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贏了賭約
摸底考這天，502寢室起了個大早，對著考神虔誠的拜了三拜：「願考神保佑我們。」隨後各自拿起書接著抱佛腳。
葉涵想了想還是發了條信息：徒弟，好好考，給為師臉上增光。
等了幾分鐘，沒有收到回復。葉涵嘖嘖嘴：徒兒不孝啊不孝。將手機鎖好，抱著書去了考場，氣喘吁吁的爬到五樓，唉，缺少鍛鍊四肢退化，一步三喘，她發誓等考完了一定要好好減肥跑步，要補落下的覺和熱播的偶像劇。葉涵找到座位坐下，拿出筆和草稿紙，又檢查了一遍鉛筆里有沒有放鉛，筆芯夠不夠用。
「果然是你。」葉涵抬眼，笑臉佛清澈的眸中滿是笑意。
「好巧，我坐你左邊。」
「我可不期待這緣分。」葉涵輕吐幾個字，手上依舊沒閒著。想了想又說道：「別忘記我們的賭。」
「恩，不會忘記。」李皖豫怔了一下，臉上又掛上多餘的笑：「我需要這個契機。」
什麼契機？葉涵沒來得及問出口，老師抱著卷子進來，啪啪在黑板上寫上考試結束時間，又強調了一遍紀律。
考完渾身乏力，葉涵想如果一場大火恰好燒光了所有的卷子或者排名榜擺出來的時候恰好颳了一場龍捲風就好了，她能這樣想，自然考的不怎麼好。腦子裡空空如也，打開手機，葉澍回了簡訊：「恩，你也是。」
葉涵興奮的回覆道：「你承認你是我徒弟啦！」
對方徹底沒在選擇回信息。
…
學校排名出的很快，光榮欄前面擺著幾個大牌子，紅彤彤的，金碧輝煌又亮眼。葉涵從100名開始找葉澍，找到50名都沒有找到，有些泄氣。許芬86名，考的還可以。這個勢頭考大學沒問題。許芬彎彎嘴角，喜悅溢於言表。陳蕾96名，真是給502長臉啊。辣姐沒找到應該在100排外，辣姐顯得無所謂：「反正我學習一向不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下的黑眼圈格外顯眼。待看到小高77名，辣姐咬牙切齒：「兩把彎刀插我胸口，小高成績這麼好！」
最令人驚訝的是李子睿53名，葉涵知道他成績好，每每看到他呆萌的表情加上他有個笨豬一般的哥們，越發的將他歸於傻瓜這類。
往上看，吼吼，葉涵興奮的靈魂都要丟了。「我徒弟38名。」
辣姐撇嘴：「我管你徒弟做什麼，你看看小高，你看看，居然這麼厲害，不行，我要發奮讀書。」要是哪一天辣姐考上清華北大，絕對是因為今天看到小高的排名受到了刺激。
「我這麼厲害，你有意見？」小高在身後悠悠開口。
呃，什麼時候來的？
「我沒意見，葉涵有。」辣姐扯了扯葉涵，她還沉浸於喜悅中。
小高嘴角抽搐，接著看排名榜。輕呼一口氣，有些失落：「下回，下回我會進步的。」明明前期成績比葉澍高很多的。到底為什麼會被輕易的超越？
「你肯定沒我徒弟厲害。」葉涵說完興奮的跑開了。
辣姐立在當場，有些尷尬：「那個，只是一次月考而已。」
小高不語。
「我在100名排外都不傷心，下次接著考唄。」
「我和你不一樣。」小高說：「我是真的想上大學，否則我也不會來復讀。」
小高說完，自覺失言。
辣姐哈哈大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本來就不一樣。」說完吹著口哨轉身離去。她很慶幸沒有人安慰自己。
葉涵一鼓作氣跑到教室，拽住葉澍的襯衫左右開弓的搖動。虧他在今天這麼特殊的日子裡淡如春風。葉澍皺眉，全身僵硬，抽出手。
葉涵也不介意：「乖徒弟，你三八呢，看誰還說閒話，老娘居然有當老師的潛力，吼吼吼。」貌似他的英語是許芬指導的，數學是鳥巢哥教的，他的責任就是結草銜環的教她們理化生，眼前笑的滿臉抽搐的姑娘每次都是眨巴著大眼睛，咬著筆糾結：「能再說一遍嗎？」
「哦。」
「你不激動？我都激動死了。」葉涵坐下，歪頭問道，抖動的雙腿暴露出她的心情。
「意料之中的事。你呢？」
葉涵呆了呆，屁股著火似的撒腿又往樓下跑。等在回來時病怏怏的，慢動作鏡頭回到座位上、喝水嘆息。唉，祖國的花朵多喝點水，茁壯成長報效祖國吧。
「三八，禁止和我說話。」葉涵怨氣的看了一眼葉澍，一整天都沒和他說話。
葉澍早就看過排名，從100名開始看，好死不死就是他師父。全校前100名基本都能上大學，那是在基本一丁點意外的話。葉澍笑，他的師父該要餓死了吧？
唐哥哥站在講台上將摸底考的事，葉涵別過臉，不敢看講台。12班30人有15人進了全校前100名，唐哥哥自是歡喜，表面波瀾不驚：「勝不驕敗不餒，咱們不要看分數，要看哪裡不會，吸取教訓下回再接再厲。」唐哥哥特別表揚了葉澍、李子睿和小眼鏡，他們的分數放在實驗班都是前幾，若是沒意外，重點大學沒問題。
葉涵想若是唐哥哥此時嘴裡吐出葉涵兩個字該是如何的動聽呢，可惜每次叫自己名字時無不是恨鐵不成鋼。她看向葉澍，覺得他耀眼的不成樣兒，明明前些天還覺得他是個小混混的，唉！考高分就是不一樣，形象頓時高大挺拔不少。
小高還在拼命的算總分，試圖找出哪裡少加了分。
「鐵，你幫我看看我的數學是不是少加了0。5分。」
鐵趁著班會時間在背單詞：「少了就少了，摸底考都結束了。」
「這很重要。」小高情緒高漲，他和76名相差0。5分。許是接觸到小高哀怨的眼神，鐵接過小高的卷子，慢吞吞算起來：「不少啊。」
「哦。」小高抽回卷子，又算了一遍，心情從天堂到地獄走了一番。
就在葉涵忘記打賭的事情時，李皖豫帶著他的志強弟弟過來道歉，她沒打算讓別人難堪，光榮榜就在外面，只要他們看到葉澍的努力就好。葉涵善良的想著。
「你真這樣想？不是因為自己考了100名怕遭他們嘲笑而不去報仇嗎？依你的個性早就發朋友圈、發QQ、發微博各種@。」許芬一針見血。
「芬吶，你別說了讓我靜靜。」葉涵真的沒那麼善良，字條還留著就是怕他們認帳，看到葉澍考到38名，她興奮的靈魂都在雀躍，當然前提是在她沒看到自己的排名。後來她就只能善良的想著，假裝自己好心，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誰知志強兄真的大刺刺的鞠躬道歉。
葉涵揮手：「眾愛卿平身。」
志強退到葉涵的身邊耳語道：「要不是為了老大的幸福，老子才不來。」
「你老大重口到喜歡我？」葉涵扭捏的問道，心裡樂得冒泡，有些悔不當初自己平日太爺們兒。她瞥了一眼李皖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自己該怎麼拒絕才不傷到他？太揪心，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等到畢業呢？唉，虐戀情深，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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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