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別亂叫!」夜色蒼穹慌了,手都抖了。
「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吳文飛抬手,大招鎖定——
「命運的軌跡·開!」
一道寒光劈裂戰場,瞬間穿透三人,血條蒸發!
最後一人,夜色蒼穹,直接被暈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裡只蹦出一個字:「……操。」
吳文飛操控的李白「唰」一下飛天而起,大招直接甩了出去。
「嘭!」
比賽結束,勝利到手。
耳機里立馬蹦出系統那沒感情的電子音:「恭喜您取得本局勝利!」
這是他輸贏之間聽到的最後這句話,緊接著,遊戲退出的提示音就叮叮噹噹響起來了。
吳文飛長長吐了口氣,後背都濕透了——剛才真是懸到姥姥家了!要不是Q技能「命運的軌跡」在千鈞一髮時砸中了對方後頸,他現在早該被對面活拆了。
說實話,這局對面ban掉的英雄沒一個省油的燈,偏偏還拿了個劍姬——夜色蒼穹。
那傢伙打爆發比打遊戲還帶勁,一套下去李白連閃現都救不回來。
最要命的是人多!對方足足四個人圍著李白打,像圍獵兔子一樣。
這套路他不是沒見過,聽說夜色蒼穹以前在職業賽場上這麼玩過,一次能把對面打成滿地找牙。
吳文飛不是沒打過高手,但真能玩到這種地步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贏了,他也懶得繼續了,直接退出遊戲,往床上一癱,頭沾枕頭就睡死了。
再睜眼,天都亮了。
「累死老子了……不行了,再睡五分鐘……」他嘟囔著,翻個身,臉朝下,立馬又沉進夢裡。
結果剛迷糊沒多久,手機突然炸了。
鈴聲尖得像掐著脖子喊。
吳文飛眉頭一擰,伸手胡亂摸過手機,眯著眼接通:「餵?誰啊?」
大清早的,不會是他媽吧?
「吳文飛!你趕緊滾回來!你爸出事了!」電話那頭,王秀玲聲音都在抖。
「啥?爸出事了?他不是跟媽在一起嗎?出啥事了?」他猛地坐起來,腦子嗡的一下。
「別問那麼多!趕緊過來!現在!馬上!」王秀玲幾乎是在吼,話沒說完就掛了。
吳文飛二話不說,衝進洗手間,冷水潑臉,牙膏都沒擠,毛巾一甩,拎起鞋就往外沖。
趕到家,門一開,屋裡就倆人。
他媽癱在沙發上,眼睛紅腫。
他爸坐在一邊,沒事人似的在削蘋果。
旁邊還杵著個穿西裝的男人,板著臉,一看就不是親戚。
「媽,我爸咋樣?怎麼只有你在這兒?」吳文飛一進門先瞄了眼老爸,確認沒缺胳膊少腿,心才落回肚子裡。
「你回來了就好……你爸沒事。」王秀玲抹了把淚,聲音發虛。
「那到底出啥事了?」吳文飛火氣上來。
「是你姐……昨晚喝多了,被人堵在巷子裡,差點……」王秀玲聲音壓得極低,像怕被誰聽見。
「誰幹的?!」吳文飛嗓音陡然拔高。
「她喝多了睡著,有個王八蛋趁機……摸她。
你爸路過聽見動靜,衝進去才攔住的。」王秀玲說這話時手都在抖。
「你們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吳文飛一拳頭砸在茶几上。
「你姐不讓說!怕影響你訓練啊!你剛打完比賽,我們……不敢動。」王秀玲眼淚又湧出來。
吳文飛喉嚨發緊,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問:「人呢?抓到了沒?」
「查清楚了。」王秀玲低下頭,「是你表哥。」
「王志強?」吳文飛愣住,「那個被我當眾掀翻過、還哭著求饒的王志強?」
「對。」王秀玲點點頭,「就是他。」
吳文飛的拳頭咔咔作響,指甲幾乎嵌進掌心:「這雜種……敢動我姐?」
「你咋報?他爸是王氏地產的老總,他姐是市里常委的兒媳婦!你拿什麼跟他斗?」王秀玲聲音哽咽。
「我自有辦法。」吳文飛低聲說。
「你能有啥辦法?你姐現在還在ICU躺著!」王秀玲急得直拍大腿。
吳文飛沒吭聲,低頭看著地板,眼神卻像刀子一樣慢慢磨。
他腦子裡已經過了一百種辦法,怎麼算、怎麼布局、怎麼等、怎麼一擊斃命。
可現在,他不能動。
他還太弱,還沒到能掀桌子的時候。
他得忍。
……
而遠在城東寫字樓里,林雨萱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僵在半空。
「林總……吳氏集團……股票……跌停了。」助理聲音發顫。
「……什麼?」林雨萱眼珠一動,像是沒聽清。
「剛剛系統拉響警報,所有交易通道全部凍結,吳氏……全線崩盤。」
「啪。」
她身子一歪,整個人從真皮椅上滑了下來。
助理慌了,衝過去扶她:「林總!林總您別嚇我!」
林雨萱沒反應,眼睛盯著天花板,像丟了魂。
「打電話!快打吳文飛電話!」助理手忙腳亂。
電話那頭,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完了……完了完了……」助理臉色慘白,「半年前他還只是個打遊戲的,現在吳氏都快吞了華廈了……怎麼突然就……」
她手抖著,撥出另一個號碼,聲音發抖:
「董……董事長?吳文飛……關機了。
吳氏……可能要垮了。」
都是因為那個叫吳文飛的小子拼命撐著,才撐到今天。
可眼下,吳氏集團眼看就要卡死了——沒人頂著,誰還肯乖乖聽話?
吳文飛一走,公司裡頭就炸了鍋。
一堆人暗地裡盤算,畢竟一個沒主的公司,誰不想咬一口?現在這世道,你兜里有錢,別人就眼紅。
內鬼?早就不止一兩個了,整個樓里,三成以上都是牆頭草。
「你給他們回個話,就說吳文飛在外頭出差,短期內回不來。」林雨萱剛睜開眼,聲音輕得像風。
「好嘞,林總,我這就打給董事長。」助理點頭,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吳文飛的號碼。
電話一通,吳文飛二話不說,扔下家裡事兒,連夜往回趕。
他回來,不是為了接班,是為了給姐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