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邊緣處的最後一絲夕光湮滅在雲層中,繁星悄然升起,隨著黯淡的煙雲逐漸從絲縷的雲脈中,灑落在蓮池清圓的水面。微風帶過陣陣漣漪,錦鯉的甩尾聲在蓮葉下轉瞬即逝。
遍地蟲鳴聲在夜色下此起彼伏,南浮生抱著懷中的少女越過荷塘的星池逸景,徑直踏過芳草萋萋的亭洲。
「哥……?」南醉生攬住他的脖頸,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啟口輕聲喚道。
少女柔婉的聲線尾音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察覺到她驚惶不安的情緒,南浮生低眸淡淡瞥了她一眼:「看來對你太心軟,不是一件好事。」他抬眸抱著懷中的珍寶走過老樹下的葉影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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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浮生仿若淬過冰雪的目光令南醉生畏懼的別過頭,她乖巧脆弱的埋在對方健壯溫熱的胸膛里,識趣的不再多言。
「大少爺大小姐,你們回來了。」南叔站在廳堂內早已等候多時,他看著南浮生抱著懷中的少女步履匆匆,走到玄關處才將她放下。
南醉生忐忑不安的換好兔子拖鞋,目光閃爍不定的看了南浮生幾眼。她緊張的站在擺放珠玉的閣層邊緣,一座精雕刻畫的白玉庭樓在燈光下流動著溫潤的膩理。
面無表情的換好鞋後,南浮生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走向樓梯拐角:「大少爺?」南叔察覺到兩人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擔憂不已的跟隨到階梯下,仰頭看向停頓住腳步的南浮生。
「晚飯先熱著,我吩咐了再傳。」不假思索的拋下這句話後,南浮生拽住試圖掙扎反抗的南醉生,霸道強勢的將人帶回到臥室里,並反手重重的關上了門。
懸掛在白色雕花實木門上的一隻羊毛氈兔子,隨著驚天動地的關門聲掉落在走廊鋪設的地毯上。
南叔無奈的輕嘆口氣,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見過大少爺如此動怒的模樣,也不知道大小姐做錯了什麼,竟惹得他如此大發雷霆:「年輕人啊……總是磕磕絆絆的。」搖搖頭後,南叔嘴裡不住念叨著走向廚房。
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響徹室內,南醉生被南浮生毫不留情的甩在床畔上,她勉強在眩暈中支起手臂看向身後的男人,膽戰心驚的注視著對方危險迷人的動作:「哥,你這是做什麼!」
南浮生步履從容的緩緩踏過地上的柔白毛毯,他解開西裝上的扣子後,扯下領帶目光冰冷的看著床上的少女:「我做什麼?」
他低眸嗤笑一聲,脫下西裝外套狠狠的扔在地毯上:「當然是帶你做一些快樂的事。」南浮生俊美的容顏在怒火的燃燒下,隱隱有些瘋狂和扭曲:「以前我就是太心軟,所以你才會被別人染指。」
南醉生惶恐不安的站起身,膽顫心驚的慢慢挪到床角處,如畫的眉目間浸染著點點恐懼的神色,終於退無可退的靠在了身後冰涼的衣柜上:「哥哥你清醒一點,我可是你妹妹!」
「呵,妹妹?」南浮生勾起薄唇流露出一抹殘忍嗜血的笑容,身上的襯衫明明是無暇的潔白,穿在他身上卻偏偏沾染了暗沉陰森的魔魅氣息。
他雍容閒雅的一步一步,仿若威風凜凜的雄獅般巡視著腳下的領地,將南醉生禁錮在自己懷中:「你我並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兄妹而已。」
南醉生花容失色的緊緊貼在背後的衣櫃,紅潤的唇瓣微微顫抖:「名義上的兄妹也是兄妹,南浮生你清醒一點。」她抓住男人垂眸失神的一瞬間,迅速從對方的手臂下鑽了出去。
她心急如焚的跑向前方的臥室門,秀窄修長的手指剛剛搭落在門框邊緣,便被南浮生追雲逐電般的迅捷速度握住了手腕。
身體騰空而起間,南醉生膽戰心驚的看向抱住自己的南浮生。
俊美如神祗的容顏上淺淺流露出嘲諷的笑意,魅惑人心的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火熱欲望。
「你想逃到哪裡去?」南浮生早已在反手關門間同時鎖死了臥室門,他將懷中的少女扔到床上後,解開柔滑的綢帶放下窗簾。
純白色的蝴蝶結系帶散落在地毯上,淺藍色的雪紡綢簾幕下是一層柔白色的絲綢,可以完美卻又不失柔和的阻斷窗外的日光或夜色。
靜靜流淌在夜空中的萬千星辰,以及半遮半掩在暗藍雲層中的彎月,隨著緩緩落下的簾幕逐漸湮滅在零星的碎影。
南醉生戰戰兢兢的將自己埋在柔軟的被子與玩偶里,她緊緊抱住一隻巨大的泰迪熊玩偶,僅僅露出半邊如畫的精緻眉目。
南浮生轉過身時,映入眼帘的恰好是這一幕柳弱花嬌的美景。
他微不可聞的輕笑一聲,步伐緩慢優雅的緩緩踱到床邊。鋪設著華貴絲綢與蕾絲的床上幾乎要將南醉生嬌小的身形淹沒,他單膝跪在柔軟的被子上,手指不容分說的鉗制住南醉生的下顎。
「回答我,你剛才想逃到哪裡去?」
南浮生俯下身掀開籠罩在少女身上的綢被與玩偶,緊緊盯住自己的獵物逼退至絕路後,微涼的薄唇肆意妄為的在南醉生的臉頰,脖子,以及鎖骨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火熱輕浮的吻。
南醉生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著,瑟縮的將頭埋在泰迪熊背後柔軟細膩的絨毛中:「哥,你別這樣。」
柔婉清靈的聲線在逼仄狹窄的空間中,略帶幾分沉悶的懇求道:「我知道錯了,你這樣我很害怕。」
她驚惶不安的緊緊握住泰迪熊的領結,細膩的指尖在南浮生的目光下輕輕顫抖。
南浮生看向身下的少女,可憐柔軟的模樣讓他有一霎那的歉疚與心軟。可當少男少女忘情擁吻在夕光下的畫面,一幕又一幕的回放在眼前時,徹底磨滅掉了他心中最後一絲的不忍與猶豫。
「原本打算等你成年時再送你這份禮物。」南浮生緩緩解開襯衫衣領處的扣子,低眸拿起阻礙在面前的泰迪熊玩偶,不容分說的扔在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