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傲嬌的沈青竹,葉源不停微笑,後者則是被盯得一陣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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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百里胖胖也是站了出來,說著一口地道的廣深普通話,頂著一張笑臉走到幾人中間。
「哎呀,正所謂不打不相習的嘛,來來來,大家都系好朋友的啦,這位拽哥,這些禮物就當作兄弟小小的見面禮,大家今後就系好朋友啦。」
說著,百里胖胖將手中的盒子遞給沈青竹。
後者看著有些熟悉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面躺著十二塊金碧輝煌的手錶。
沈青竹:.......
兩天時間過去,集訓的日子正式到來,這兩天時間裡,葉源四人幾乎都湊在一塊。
一起吃飯訓練,一起吹牛聊天。
林七夜和百里胖胖也是看出,沈青竹雖然平常看起來一副拽拽的樣子,但其實十分熱心腸,內心有自己的底線和正義。
第三天下午,所有新兵穿著軍裝,參差不齊的站在訓練場上。
「你剛剛去哪了?」林七夜看著匆匆來遲的葉源疑惑道。
「去放點東西去了。」葉源淡淡一笑。
林七夜古怪的看向葉源,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葉源的笑容不懷好意。
「七夜,我看你早上洗漱的時候,為什麼要洗洗兩遍牙?」一旁的沈青竹突然出聲問道。
林七夜頓時用殺人的目光看向百里胖胖,後者一陣心虛。
「都給我站好!」袁罡身後的教官一聲大吼。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雖然隊列依舊歪歪扭扭,但好歹還能看出一絲行列的模樣。
一眾教官整齊的站在演武台上,沒有動用禁墟,沒有動用武器,僅僅只是站在那,那份氣勢就像是雄渾的山嶽,鎮壓在眾人的胸口。
這種氣勢,是來自於長年間,生死搏殺所磨練出的,是他們這群人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袁罡走上前,看著底下的眾人,眉目如刀,「我知道,你們是來自整個大夏的天才,你們當中有些人是身世顯赫的世家公子,是覺醒超強禁墟的天才,亦或是有著登峰造極的技藝!」
「但在這裡,你們什麼都不是!你們只是一群菜鳥,是一群連雞都沒殺過,面對真正強大的神秘時,只會害死自己,連累隊友的廢物!」
袁罡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雷鳴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葉源和林七夜很明顯的看到,身邊大部分新兵的面色已經冷了下來。
特別是葉源身旁敞開著軍裝,將軍帽反戴的沈青竹,此時他更是滿臉不屑。
望著底下的眾人,袁罡冷冷一笑,「怎麼,我說的這些有人不服嘛?」
「我不服。」
果不其然,沈青竹第一個跳了出來,臉上寫滿戲謔。
袁罡瞥了他一眼,「還有誰不服?」
「我也不服!」
「我也是!」
「還有我!」
「......」
訓練場上,有了沈青竹的帶頭,一個接一個的新兵紛紛站了出來,最後細數下去,足足有大半群新兵表示不服。
「七夜,葉源,你們服了?」百里胖胖看著身旁沒有舉手的兩人問道。
「我服。」
「為啥?」
」因為他說的沒錯。」林七夜的腦海中回憶起了那晚雨中的鬼面王,以及校園裡那隻智慧超群的難陀蛇妖。
「他們沒有接觸過神秘,我敢保證,如果他們遇上我和葉源之前碰到的那兩隻神秘,這裡能活下來的人不超過十個!」
聞言,百里胖胖一陣抖擻,隨後又看向一旁的葉源,「那你呢?」
「我?我就是單純懶的舉手。」葉源笑道。
林七夜戳了戳百里胖胖,「別問了,我之前說的那兩隻神秘,基本葉源都能單獨解決,也就是說如果他想的話.......他可以一人殺光在場的所有新兵。」
「包括你?」百里胖胖愣道。
林七夜有些沉默,「起碼現在是這樣的。」
他現在確實想不到,在葉源的領域下,他要如何反抗,或許可以動用熾天使的神威強行破開,但那樣也會消耗他大量的精神力。
而葉源可不是只有【無量空處】一種手段,除非是在晚上才有可能和他一戰。
演武台上,袁罡的嘴角微微上揚,「好,既然你們不服,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著,袁罡拿起對講機淡淡開口,「下場吧。」
下方,在袁罡說完的一瞬間,葉源就已經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林七夜等人見狀也紛紛仰頭看去。
「沒什麼東西啊......不對,那是什麼?!」百里胖胖看著天空中的黑影大喊道。
隨著百里胖胖的一聲大喊,所有新兵頓時看向天空。
只見湛藍的天空之上,七個黑點正在急速放大,幾秒之後,眾人這才看出來……那是七個人。
七個披著灰色斗篷,身背黑匣,戴著不同面具的人。
他們自雲端墜落而下,身上看起來沒有佩戴任何的護具或是降落傘,狂風將他們的斗篷吹的獵獵作響!
底下,袁罡摸了摸鼻子嘟囔了句,「我不就順嘴提了一嘴,怎麼還真跳了....」
天空之上,這七道人影急速下墜,底下的人看上去無比震驚,上面的人則是不斷受驚。
「啊啊啊——!!!」
「老大,救命啊老大!!」
「老大我恐高啊——!」
「閉嘴!」
在他身旁戴著薔薇面具的女人罵罵咧咧,「老娘耳朵都快聾了,能不能別喊了!」
漩渦嗓子都喊啞了,「天平,你可一定要托住我啊,我最近長胖了兩斤,你行不行啊!」
聞言,天平翻了個白眼,「隊長,我能摔死這貨嗎。」
「不能,都給我保持安靜,就快降落了,別給咱們假面小隊出糗。」王面說道。
隨著七人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眾新兵才終於看清了他們的裝扮。
」這是 ......【假面】?!」
」假面?四大特殊小隊之一的【假面】?!」
在眾人的驚呼聲當中,七人眼看著就要墜落地面,只見其中那位戴著天平面具的男人伸出手掌輕輕一托,七人身上的重力就像消失了一樣,像是羽毛般輕輕飄落在地上。
七道身影穩穩的站在演武台上,灰色的斗篷隨風飄動,陽光下,七張截然不同的面具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