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年給錢樂發了條消息:【你現在還在臨城鎮嗎?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去做。】
錢樂的回消息速度永遠那麼快:【啥事啊老闆?有什麼需求儘管開口,我辦事你放心。】
【今夕何年:破壞臨城鎮的地熱吸收塔。】
上一秒還在暗自高興又有錢賺的錢樂看到這句話後一秒變臉,光速回道:【……你這是讓我送死啊老闆!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地熱吸收塔有很多衛兵把守,別說讓他破壞了,就算是他稍微靠得近一些都會被衛兵們紮成篩子。
這哪是賺錢,簡直是送命。
【帥得掉渣:老闆,這活兒我真不能接!】
錢樂拒絕得這麼明確了,趙錦年也不好繼續強人所難:【好吧。那你認識的玩家中,你覺得有沒有敢接我這活兒的人?】
【帥得掉渣:我想想啊……阿姆斯特朗炮或許可以!他的能力很特殊,可能願意接,正好他也在臨城鎮。我幫你問問他。】
趙錦年曾經和【阿姆斯特朗炮】組隊一起打過精英喪屍,對他的能力不陌生。
【今夕何年: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問他就好。】
有人在中間傳話不如她自己直接問,這樣溝通更能把話說清楚。
趙錦年立刻點進「姐妹兄弟聊天群」,私聊【阿姆斯特朗炮】。
【今夕何年:聽帥得掉渣說你也在臨城鎮,我支付你一筆報酬,幫我破壞臨城鎮的地熱吸收塔,干不干?】
【阿姆斯特朗炮:姐們,這麼做有點不厚道吧?地熱吸收塔是造福於民的裝置,破壞這樣的裝置我會天打雷劈的!你另請高明吧。】
【今夕何年:造福於民?準確來說,地熱吸收塔只給內城民眾帶來了福音。】
【阿姆斯特朗炮: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內城?】
趙錦年也不囉嗦,隨手拍了一張內城燈火通明的照片給他發過去:【沒錯,我在內城[圖片],地熱吸收塔吸收的能量正在支持這裡的人造太陽運轉,他們把陽光視為所有物,對外城民眾隱瞞了這個消息,並且也不打算對外城民眾開放人造太陽。】
那邊的【阿姆斯特朗炮】很久沒有回覆,看得出來,他也大為震撼。
【阿姆斯特朗炮:……我沒想到真相是這樣的。地熱能那麼多,為什麼不給外城民眾使用人造太陽?既然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們使用人造太陽,為什麼又要給他們希望?】
【今夕何年:或許我馬上就會有答案了。】
【奧姆斯特朗炮:我願意幫助你,但我的能力並不穩定,能否真正幫到你,這個要看運氣。】
趙錦年見過好幾個版本的【阿姆斯特朗炮】,美猴王、白蘸糖、光頭強……這些虛擬的角色都是他變化而成的。
她對【阿姆斯特朗炮】的能力有個大致的猜測,或許他能變成虛擬人物。
現在【阿姆斯特朗炮】又說他的能力不穩定,也就是說,他是隨機變的,究竟能變化成誰,他自己也無法提前預知,更沒辦法改變。
如果他變成白蘸糖或是光頭強,要去破壞地熱吸收塔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整的任務。
除非是美猴王,或者是其他擁有超凡能力的虛擬角色,這的確要看運氣。
【今夕何年:好,以你為準,不管結果如何都告訴我一聲。】
【阿姆斯特朗炮:emmm……可能我不能立刻把結果告訴你,你得等等。】
不能立刻告知她結果?
難道【阿姆斯特朗炮】變身期間無法使用光幕?
【今夕何年:好,還是那句話,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只要能把事情辦妥就行。
對面沒再回,趙錦年猜測他可能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也不急著回去,繼續在中心地帶轉悠,終於不負所望地找到了總兵長府的所在。
總兵長府的建築恢宏威嚴,處處都有衛兵,防禦得固若金湯。
趙錦年默默記下這個位置,繼續往前走。
忽然,遠處城牆外傳來一聲轟隆的沉重悶響,腳下的土地都為之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錦年總感覺光線暗了一度,她盯著路燈看了一會兒,光線還是那麼明亮,她不禁疑心自己看錯了。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怎麼了?是地震了嗎?」
「地震?我們這裡幾百年都沒發生過地震了。」
「我聽著這動靜不像是地震,倒像是爆炸。」
「是城外發生爆炸了!難道那群賤民要造反?」
「快去匯報給總兵長!立刻追究他們的責任!」
「這群賤民想幹嘛?必須嚴懲!」
人們七嘴八舌地說道,大部分人都義憤填膺地嚷嚷著要對製造爆炸的外城人嚴懲不貸,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燈光的微弱異常。
趙錦年看不到城外的情況,但是她知道,這動靜肯定是【阿姆斯特朗炮】搞出來的。
沒想到他動作還挺快。
此時,總兵長府。
總兵長李德成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他正要詢問手下發生了什麼事,就接到了來自臨城鎮衛兵長的電話匯報。
「總兵長,屬下失職!臨城鎮的地熱吸收塔被、被破壞殆盡了!」電話那端的衛兵長硬著頭皮說道。
李德成大怒,手死死捏著話筒:「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地熱吸收塔是造福全民的裝置,結果現在被人破壞了,你簡直枉為衛兵長,你自己引咎辭職吧!」
聽到最後一句話,衛兵長知道他的位子保不住了,心都涼了,但他還是想為自己說幾句話:「的確是我失職了,但那個破壞者出現得太意外了!據當時巡邏的衛兵說,有個黃頭髮、穿黑底紅雲袍的人騎著一隻白色巨鳥,嘴裡喊著『藝術就是爆炸』就扔下一堆炸彈,由於他是從空中發起的突襲,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阻止!總兵長,我認為那個破壞者並不是普通民眾,他絕對是外來者!」
李德成怒不可遏:「不要再為你的失職找藉口!你現在立刻給我把那個破壞者捉拿歸案、戴罪立功!」
「可是……」衛兵長的話還沒說完,李德成已經掛了電話,他愁眉苦臉,「可是破壞者早就不見蹤影了,讓我怎麼把他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