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是個叫《天行》的虛擬訓練遊戲,他熬了大半年,砸了無數時間和精力搞出來的。
遊戲裡全是頂尖電競戰隊的職業選手,地圖全是古代名城,城池攻防、資源爭奪,一言不合就開干。
在這遊戲裡,沒背景沒後台,全靠實力說話。
輸了?賠錢!不賠?系統直接開罰單,罰到你破產。
規矩死硬,為的就是不惹官方注意——萬一被查出是線下賭戰,那可是天大的事。
但回報也真香。
打怪爆裝備,積分換技能,武器屬性全靠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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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飛玩過不少遊戲,從來就沒在這類遊戲裡撈到過真東西。
他心裡發毛,剛上來就問送他進來的那哥們:「這遊戲到底咋玩?裝備哪來的?」
那人咧嘴一笑:「簡單。
找NPC買東西,但記住了——你得找電競圈裡的人。」
「為啥?」
「因為這遊戲裡,99%的高手都是職業選手,你得從他們手裡換貨。
積分夠了,神裝隨便買,藥水當糖豆嗑。」
吳文飛點頭,又問細節。
那人指著菜單一頁:「你看這,發布會後才正式開服。
現在只是預熱,開服當天,戰隊報名通道才開。」
「能在線打PK嗎?」吳文飛眼睛一亮,「我想進俱樂部!」
「能啊,但門檻高。」那人頓了頓,「一千萬起步,還得有遊戲號。
其他雜費,自己上網搜。」
「行,明白了。」吳文飛心裡有數了——這遊戲,根本不是給普通人玩的。
「對了,你打算進哪個公會?」那人順口一問。
「戰神殿。」吳文飛脫口而出。
「……戰神殿?」那人一愣,「你確定?那可是剛冒出來的草台班子,成立才一個月。」
「咋了?人氣衝到國服第五,粉絲榜第二,還不算猛?」
「可你知道他們靠什麼火的嗎?不光是人多,是戰力實打實殺出來的。
一個月打爆十幾個老牌公會,全靠硬實力。
但也正因為太新,沒人摸得清底細,萬一是個坑呢?」
「坑也得跳。」吳文飛笑,「不吃虧,哪能長記性?」
那人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點頭:「行,我幫你申請。」
「謝了!」
「別客氣,我們有提成。」
「哦?啥提成?」
那人嘿嘿一樂,拍拍屁股走了,臨走前眼神有點古怪,像知道點啥,又閉緊了嘴。
吳文飛盯著他背影,心頭一跳——這人怎麼知道我身份?可沒證據,也只能當自己多心。
他搖頭,打開論壇。
搜了一圈,信息出來了——這遊戲,是家叫「天域」的公司出的。
全球唯一一家真正掌握虛擬實境核心技術的公司,連NASA都找他們合作。
技術牛到離譜,可他們從不公開內幕。
這遊戲,不是娛樂產品。
這是未來。
所以才能做出這麼一款遊戲,而且這玩意兒早就存在十幾年了。
「怪不得!」吳文飛忍不住脫口而出。
遊戲叫《天域》,裡頭不光有玩家和小怪,還時不時蹦出些稀奇古怪的BOSS,長得跟從 nightmares 里爬出來的一樣。
他老師當年,就是幹掉了一個牛得不行的頂尖玩家,從人家身上扒下來這套遊戲的核心代碼,這才搗鼓出了《天域》。
吳文飛腦子一轉:「那我是不是能拿點技術,跟他們換老師留下的資料?」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遊戲根本不是普通網遊,是印鈔機!
想到這兒,他立馬邁開腿,直奔銀行門口站著,等貸款專員過來。
他想搞錢,想快點進戰神殿。
沒過幾分鐘,真有人來了,穿著一身黑西裝,笑容標準得像AI生成的,直接領他進了銀行最裡頭的 VIP 辦公室。
這地方,是整個遊戲裡銀行大 boss 的窩。
那人姓劉,正低頭看一份文件,聽見門響,頭都沒抬:「你就是吳文飛?」
吳文飛一愣:「您怎麼知道我名字?」
「昨晚收了封匿名郵件,說讓你入戰神殿。」劉主任把文件往邊上一推,「我就隨手記了個號,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吳文飛心裡一緊——原來早有人幫了他一把?可誰呢?
「對,是我。」他點頭。
「申請表早就備好了,現在就能簽。」劉主任語氣平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啊?真的?這麼快?」吳文飛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騙你有啥用?我又不靠這事兒升職。」劉主任笑了笑,「不過現在戰神殿還沒開放招募,等啟動了,我親自通知你。」
吳文飛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最怕的就是費了半天勁,最後門關上了。
「那咱就這麼說定了!」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劉主任也伸手一握,握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吳文飛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
剛踏出銀行大門,耳邊叮地一聲: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獲得戰神殿准入資格!請在24小時內綁定帳號,逾期失效。
祝您遊戲愉快!】
他腳步一停,咧嘴笑了。
成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得攢積分、刷任務、磕破頭才能進去,沒想到,門早就給他留著。
他立刻掏出手機,啟動遊戲。
打開界面,首頁啥背景介紹都沒有,就乾巴巴一堆技能和裝備圖。
不過他記得清楚——戰神套裝,那玩意兒能讓你從炮灰變坦克,打怪跟切菜一樣。
可惜,太貴了,貴到離譜,而且你沒滿級根本穿不了。
他等級,現在才4級。
「行吧,先不管裝備了,看看這遊戲到底有多帶勁!」他嘀咕一句,點了「進入」。
眼前一黑,再睜眼——他站在一座陰森森的古堡大廳里。
天花板懸著銅吊燈,地上鋪著磨得發亮的大理石。
四面牆壁掛著褪色的鎧甲和鏽劍,風一吹,咔嗒作響。
大廳里,黑壓壓站了五六十個人。
有的癱在真皮沙發里啃著麵包,有的趴在窗台嗑瓜子,還有幾個直接倒吊在吊燈上,腳上還綁著雙板鞋。
每人手裡都捏著武器——長矛、斧頭、弓弩,甚至有人拎著把電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