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蘭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哀怨。
「我娘家白家那邊,現在也快揭不開鍋了。
他們手裡也有一萬多精銳,這次行動,必須帶上他們一起走。」
沈騰飛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當然,白家也是我們的助力,多一萬人也能多一份保障。」
白依蘭娘家的勢力同樣也不弱,這個時候結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更何況,她提出這麼完美的計劃,這一點根本不算什麼要求。
「好,既然決定了,那就馬上行動起來。
予安,上次給了我們路線,集結好人手之後,就跟著那條路線走,就能直接通往華國。」
沈騰飛說完就輕輕推開白依蘭,大步走到牆邊的通訊設備前。
「騰宇,立刻給中東所有排得上號的勢力發邀請。」
他轉頭看著二弟,眼底滿是狠厲。
「告訴他們,明天中午在沈家外圍的廢棄礦場開會。
誰要是不來,就是主動放棄活命的機會。」
「是!」
沈騰宇大聲應下,轉身就往外跑去安排。
白依蘭站在原地,端起紅酒一飲而盡。
那個叫陳一諾的女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絕對擋不住這百萬大軍的碾壓。
等到了華國,空間和靈泉水,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沈予安那個小賤人也要讓她靠邊站,她發信息和路標回來,無非就是想利用沈家人。
想利用自己,就得要看她有沒有那個命承受後果。
~~~
同一時間,華國海城,蕭家莊園。
內城核心防禦圈,巨型裝甲房車裡。
冷氣呼呼地吹著,將外面的酷暑徹底隔絕。
季洲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加急情報,快步走上房車。
「大少爺。」
他走到茶几旁,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蕭刃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特製指甲剪,小心翼翼地給陳一諾修剪指甲。
陳一諾靠在墊子上,手裡抓著一把車厘子,吃得滿嘴都是汁水。
聽到季洲的聲音,蕭刃連頭都沒抬,平靜地開口,「說。」
季洲看了一眼陳一諾,快速匯報。
「暗網的消息發酵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他把情報放在茶几上,「衛星監測顯示,北美、歐洲的幾個大型地下武裝正在集結。
中東那邊,也正在召集整個中東的黑惡勢力。
看他們的動向,可能是打算強行過境,前往華國來。」
蕭刃剪指甲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隨即又穩穩地剪下一小塊圓潤的指甲。
他把指甲剪收起來,拿過濕巾給陳一諾擦了擦手指。
這才抬起頭,視線冷得嚇人。
「沈騰飛那個老東西,肯定會來。
這些年,我為了幫沈予安爭奪沈家的權力,跟他結下了不少梁子。
這一次,他肯定會搞陰招。」
蕭刃站起身,扯了扯黑色作戰服的領口。
當初他為了報答沈予越的救命之恩,強行帶走了沈予安,後來又把他送了回去,爭奪沈家的權力。
10多年過去了,反倒是讓他跟沈家結了仇。
更可笑的是,沈予安現在可能又跟他們一條心了。
想到這些,蕭刃忍不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花了這麼多心血,結果只是讓自己多了一個仇家。
陳一諾不知道蕭刃說的沈騰飛是誰,反正大致猜得到,應該是沈家人。
她把嘴裡的果核吐在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怎麼?你怕了?」
她看蕭刃一眼,那些人要來搶她的空間,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
實在打不過,她帶著麼麼和肚子裡的三個崽子躲進空間裡生活。
蕭刃轉過頭,看著她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按了按眉心。
「我當然不怕,我只是怕他們吵到你安胎。」
他轉頭看向季洲,下達命令。
「通知雲奕和程也,外圍防禦線再往外推一公里。
把廢墟里所有能用的掩體全部利用起來,布置重火力網。
另外,讓余安加快藥丸的配製速度,那五萬流民必須儘快完全掌控在手裡。」
季洲立刻記錄指令,轉身準備下車。
「等等。」
陳一諾突然出聲,叫住了季洲。
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季洲,雲奕手底下是不是有一批人,專門在外面搜物資的?」
季洲點了點頭,名義上是說出去收集物資,實際上是打聽外面的消息。
「既然全世界的瘋狗都要往這邊趕,那海城外面的廢墟肯定越來越亂。」
陳一諾走到蕭刃面前,伸出白嫩的手掌。
「趁著那些瘋狗還沒到,趕緊派人去給我把海城所有的玉石全都給我收回來。
蕭刃你答應過我的,可別忘了,玉石,我要越多越好。」
蕭刃聞言也沒反對,「放心吧,今天已經讓人去辦了,晚上就能給你送來一包。
不過這個也急不得,海城的難民營里,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我們拿出去的水和食物很多,很快就會引起那些難民的圍攻。
所以想從他們手裡換玉,都要慢慢來。」
每天放幾袋米和幾桶水出去,不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來搶。
但如果讓那些災民看到大量的米和水,那他們肯定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