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虧待舒小姐的。我會給她一筆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補償,讓她帶著安安……哦不,安安還是跟著我們比較好,畢竟我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和未來。舒小姐一個人,也能開始新的生活嘛,或許……霍總還在等著她呢?」她甚至「貼心」地替舒茗茗「安排」好了「退路」,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惡毒的羞辱和篤定的勝利姿態。
這番言論徹底點燃了祁慕川壓抑的怒火。他對著手機,聲音如同淬了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雷霆萬鈞的怒意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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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美美!你給我閉嘴!你這個不知廉恥、心腸歹毒的潑婦!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對我的妻子、我的家庭指手畫腳,大放厥詞?!」
「潑婦?」電話那頭的方美美像是被這個詞深深刺痛,偽裝出來的溫柔甜美瞬間碎裂,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瘋狂,「祁慕川!你敢罵我是潑婦?!好啊,那你這個偽君子又算什麼?!」
她仿佛徹底撕破了臉皮,不再進行任何偽裝,聲音里充滿了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和報復的快意:
「你裝什么正人君子!你忘了在君悅酒店的套房裡,你是怎麼抱住我的了嗎?你忘了你當時意亂情迷,差點把持不住的樣子了嗎?!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更多細節?需不需要我把你當時說的話,一句一句複述給舒茗茗聽?!」
方美美那尖銳瘋狂的指控餘音未散,電話那頭,她的語氣卻又毫無徵兆地再次切換,仿佛精分一般,重新變得柔情似水,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深情」和刻意展現的「親密」:
「慕川哥哥……對不起,我又激動了。」她聲音低柔下來,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和委屈,「我只是……太想你了。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樣子。你身上好聞的味道,你懷抱的溫度……還有,」她頓了頓,用一種仿佛沉浸在甜蜜回憶中的、帶著羞澀和隱秘炫耀的語氣,輕輕說道,「你右邊肩膀後面,靠近蝴蝶骨那裡,是不是有一顆很小的、深褐色的痣?我記得很清楚呢……那天晚上,燈光下,我看得很清楚……」
右邊肩膀後面,靠近蝴蝶骨,一顆很小的深褐色痣。
這個極其私密、若非親眼近距離觀察絕難知曉的身體特徵,被方美美以一種如此「溫柔」又「確鑿」的口吻說出來,其殺傷力遠比之前瘋狂的叫囂更為致命!
這不再是空泛的指控,而是一個具體到近乎隱私的「證據」!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無比地刺向了舒茗茗和祁慕川之間信任最脆弱的核心!
舒茗茗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滯!她當然知道祁慕川身上那顆痣的存在,那是在最親密的時刻,她曾親吻和撫摸過的地方。那是屬於他們夫妻之間的、極其私密的印記。可現在,卻被另一個女人,用這樣一種方式,公然地、帶著炫耀意味地說了出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舒茗茗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和噁心。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祁慕川,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痛苦和一種被徹底背叛的絕望。
祁慕川的臉色也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變得異常難看,震驚、暴怒,以及一絲被觸及絕對隱私的震駭,在他眼中交織。他肩膀上的痣,位置隱秘,連他最親近的助理和家人都不一定清楚!方美美怎麼可能知道?!除非……除非那晚,真的發生了什麼遠超他之前「坦白」的、更親密、更不堪的接觸?!
「你——!」祁慕川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哽住,他死死盯著手機,仿佛要透過電波將另一端的方美美撕碎。
「慕川哥哥,我知道你可能不記得了,或者不願意記得。」方美美的聲音越發「善解人意」,帶著一種病態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沒關係,我記得就好。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只是一時被責任和面子困住了。我不怪你。」
她繼續用這種綠茶到極致的方式,一點點地瓦解著防線:「回來我身邊吧,慕川哥哥。舒小姐……她給不了你想要的激情和理解。但我可以。我們才是天生一對。忘了那些不愉快,我們重新開始,好嗎?為了我,也為了……我們可能已經存在的寶寶。」 她再次若有似無地提起「懷孕」,將脅迫與「柔情」捆綁在一起。
「哦,對了,」她仿佛剛想起來似的,語氣「純真」又殘忍,「舒小姐還在聽著吧?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聽到這些。但是,有些事實,隱瞞也沒有意義,對吧?慕川哥哥的腹肌,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