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叫『大神風』的,一言不合封了幾個主播號,視頻全刪了,誰敢發直播他都舉報!」
「這人怕不是神經病?」
「他不就是那個天天吹自己是『真神』的土著嗎?連王者都沒進過!」
「我懂了,他是嫉妒吳文飛,看不慣有人比他火。」
「你腦子呢?吳文飛勝率20%,就這?他也配叫大神?」
……
彈幕一條條刷著,吳文飛沒吭聲。
他盯著「大神風」三個字,眼神慢慢沉了。
這人,真有這麼瘋?
「吳哥,要不要去談談?說不定能把他搞掂,把那個主播的號要回來。」
「對啊,你親自出馬,他不得嚇尿?」
吳文飛搖搖頭,把煙摁滅。
不值得。
現在衝上去,他連人家的門都摸不到。
萬一真惹了麻煩,號被永久封了,直播一停,他這三年的心血全打水漂。
他不急。
他比誰都清楚——
真正的高手,從不在意誰罵誰牛。
他們只在乎,最後一把,誰能笑到最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那個叫「大神風」的,根本不是他對手。
真正的猛人,躲在暗處,連名字都沒亮過。
吳文飛剛躺下,門就被敲響了。
他皺了皺眉,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個裹在黑袍里的人,帽兜壓得低低的,臉半遮著,像個夜裡竄出來的影子。
他沒吭聲,就那麼盯著對方看了兩秒,然後直接轉身,「啪」地把門關上,倒頭繼續睡。
可心裡那股毛毛的感覺,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是錯覺——像有人在暗處盯著你後脖頸,涼颼颼的。
睡醒後,他順手打開直播間,彈幕刷得跟洪水似的。
昨天那場被刪的對局,居然被人截了屏、剪了片、配上鬼畜BGM,全網瘋傳。
他點進去一看,差點笑出聲。
視頻里,他一刀橫掃、身形閃掠的畫面全被截了,旁邊還配著字:
「『大神風』這操作,我跪著看的,真怕下一秒被砍出屏幕。」
「大神風是哪個神仙?封號都封不掉?」
「吳文飛牛啊!真男人,被封還敢直播!」
「兄弟別理那貨,我們挺你!」
……
彈幕淹沒了整個屏幕,可他眼睛根本沒往下掃。
他在看這些人說的每一句——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寒。
他第一次被封號,還是被一個「大V」親手搞的。
不是平台誤判,是有人故意整他。
他認得那種風格。
那個叫「大神風」的號,發的東西全經過精心包裝,句句扎心,話里藏刀。
他不信這人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忽然有點想以前那個號。
那時候他也是「大神風」,粉絲滿屏喊爸爸,他嘴上罵罵咧咧,但有人求助,他真會手把手教。
後來呢?後來他成了孤狼。
沒人再喊他「大神」,他也不稀罕。
可現在,眼前這個「大神風」,像極了當年那個把他騙進粉絲群、逼他刷任務、然後一腳踹開的人。
一樣的套路,一樣的手段。
一樣的……權勢。
有錢有勢,就能把人當垃圾踩。
吳文飛盯著手機屏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撥通了那個ID。
電話響了三聲,對面傳來一聲懶洋洋的笑:「喲,吳兄弟想通了?來我這開個新號?你那手刀妹,可真帶勁兒。」
「你封我號?」吳文飛嗓音壓得像鐵塊。
「對啊。」對方毫不掩飾,「看著煩,想讓你在這行,徹底蒸發。」
「你配?」吳文飛冷笑。
「配不配,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行啊。」他聲音冷得像結了冰,「等會兒排位見。」
「哈哈哈,我可提前跟你講,我開掛了啊,你別哭著求我。」
「好啊,我等你。」
掛斷電話,吳文飛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不是得意,是獵人看見陷阱里掉進來的狼時,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笑。
他點了「排位賽」。
匹配界面跳出來,標題是:「王者榮耀國際爭霸賽——大神風戰隊登場!三局兩勝,勝者為王!」
第一局,ban選開始。
吳文飛毫不猶豫,鎖了刀妹。
不是他最愛用,但他是真玩得明白。
對面秒鎖——劫。
他搖頭。
劫?你配?
就算你有天神裝,我刀妹站你面前,照樣一刀削你半血。
系統忽然彈窗:
【恭喜您獲得限定皮膚:「刀鋒·夜蝕」】
皮膚?他一愣。
這皮膚加移速、加攻速、加護甲——線上的確吃虧,但真打起來……那就是個開怪的核彈。
關鍵是,全服只此一份,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笑了。
管它啥皮膚,輸贏不重要,他要的是——讓對方明白,有些路,不是你能隨便走的。
對局加載完成。
對面只有一個輔助——德萊文。
吳文飛眯了眯眼。
好傢夥。
他曾經,是全世界玩德萊文最瘋的那個人。
不是因為他多厲害。
是因為——他太懂德萊文怎麼死。
一但德萊文被控住,落地就是一地的血。
而今晚,他要親自教教這個「大神風」,什麼叫……親手葬送自己的得意技。
德萊文剛上線沒多久,就被吳文飛的刀妹逮了個正著。
先一個暈眩砸實,接著一套技能唰唰甩過去,德萊文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倒地。
「First Blood。」
系統音一響,吳文飛咧嘴一笑。
他不是什麼高手,鑽石白金都還摸不著邊,但打個剛上王者的萌新?那不跟遛狗一樣?
另一邊,大神風直接傻了。
我……被殺了?!
他不信邪,還想再拼。
可對面已經盯上了第一條火龍——咱這邊是藍BUFF區,野怪還沒刷新,敵方就剩下兩條龍了。
大神風立馬衝去紅buff,不能讓對方占了便宜。
可他剛動身,發現自家上路視野早被摸得一乾二淨。
吳文飛瞥了眼右側河道,直接放棄搶紅,轉身溜去了上路。
對面上單一愣:這人瘋了吧?敢一個人往我這兒鑽?
他笑了,覺得吳文飛肯定是想誘我上鉤,可我哪有那麼傻?
但他不知道,吳文飛壓根沒打算正面打。
他早就繞後了。
一路貼著草皮,悄無聲息地摸到二塔邊上,腳步一頓,猛地一個跳斬——直接踹進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