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諾聽到他這些話,還是不服氣,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我讓你難堪?我當時就是高興,順口就親了。
怎麼,親你還得挑黃道吉日,還得焚香沐浴啊?」
她指著蕭刃的鼻子,「你這就是嫌棄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豪門大少爺,表面上裝得人模狗樣。
背地裡齷齪得很,一肚子男盜女娼,比普通人更骯髒。」
蕭刃看著她越說越離譜,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女人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
她認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蕭刃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陳一諾,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蕭刃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破罐子破摔的直白。
「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我,萬一我身體有反應了怎麼辦?
你是想讓我當著手下的面出醜嗎?我還要不要臉了?」
這話一出,房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一諾正準備繼續輸出的國粹,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她愣愣地看著蕭刃,眨了眨眼睛,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啥…啥叫有反應?」
陳一諾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蕭刃被她這副懵懂的樣子氣笑了。
平時滿嘴葷段子,什麼話都敢往外蹦,這時候裝什麼純情。
他忍不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反問,「你說呢?你說啥有反應呢?」
陳一諾看著他那張黑里透紅、彆扭到了極點的臉,腦子轉了個彎,終於恍然大悟。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停在蕭刃那筆挺的黑色作戰褲上。
陳一諾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你……你也會有反應?」
她咽了口唾沫,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和嘲諷。
「就你這種整天板著個死人臉、跟個木頭樁子一樣的男人,還會對我有反應?」
蕭刃原本只是覺得有些尷尬,聽到這句話,理智瞬間崩盤。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陳一諾逼得跌坐在沙發上。
「我怎麼就不能有反應了?」
蕭刃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咬牙切齒地吼道,「老子是個正常男人。
我要是沒有反應,你肚子裡那三個崽子是怎麼來的?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陳一諾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再想想他剛才說的話。
堂堂海城令人聞風喪膽的蕭大少爺,居然因為怕在手下面前起反應而落荒而逃。
這反差感簡直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刃,你不行啊。親一口就有反應,你這定力也太差了吧。哈哈哈哈!」
蕭刃看著她在沙發上笑得打滾,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這女人簡直就是生來克他的。
陳一諾笑得完全停不下來,還以為他嫌棄自己,結果沒想到這個冷閻王也會害羞!
蕭刃站在沙發邊,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磨了磨後槽牙。
也不再跟她廢話,直接彎下腰,長臂一伸穿過她的膝蓋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陳一諾嚇了一跳,笑聲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地摟住蕭刃的脖子,瞪著他,雙腿在空中蹬了兩下,「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蕭刃繃著臉一言不發,抱著她大步朝著房車後部的豪華主臥走去。
「你再亂動,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蕭刃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壓抑的火氣。
陳一諾不僅不怕,反而察覺到了他緊繃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
她眼珠子一轉,惡趣味瞬間涌了上來。
「哎喲,蕭大少爺這是惱羞成怒了?」
乾脆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故意伸出一根手指,隔著薄薄的作戰服面料,在他胸口上慢條斯理地畫著圈圈。
指尖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蕭刃的神經。
蕭刃的腳步猛地頓住,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低下頭,眼神極具危險性地盯著懷裡的女人。
「陳一諾,你別玩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陳一諾挑釁地挑了挑眉,「我玩一下怎麼了?
你不是正常男人嗎?有本事你證明給我看啊。」
她不僅沒收手,反而湊上前,紅唇在蕭刃的脖頸處輕輕碰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蕭刃敏感的皮膚上。
「轟」的一聲。
蕭刃只覺得腦子裡有一根弦徹底斷了。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陳一諾緊緊扣在懷裡。
「別再亂動。」
蕭刃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濃濃的警告和欲望。
「肚子那麼大了,小心孩子。」
肚子這麼大還挑逗他,這分明就是在折磨他。
蕭刃只能快步走進臥室,直接用腳踢上房門。
走到床邊,他彎下腰,動作卻極其輕柔地把陳一諾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陳一諾剛想坐起來繼續撩撥他。
蕭刃直接扯過旁邊的薄被,劈頭蓋臉地把她裹了個嚴實。
「老實睡覺。」
丟下這四個字,蕭刃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是逃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陳一諾從被子裡掙扎出來,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再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樣,跟我斗。」
她得意地靠在床頭上,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浴室里,冷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蕭刃滾燙的身體上。
他雙手撐在牆壁上,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的頭和臉。
身體裡的那股邪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陳一諾在他脖子上,親吮留下的觸感,還有她那張明艷張揚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