。
「中州府城…」
李昊微微沉吟,他裝備欄極為特殊,需要更好資源才能最大化地利用,所以中州府城很適合他。
自己去往中州府城必然如魚得水,但同時也是危機四伏,畢竟各種高手如雲,須得好好謀劃一番。
「多謝總鏢頭解惑。」
李昊拱手抱拳。
「不敢當!」周河連忙微微躬身。
「拜託總鏢頭,幫我多多照顧一下濤哥。」
李昊說著,伸手拍了拍馮濤的肩膀。
「那是自然!」周河重重點頭。
同時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賭對了,這個李昊絕對非濫殺無辜之人,殺也只殺那些招惹他的存在,並且李昊還重情重義,即使成為煉髒武者,也不忘幫馮濤這種小角色說說話。
李昊的這句話,足以讓馮濤後半生安枕無憂的在龍威鏢局度過了。
對於李昊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但對於馮濤這種小角色,卻沉重如山,影響他整個人生。
「李兄弟,多謝!」馮濤自然懂得其中道理,拱手對著李昊道謝。
「嗯,走了。」
李昊拔身而起,瞬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