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餵。」
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蔣童你還在外面呢嗎?剛才發給我的語音周圍怎麼這麼亂。」
我環顧了一圈燒烤店裡,此時大家興致正高熱火朝天的聊著天,不想給他再添麻煩我解釋說:
「是在外面呢,和我室友在一塊吃飯呢。」
「這個點了幾個女學生還在外面,一會你們怎麼回宿舍?」
「我們已經吃完了,這就要回去了。」自己握著手機解釋著,一旁的林梓怡還在不老實的亂動。
電話那頭沐嶼森沉默片刻:「位置發給我,我去接你。」
他的語氣明顯嚴肅了一些,我甚至能想像到對方皺著眉的模樣只得老實開口,交代到:
「那個沐老師,我室友其實喝多了,現在我倆在學校東邊那個鬍子串吧,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後,我倆重新坐回窗邊的位置。看著馬路邊絡繹不絕的人流,想著這個點了,他們在路上奔波是否是因為要去參加一個party,是否因為還在工作著,又是否在趕著回去那個叫家的地方。
十分鐘後,一輛白色suv停在了這個燒烤店門口,許久未見的沐嶼森從上面下來。
他穿著一件毛呢大衣,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人瘦了許多,戴著一副黑色鏡框的眼鏡。
「沐老師,麻煩你了。」許久不見,沒想到這就是我們第一句的開場白。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然後伸過手幫我拉起一旁醉醺醺的林梓怡,之後一個人就把她輕鬆架了起來,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我們坐的位置說:
「檢查一下,別忘東西。」
我點點頭環顧了一下,拿著林梓怡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和我的背包跟在他的身後,走向了車子的位置。
我和林梓怡坐在車子的後排,沐浴森在駕駛位默默開著車,自己看不對方他臉上的神情,於是鼓足勇氣開口說:
「沐老師這麼晚麻煩你了。」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著。
他從後視鏡那好像瞄了我一眼,似乎是沒有那麼生氣的樣子,於是自己接著鼓足勇氣解釋著:
「今天就是和我室友出來吃飯,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喝了一點酒。」
「你確定是一點嗎,剛才桌子上那些酒瓶我可都看到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想到最後10瓶啤酒的戰績尷尬地笑了笑。
沐嶼森接著問:「她就是你室友?」
我看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趕緊回答說:「嗯,其實也還好沒喝多一會。」
「你沒事?喝了多少?」
「六七瓶吧。」
「你可真行啊蔣童。」
這個人說了最後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也摸不著頭腦。他怎麼突然不高興了?氣氛因此短暫的凝固了半分鐘,還是我再次鼓起勇氣打破尷尬掏出手機說:
「我給林藝發個微信,讓她下樓接一趟我倆。」
沉默他沒有說話。
我看了眼前排的沐嶼森:「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晚上剛回來,想著去實驗室寫個資料,剛坐下身就聽到你的語音了。」
「這樣啊,真辛苦你了。」我諂媚地笑了笑。
說完這句後我也不再搭話,而是看了看頭搭在肩膀上正在熟睡的林梓怡,幫她撥了撥臉上的頭髮。
看樣子之前在外面租房應該是和她的那個男朋友,今天算是徹底分手了,失戀傷心成這樣可見男人真不靠譜。
但是想到這裡,自己又不禁抬頭看了眼在前面開車的沐嶼森。出差回來一定很累了,還負責給我們送回學校,明明我們之間就只是簡單的師生
我第一次看著正在開車的沐嶼森,心裡也第一次這麼想著,如果他不是老師真的是我的學長,又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他?還會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