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章已修改)
車隊長龍,行駛在一條荒廢的馬路上。
車輪碾過龜裂的柏油路面,發出持續而粗糙的沙沙聲。
路面縫隙里,荒草長得有半尺高,在輪胎的碾壓下紛紛倒伏,又在車隊駛過後,帶著塵土地、慢吞吞地、不怎麼情願地重新支棱起來。
向日葵車隊之前是十五輛車。
後來找到幾輛大車,放棄了好多輛小車,目前是八輛車總共。
兩輛旅行大巴車:一輛載人(陳東),一輛物資車(方野)
兩輛校車:都用於載人和裝載物資
一輛中型貨車:種植車(海天青、老王)
一輛越野車:鐵頭一家(看在宋九的面子上,給他們提供了油)
一輛保姆車:2號種植車和載人
最後就是宋九的皮卡車了。
幾輛車的車長也經過了一番競爭,分大小王,以前是一輛車一個車長,現在擴大了規模,但是縮減了車輛。
分完正副車長,柳絮依舊穩坐車長之位。
能談攏的就談,談不攏的就打!
你什麼背景?你有多少人跟著你?你什麼實力?
先看背景,再看號召力,最後就是比拳頭大小。
他們還特意找了個地方約架,一時之間,鼻青臉腫的人不在少數。
普通人之間的職位也是很香的!
...
首先打頭的,是海天青的中型箱型貨車,後面是陳東的旅行大巴車,接著就是宋九的露營皮卡車。
本來海天青他們是建議宋九也換一輛車的,把大的校車給他用。
不過宋九拒絕了,他對現在的皮卡車還是比較滿意。
雖然換成校車空間大了很多,但是速度沒有皮卡車快,也沒有那麼靈活,並且他對這輛兩輪踏板車升級過來的皮卡車,還是有感情的。
兩輪車升級成三輪車,三輪車升級成六輪皮卡車。
現在奶龍還在儀表台上,隨著皮卡車的晃動而搖頭晃腦的呢。
這輛皮卡車還將變成奇物載具!
宋九後面的是方野,旅行大巴物資車。
這會兒他是正兒八經的3號位了,而不是隔了幾輛拖掛。
再之後的是保姆車,這種車型空間比一般的私家車大,裡面有幾個種植箱和一些人,最後就是鐵頭的越野車了。
他現在是車屁股,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因為車尾很容易就被短尾求生的。
...
車隊精簡了之後,燃油也更集中了,不用再保持拖掛的形式行進,之前這樣其實不太安全,對應前後車都不太安全。
但那也是無奈之舉,沒有拖掛,不知道多少人就掉隊了。
現在車雖然換了,但是油還是那麼多油,這個問題依然懸在向日葵車隊頭上。
...
露營皮卡車上。
最後,沙莉莉以再給宋九洗一個禮拜的內褲襪子為條件,保住了晚飯。行駛是是
雖然這本來就是她在做的事情,但是宋九又不知道,他還以為是柳絮幫他洗衣服呢。
只能說誰也沒賺,誰也沒虧。
車隊繼續行駛了4個小時之後,來到一個窪地。
這個窪地不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什麼東西一腳給踩出來的坑,之後雨水囤積成為的一塊窪地。
不管之前是怎麼形成的,至少海天青把大家往這邊帶,應該已經沒有詭異了。
窪地有水,四周高牆擋風,對長途奔波的車隊而言,已是難得的紮營點。
八輛車依次減速,整齊駛向窪地旁乾燥平整的空地。車輪碾過淺坑,濺起一地水花,水珠飛濺,打在車門上噼啪作響。
接著,就是紮營的環節了。
車門次第推開,疲憊的隊員們魚貫而下。
四個小時的顛簸,每個人臉上都寫滿倦意,可一聽說要紮營,眼神里還是透出幾分鬆快。
海天青從貨車上跳下來,先繞著窪地走了小半圈,手指在高牆粗糙的牆面上蹭了蹭,又低頭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
「暫時安全,沒有詭異的腥氣。」
他一句話落下,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宋九把車停好之後,直奔海天青而去。
「海隊!」
「嗯?咋的了?」他正準備把茶具從車上搬下來,聽到宋九叫他,回過頭看去。
「明天就走!」
宋九一隻手搭在海天青的肩膀,笑了笑;「咱們再在這邊多待兩天吧,」
「哦?」海天青雙手背在身後,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宋九,「你小子...」
「到底有啥事,你就直說吧!」
「嘿嘿嘿!」
「薑還是老的辣啊!」宋九收回手抱在胸前站定,隨後,釋放出一股屬於序列2的氣息。
宋九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看著海天青。
「怎麼樣,我現在也是序列2了,沒有給車隊丟臉吧,呵呵」
「哎喲,我草!」
「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就序列2了!」
海天青後退一步,一臉震驚,隨後又上前圍著宋九上下打量。
「明明你是最後一個覺醒序列成為超凡者的,現在居然後來居上!行啊!宋九!」
「嘖嘖嘖」
「不愧是咱們的九爺!」
海天青繞著宋九轉了三圈之後,停了下來。
「不過你到底想幹嘛?」
「你放個隱蔽屏障,咱們在這裡多待兩天」
「我的序列2又有一件伴生奇物,而且我估摸著陳東和方野他們倆也快晉升了。」
「晉升之後咱們再出發,以最強狀態前進!」
宋九裝完,爽到了之後就把事情跟海天青說了,他想把伴生奇物弄出來,然後等東子和方野兩個人也晉升。
這樣,他就不用一個人頂在在前面了。
不然的話,又有點什麼事兒,肯定是他一拖二!
還不如歇一歇,升個級。
「行!」
「您就瞧好吧!」
海天青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痛快,可以把隱蔽屏障的機會用在這裡。
他拍了拍手站到人前空地上,神情一肅,雙手合十,緩緩躬身。
「一拜東方,生氣隱」
「二拜南方,邪不侵」
「三拜西方,蹤不現」
「四拜北方,人可安!」
聲音不高,卻沉穩如鍾,穿透全場。
他直起身,雙目微睜,氣息一提,沉聲斷喝
「四拜四方,生人准入!——諸邪避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