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走之後的時間裡。
沒有多久賈東旭那個最小的女兒槐花出生了。
或許賈東旭早就希望這個孩子能想像槐花一樣。
美麗晶瑩,又能作為菜食,可以免受飢餓,所以這個孩子在未出生之時就被冠上了這個名字。
在這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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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一個姑娘是悲哀的。
但她也是幸運的。
畢竟在這個年代起碼她能長大。
要是再早個三四十年可能她連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李林有的時候感覺賈家的這倆姑娘其實挺可憐的。
賈張氏這樣的一個長輩,
她對於端水這種事情根本是沒有底線。
那是徹底的偏向了賈梗。
不過賈梗雖然在溺愛中成長,可對兩個妹妹卻著實的不錯。
這也自然成為了易中海的下一個培養對象。
畢竟他那個徒弟可是一去不復返了。
原本布局的傻柱又和他鬧掰了。
整個四合院無父無母的也就剩下了賈梗。
雖然李林也是個無父無母無妻子的三無人員。
但這李林他易中海可不好去碰瓷。
李林還是過著正常的日子。
在見證了賈東旭的死亡之後,
他簽到獲得了體質的加強。
在經過了多方的認證之後,
他發現自己竟然隱隱回到了二十來歲。
雖然這二十六歲和二十歲其實區別也沒有那麼的大。
不過最近李林感覺自己有了些許的麻煩。
特別是從去年開始。
婁曉娥就時常的往四合院跑。
李林有感覺出來。
她是來找他的。
都說年輕的時候不能遇上太驚艷的人,
這婁曉娥應該就是這種情況。
李林感覺也挺尷尬的。
特別是之前的相關政策出來之後,
他就極力的想和婁振華他們一家劃清界限。
畢竟婁家這種身份還是太敏感了些。
他這二十多歲的國宴大廚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
之所以至今沒有找,就是想著再玩兩年而已。
他可不是這六十年代的人們所具備的這種思想。
他一身的秘密,
貿然找一個女人到自己枕邊,總是個大雷。
沒見在原劇里婁家就是被他們的好女婿許大茂給坑的一愣一愣的?
今天婁曉娥又來了。
「李大哥,你還沒跟我說完昨天那個什麼自由平等的事情呢?」
「我真的仔細想過了,我覺得自由平等就像男女之間的關係一樣!」
「並不是我母親說那樣,有的女孩子漂亮,卻沒有才氣;
有的女孩子有才氣又不漂亮;
又漂亮又有才氣的女孩子,又很兇悍。」
「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完美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婁曉娥大大方方的回答著李林昨兒拋給婁曉娥的話題。
可是這婁曉娥畢竟是接觸過高等教育。
在思想解放這塊已經逐漸鬆動。
可是這樣的話語在李林聽著,卻感覺有些過於大膽了。
畢竟這個年代在這種公共場合這樣大膽的去談論男女關係。
這是一件大膽的事情,嚴重的話還會被判定成一種走資。
她婁家又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對了李大哥,你認同我的想法嗎?」
「之前你寫的那個『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那個好好哦。」
「可以再給我寫一首嗎?」
「我想要長一點的。」
李林看著這二十歲正值青春年少,對愛情有著無限嚮往的婁曉娥陷入了沉默。
這可咋辦呢?
我這不寫好像就要被她給纏上呀。
這男女關係難道還有更合適的詩歌來表達?
那必然是致橡樹啊。
只是這小姑娘真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仗著自己漂亮就為所欲為唄?
婁曉娥看出了李林的糾結。
她哪裡不知道,
自己這一直以來的主動已經打擾到了李林的生活。
聰明的她又怎會不知自家的家庭背景在任何一個人看來那都會是一個累贅?
可是作為一個姑娘家。
有的東西不去爭取一下,
她又如何甘心呢?
「李大哥,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不寫了吧。」
「我母親這段時間安排了我相親。」
「對方是個長臉的男人,可難看了。」
「不過他家成分好,又是個電影放映員。」
「聽說他以前是住這裡。」
「我也是用著藉口才一直來找你的。」
?
這婁曉娥就開始相親了?
聽到婁曉娥的坦白,李林感到有些吃驚。
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姑娘竟然就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在他的心裡,一個姑娘沒個二十七八歲怎麼會結婚呢?
還是現代的思維太強烈。
來了差不多十年了都還未能扭轉過來。
對了!
現在是六一年了。
去年那閆解成都已經結婚了。
結婚對象果然沒有變,還是那於莉。
於莉那個小姑娘對於閆解成的看管真是夠了。
只能說不愧是閆埠貴挑選的,跟他老閆家真是絕配。
那算計起來,簡直無敵。
但這也沒辦法。
這可是自己給閆解成出的主意。
說是要想徹底的擺脫他那摳門的老父親就只有成親分家一條路。
結果呢?
現在他是成功的分家了。
可自己使喚那閆解成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李林看著這樣的婁曉娥,竟然突然之間有點心疼這個姑娘。
她或許也是在反抗著自己的命運吧。
只不過,
這事情沒有到他李林自己的身上那一切都好說。
可是這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不一樣了。
你婁曉娥就不能看上傻柱?
哦,
傻柱恐怕是不行,
畢竟你現在還不是人妻。
還不符合傻柱的審美。
真是頭痛!
最後,
李林磨不過婁曉娥,
直接把十五年後舒婷的那首致橡樹給婁曉娥寫了出來,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愛——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一首說著,兩棵永遠都本不能相見的樹,
卻是為了所謂的愛情而相伴相知的一首現代詩,
就這樣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婁曉娥的面前。
看到這大膽的詩句,
看到這美好的愛情,婁曉娥一下子就陷進去了。
李林甚是頭痛。
得!
這白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