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意外的結果就是,我出名了,在老師堆里;沐嶼森更出名了,在學生堆里。好消息是,沒有人追究我倆這次意外的遭遇;壞消息是,「詩詩」老師知道了我此次逃課後的波瀾很生氣。
周一上沐嶼森的英語課前,我來到了他的實驗室。他看到我來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膏遞給我,他說是去疤的,我趕緊收下。
他看了我一眼:「沒事,怎麼了?」
我低著頭絞著手指:「那個,我稅法老師要找我算帳。」我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沐嶼森的神情接著說:「你能不能陪我去找老師一趟,求求情。」
「這恐怕不行。」他看著我委婉的拒絕了。
一聽他這個話,我的心都沉到了谷底,我急的不行再次請求著:「求求你了,不然『六指琴魔』這學期肯定要掛我的科。」
「六指琴魔?」
我一著急就說出了同學私下起的外號,沐嶼森則微微側著腦袋問著這個稱呼。
但是此刻我已經沒了解釋的心情,滿腦子都想著,這周三對方讓我課後去找她的消息。想著自己這學期肯定要掛的科,心裡只有淒悽慘慘復淒淒。
就在我失望的認為這一次沐嶼森肯定不會幫我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
「你知道這次自己錯在哪了嗎?」
「不該逃課。」
「還有呢?」
「不該撒謊。」
「不該撒謊然後呢?」他看著我問。
我有些摸不清對方的意思,猶豫著開口說:
「不該騙你?」
「對,就是不應該騙我。因為你的謊,讓我帶你出去的這次行動變了味道。如果這次真的出意外了,你說該有多嚴重。」
想著自己這次的事,的確給他帶來了困擾和麻煩,我更加愧疚的低下了頭說著:
「我知道錯了老師。」
許是看我態度不錯的樣子,沐嶼森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問我:
「周三第幾節?哪個老師的課?」
「第一節就是,稅法李詩詩老師讓我下課之後去辦公室307找她。」
「好吧我知道了。對了,你把那天照的照片傳給我。」
「老師,那你會陪我去替我說情嗎?」我眨巴著眼睛,神色緊張的看著他。
「看情況吧。」
就這樣,這場談判貌似是以失敗告終。所以上著沐嶼森英語課的時候,我都低落著嘆氣。
一旁的林藝看到我的神情安慰我說:
「沐老師不陪你去可以理解,畢竟這次給他添了麻煩。」
我聽著,點了點頭。道理我都明白,就是要接受「詩詩」的洗禮感覺很悲痛。
「而且,你這次迷路真的嚇死我了,真的太危險了。」
「我知道,可是地圖明明寫的有路,誰知道地圖也出問題,不及時更個新。」我拿著筆煩躁的在本子上畫著圈。
「祖宗啊,我求求你下次別再對自己這麼自信了好嗎?導航GPS還有定位出錯的時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地圖和自己的腦子,咱們有那個智力嗎?」林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嘆著氣說。
我有些不服氣的狡辯著:「那個地圖沐嶼森也看了,我倆都沒想到會這樣。」
我因為剛才課間和沐嶼森談判的失敗,正鬱悶著,聽見林藝這麼說自己不由的聲音大了一些。
一旁的林藝趕緊拉了拉我的胳膊,而講台上的沐嶼森也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行行,這事翻篇不說了。」
我就這樣在苦痛中等待著周三審判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