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突然揮劍自戕的舉動,讓這名秦軍士兵徹底驚呆了。
「臥、**?!」
「這!」
看著張夜手托頭顱說話的怪異場景,秦軍士兵面色蒼白,雙眼瞪得滾圓,滿臉驚恐。
這是戲法?
你在開玩笑吧!
這恐怕是仙術、仙法!
被砍了頭的人居然還能活?
而且還能夠開口說話?
簡直是匪夷所思!
咕嚕~
秦軍士兵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搓了搓眼睛,仿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呆呆地盯著身旁無頭的張夜。
「這不是幻覺!」
「這肯定不是做夢。」
「他真的把自己頭顱砍了下來,不僅沒有死去,還能讓斷頭開口說話。」
「這也太恐怖了吧!」
不僅是秦軍士兵被嚇得面如土色,所有目睹這一幕的文武大臣,一個個也都震驚得張口結舌,僵立不動。
讓你表演魔術……
結果你居然施展出仙術?!
這未免太出人意料了吧!
呼——
經過漫長的震驚之後,官員們才漸漸回過神來,紛紛倒抽一口冷氣,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我都傻了。本來以為他會用一些小魔術哄騙始皇帝陛下,誰知他竟然二話不說就砍下了自己的頭顱!更恐怖的是,他竟然沒死!一個被砍頭的人居然還能活著說話!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還是人嗎?被人砍了頭還能活過來,這是個人?」
「這是魔術嗎?還是仙術?你說這是仙術,我現在都不會懷疑。」
「這位張夜法師,究竟是一些什麼可怕的存在的呢?」
「……」
全場震驚。
滿朝文武震驚不已。
尤其是目光始終聚焦在張夜身上的李斯和扶蘇,目睹了他提劍砍頭的全過程,更是顯得失態異常。
「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扶蘇輕聲喃喃。
身旁的李斯早已失去了往日威嚴,整個人顯得極其失常。
有一說一。
起初,他也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擁有超過陰陽家右 ** 月神的法術造詣。
沒想到,對手出手即是王牌!
直接將自己的腦袋砍了下來!
而頭顱卻依然保持著鮮活的狀態!
還能開口說話!
就憑這一手,足以讓李斯嘆為觀止,奉為神仙。
這招數,別說陰陽家的右 ** 月神了,即使讓陰陽家的領導者,那位神秘莫測、法力深不可測的東皇太一親自來,也無法達到如此境界。
簡直是遙不可及!
陰陽家的法術雖然奇妙無比,同時破壞力巨大,令人費解,能夠在無聲無息中施展。
但與此時李斯所見相比,
不得不說……
陰陽術根本不值一提!
連為眼前的張夜法師提鞋都不配。
「趙高,這就是你說的戲法嗎?」
李斯喉嚨乾涸,艱難地轉過僵硬的脖子看向趙高,望著對方驚恐萬狀的臉色,不由脫口而出。
「這!」
趙高也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緊緊盯著張夜,似乎想從對方身上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
無論如何觀察,趙高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這不是所謂的障眼法,
更不是戲法!
甚至連法術都無法形容這種驚世駭俗的現象。
這簡直就是仙術啊!
這叫張夜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趙高滿臉困惑。
「不!不可能!」
「這一定是更高明的障眼法,不過是戲法罷了。」
深吸一口氣,趙高極力平復心情,不斷否定眼前的一切。
他無法接受這些。
失去了頭顱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怎麼可能還能說話?
這其中一定有其他原因。
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畢竟,
即使再強的法術,也不會超脫這一範圍!
斬首的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這是鐵律。
對此深信不疑的趙高,提高了警覺,更專注地觀察張夜的身體,試圖找出破綻。
「沒有任何一門法術能讓一個人在被斬首後還活著!」
「這個小子一定是利用某種極為高明的戲法,企圖 ** 朝中大臣乃至始皇帝陛下。」
「只要是有戲法,必然有破綻。我沒有發現破綻,只是因為我觀察得不夠仔細。只要繼續觀察,一定可以找到破綻!」
趙高心想。
他堅信,
再神奇的戲法,也只是糊弄無知民眾的手段而已。
在他這樣的宗師級武術高手面前,
一切戲法的破綻……
都無法逃脫他的視線!
只要找到破綻,揭穿這場戲法,就能以欺君之罪,把這個小子打入大牢!
想到這裡,趙高愈發認真。
「仙、仙術啊——」
隨著嬴政吐出這幾個字,咸陽宮內再次陷入寂靜。
只見,
嬴政眼中燃燒著狂熱、震驚與難以置信,緊盯著手握頭顱的張夜,那神情仿佛在仰視一位活生生的仙神。
眾所周知。
自統一六國之後,始皇帝嬴政的主要心思逐漸從管理大秦帝國轉向了追尋長生不老的秘密。為了達到這一目標,他不惜搜集天下的所有煉丹師,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誓要煉製出一顆能夠讓人永葆青春的仙丹。即便因此被世人視為暴君,他也毫不在乎。
然而遺憾的是,即便是最為聞名的煉丹大師徐福——也就是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的雲中君——也未能如願煉製出長生不老藥,使得自感身體日益衰弱的嬴政愈發焦躁不安。就在這一刻,當一個頭顱已被砍下卻依舊生龍活虎的奇景映入眼帘時,嬴政自然而然地將之視為一種神聖的跡象、仙術的顯現!
施展仙術的張夜,也就自然而然成為了世間的唯一仙人!
「仙……仙師……」
「微臣失禮了,沒有好好招待仙師!」從 ** 回過神來的嬴政,言語中儘是激動與敬仰。
一時之間,
滿殿文武官員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先是驚訝地望著嬴政,隨後轉向了手中托著自己頭顱依然談笑自如的張夜,皆是一片愕然。
就在此時,嬴政正滿懷期待地欲踏上殿前,與張夜直接交談,卻被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了氣氛。
「陛下萬萬不可輕信!」
正是趙高。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張夜,目光中透出寒意與敵意。尤其看到嬴政對張夜態度的轉變,心中的妒忌如同火山一般噴發而出。
他趙高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坐上了今日的地位?他為始皇帝鞍前馬後多少年,才得到一絲認可?
而現在,眼前這個年輕的後輩,憑什麼輕易獲得了這般敬重?
「陛下千萬莫被這小子的騙術迷惑。」
「這不過是一種高級的魔術罷了,怎能稱得上仙術?更別提什麼仙師,他有什麼資格?」
「一個稍微懂得些小把戲的人,竟然敢冒充仙人?真是荒唐至極!」
「這世上不可能存在頭顱被砍下仍能存活的神通。懇請陛下給臣一段時間,臣一定找到這騙術的破綻,揭露它的真面目。」
趙高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他始終認為眼前的景象不過是某種巧妙的魔術,無法接受它是真實的事實。
聽見趙高的話,嬴政不禁略感遲疑,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朝堂之上,議論聲四起。
許多官員也開始傾向認同趙高的話語。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親眼見到一個頭顱已被砍下之人仍能開口講話,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與其相信那是真正的神通,不如認定它是個技藝高超的幻術。
僅僅如此罷了。
「真的是幻術嗎?」
扶蘇靠近張夜,細細打量了他的身體,默默地搖了搖頭,對趙高的猜測深感質疑。
如果真只是幻術,那麼這幻術未免也太過無懈可擊了。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完全沒有破綻!
「小子,你別以為用這種伎倆,就能 ** 滿朝文武的眼!」
趙高一步步逼近張夜,冷笑聲聲:「像你這種花招,這些年來我已經見得多了。在我麾下的羅網之中,也有不少人可以施展類似的伎倆。」
「我必須提醒你一點。」
「在我的認識里,任何花招里一定都藏有巨大破綻。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出你的伎倆中的破綻。」
「小子,等著瞧吧!」
「膽敢在陛下跟前用這花招迷惑眾人?你以為所有人都無知愚蠢嗎?你知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看到趙高如此自信,嬴政也顯得有些動搖。
難道……
寡人真的被 ** 了?
這一切真的只是個花招?
難道真是被某種障眼法蒙蔽了嗎?
思慮再三,嬴政並未出聲打斷趙高,而是任由他自行展開。
他也想知道,
這一切是否如趙高所言,
僅僅是一個巧妙的戲法?
若真是這樣,那他的期望就白費了。
四周,
文武百官面帶驚疑,目不轉睛地盯著趙高,再看看默不作聲的張夜,心中不禁開始懷疑。
「或許這真的只是一個花招吧?」
「畢竟,如果不是花招的話,很難解釋為何斷了頭後還能活下來,甚至還能開口說話。」
「你們注意到沒有?砍了頭後,他渾身竟沒有流下一滴血。所以,這肯定就是一種花招的手法。」
「應該是這樣。」
「差點就被這小子給騙了。不過說起來,這場戲法還真高明,竟然連滿朝文武都找不出一絲破綻。甚至連陛下,也都深信不疑,將他視為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