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王家。
王夫人趁著父母睡去,來到李昊門口。
篤、篤、篤、
敲響房門。
王夫人心中很是激動,也有些慌張。
她不由想起了亡夫。
亡夫才死不到半年,自己這麼快便有了相好,這讓她心中感覺有一絲對亡夫的愧疚。
不過,也不能怪她。
主要是李昊的恩情,實在是太大了。
不這樣,根本難以報答對方的恩情。
最重要的是,跟李昊……自己也不吃虧。
「洗乾淨了?」
李昊聲音忽然從房間響起,他頎長的影子倒映在門上,讓王夫人心頭猛然一跳。
她臉頰羞紅,輕輕「嗯」了一聲。
心中更是有些微微嗔怨,這個冤家,故意不開門,讓她羞澀是麼……真是個小壞蛋,等會兒,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王夫人這種大家閨秀,在出嫁前,會有老婆子專門傳授一些房術,各種姿勢各種花樣,王夫人其實都懂。
也就是說,她出嫁前,也是受過專業培訓的。
只是那些東西,用起來太過羞澀,她不屑用在那不解風情的亡夫身上。
只不過,李昊,他不一樣。
王夫人為了報答李昊,肯定要使出那些令她想起來便羞澀不已的招數。
李昊將門打開。
一把將王夫人拉入房門。
此時已經入夜,隔壁的小翠丫鬟睡意朦朧之間,忽然聽到隔壁房門,響起一道無比明顯的女人叫聲。
那叫聲越叫越大,越來越投入,越來越銷魂,也越來越……讓小翠心煩意亂。
「是誰在哭?」
床榻上,盤坐著一道絕美倩影,正是納蘭婼。
原本納蘭婼專心致志調息身體毒傷,外界的尋常動靜都是難以驚動她的。
可這隔壁李昊房間裡傳來的女人銷魂叫聲,實在刺耳。
同時還有牆壁被什麼東西,咚咚咚快速撞擊的聲音。
「這聲音,確實像是女人在哭……但,這哭聲之中,又帶著無比暢快之感,說明哭泣的女人,似乎是開心的哭泣?」
納蘭若蹙眉分析道。
「小姐你真厲害,這你都能分析出來?」
小翠讚嘆道,她只能聽出來,這聲音無比怪異,說不上來的怪異,若是不仔細聽,那女人像是遭遇了大難。
她都差點以為李昊是變態了。
不過李昊如果是變態,似乎……更讓她興奮了!
「這聲音真是古怪的很,最重要的,有點影響到我了。」納蘭婼極為不悅地說道。
小翠搖搖頭,勸道:「小姐,您就忍忍吧,咱們畢竟要依靠李少俠的保護,有求於人……並且,李少俠練功很是刻苦努力,幾乎從不出門……此時有如此女人聲音,應該是在修煉某種特殊的武功!」
越是分析,小翠越是感覺合理,非常合理!
除了在修煉某種特殊的武功之外,怎麼有可能會有這麼嚇人且特殊的叫聲?
「武功?」
納蘭婼蹙眉思索,根本沒聽說過江湖上還有哪門武功,擁有這般奇特的修煉方式。
忽然,隔壁那女人的聲音更大了起來。
「叫聲如此急切激烈,真的是在修煉武功嗎?」
「聽動靜,好像修煉到極為關鍵的時刻了!」
納蘭婼與小翠忍不住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茫然。
可憐兩個小白,見識不足,被隔壁王夫人叫聲嚇得一愣一愣,根本不知道,王夫人正在與李昊深度探討人生。
「不管了,小翠,我體內毒傷已經恢復七七八八,唯獨心脈附近,有一絲劇毒,將其逼出,我便能徹底恢復!」
納蘭婼眸子凝重說道。
小翠驚喜說道。
「不……這絲劇毒,即使逼出來,我想要徹底恢復『煉骨境圓滿』實力,也得十天半個月的休養才行。」
納蘭婼搖搖頭說道。
「哦。」小翠點了點頭,繼續安慰道,「沒事小姐,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大吉大利的!」
「恩,不過小翠,我這最後一絲心頭毒素,不能遭受干擾,更不能中途中斷,兩個時辰之內都動彈不得,所以,你幫我護法,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房間之中,如果真遇到緊急情況,便去隔壁求助李少俠。」
納蘭婼慎重叮囑道。
「好。」小翠乖巧地重重點頭,知道事情的嚴重。
不過,聽著隔壁女人的恐怖叫聲,小翠有些遲疑。
似乎看出小翠在想什麼,納蘭婼搖搖頭,說道:「沒事,等我潛心排毒,封閉五覺,自然聽不到這叫聲了,所以即使她叫得聲音再大,只要不震塌房頂,便不會影響到我。」
「好的。」小翠這才放下心來,「那小姐你專心療傷,我不會讓任何打擾到你的!」
「嗯。」納蘭婼點點頭,旋即閉上雙眼,開始療傷。
……
王夫人叫聲實在太大。
王家家主王平,即使隔了一個院落,也不免有些尷尬。
「這……那李昊儘管不錯,但月娥她,才死了亡夫,連三年寡都沒有盡到……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被人罵她不守婦道吶!」
老爺子思想很是封建,憂心忡忡說道。
一旁馮氏不由白了老頭一眼,「還不是怨你!你以為輕李少俠手,沒有代價嗎?並且,這事誰占便宜,還是兩說呢!」
還得是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其實馮氏無比清楚,守寡沒有男人滋潤的寂寞的日子,畢竟她與王平,從三十歲開始,就沒有了那種生活。
雖然有夫妻之名,卻更像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馮氏又何嘗不是在守活寡。
剛開始那幾年,有些輾轉難眠的深夜,她甚至差點將自己扣爛了。
不過現在年齡大了,倒也沒有了太強的欲望。
如果當年自己也遇到了李昊這樣英俊瀟灑的少年英雄,只要有機會,說不定,自己也會守不住婦道……
「唉……」聞言,王平重重嘆了一口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啞口無言。
……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月黑風高,二十多位身穿夜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個個手持長刀,紛紛順著牆根,停在王家府邸的牆頭下。
這幫人,自然便是『惡人幫』的惡人們。
為首者,便是大幫主,朱尚飛,以及二幫主,馬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