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河上,陰風陣陣。
有微風輕輕吹來,船身微微搖晃,帶起了陣陣漣漪。
忽然。
一陣陰森的呼嘯聲傳來,仿佛有無數怨靈在哭泣。
有船員直接被嚇得臉色煞白,心中充滿了恐懼。
「嘿,兄弟」
「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到底怎麼回事?」
「不知道,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太詭異了,我們到現在都還沒看見一個敵人」
有兩個小兵在戰船上竊竊私語。
「噓,小點聲吧,千萬不要讓領主大人聽見了,不然又要說我們影響軍心,一個不慎,可能會被軍法處置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聽到這話,這名小兵頓時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點頭。
然而。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們對話剛剛結束。
其中一條戰船,突然就向下沉了一分。
一隻水鬼,神不知鬼不覺,輕輕攀附在了戰船船底。
起初。
因為動靜很小,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然後兩隻。
三隻。
……
幾十隻。
全部攀附在船底。
直到在悄無聲息中,徹底將這隻船拖進黃泉河底!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船隻徹底行駛到對岸。
但大家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我們來的時候,一共派遣了多少船隻?」趙宇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首領大人,好像是十條吧」
「那現在還剩幾條?」
「一、二……六、七……好……好像還剩八條」
不知為何。
在數到八發現已經沒了的時候,這名下人的後背,突然就被冷汗所濕透。
「那兩條呢?」
只是。
回應趙宇的卻是一片沉寂。
人群之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一條戰船相當於五十條人命」
「也就是說,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就損失了一百隊伍?」
嘶~
水鬼只拖下去一條。
為什麼卻少了兩條呢?
因為。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白無常閒著沒事,順手也沉下去一條!
「首領大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戰鬥還未開始,隊伍就損失了五分之一,這讓所有人的臉上都蒙上一層陰霾。
「大家不要灰心,至少我們還有四百人,渡過了這條護城河,地府就沒有什麼防禦了!」
「明白!」
然而。
趙宇話音剛落,虛空之中突然就傳來一陣詭異譏笑。
「桀桀,哪裡來的狗東西,也敢在我地府門口大言不慚,小心地府風大,閃了下巴!」
聽到這聲不和諧的譏諷。
一瞬間。
人群之中立馬亂做一團。
「誰!」
「是誰在說話!」
所有人眼神警惕,抬頭看著天空,仿佛是要把這道聲音的主人找出來。
「我的好乖孫,見了你黑爺還不趕緊跪下」一個黑袍人影從虛空浮現,然後又用戲謔的聲音玩味開口。
此人!
不是黑無常又是何人!
「哼!我當是誰,原來只是一個只會裝神弄鬼的小丑罷了」趙宇冷哼一聲。
然後又對著身後的人開口道。
「對方武將已經被逼出現,有哪位勇士可敢上前一戰!」
話音剛落。
一個手拿禪杖的和尚向前走了兩步。
「讓洒家來會會他!」
【魯智深】:武將
等階:三階
歸屬:梁山(趙洋)
稱號:花和尚
星號:天孤星
兵器:禪杖、戒刀
心法:鐵布衫
被動:狂禪
技能:瘋魔棍
詩號:禪杖打開危險路,戒刀殺盡不平人!
【鐵布衫】:心法
屬性:花和尚曾經在五台山修行過一段時間,所以習得了一門刀槍不入的鐵布衫功法!
【狂禪】:被動
屬性:魯智深之所以被稱為花和尚,就是因為他無法靜下心來默守清規,內心會忍不住狂暴,在狂禪的加持下,魯智深的修為會臨時暴漲一下!
【瘋魔棍】:技能
屬性:魯智深揮舞手中的禪杖,發了瘋一樣的旋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是趙洋領地的武將!
雖然魯智深沒有領悟禁咒。
但是他的技能和心法都不可小覷!
「黑小子,洒家來會會你!」
「哪裡來的花禿子,也敢在黑爺面前造次!」
戰鬥一觸即發。
魯智深有戒刀攻擊,黑無常有哭喪棒抵擋。
魯智深切換成禪杖,黑無常就用勾魂鏈牽制。
如果比技能。
黑無常有禁咒。
魯智深有鐵布衫。
一時半會。
好像很難分出勝負。
但這一切。
對於蘇子墨來說,可能沒什麼感覺。
對於聯盟大軍來說,可是相當於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現在。
護城河被破解。
黑無常又被牽扯。
聯盟大軍那邊還剩四百人。
地府這邊卻空無一人。
仿佛下一秒,蘇子墨的領地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看到這一幕。
世界頻道上難免又再次引來一陣議論。
「完了完了」
「這一下,蘇子墨恐怕真的要完了」
「是啊,蘇子墨已經是黔驢技窮了,只能躲在地府安靜等死」
雖然護城河的確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而且。
黑無常的實力也很強大。
但一個人終究是力量有限,抵擋不住一個聯盟的攻勢。
如果聯盟人數只有一百人。
或許。
蘇子墨現在已經獲得了勝利。
只可惜。
聯盟集結的人數,是整整五百人啊!
想到這個可怕的現實,人群難免開始為蘇子墨惋惜。
「唉!」
「可惜了!」
「如果再多給蘇子墨一點人手,或者聯盟大軍少一點,或許,蘇子墨真的可以創造奇蹟」
「只可惜,如果終究只是如果,假設不可能成為現實,即便是萬族大陸,也不可能!」
人群之中。
有的搖頭,有的嘆息。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子墨即將失敗之際。
集結的大軍之中,突然一道白光閃過。
這道白光的速度很快。
像流星一般。
一閃即逝。
難以捕捉。
不見蹤跡。
下一秒。
一名戰士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發現自己被割喉。
然後撲通一聲,身首異處,倒在了血泊里!
靜!
安靜!
這一下,集結的大軍之中,突然就變得詭異的安靜。
看著尚還汩汩流著鮮血的屍體。
所有人。
皆是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