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沉默片刻之後,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好。
以後我也會更加努力,我要跟著余安他們多學習格鬥術和槍法。
以後無論是在哪裡,我都儘量做到能保護好你。」
聽到他這麼說,文麼麼是真的有些感動了。
以前蕭南是得過且過,讓他累一點、苦一點的事情,他是堅決不乾的。
沒想到現在他竟然主動說要學習這些,就是為了她。
文麼麼也跟陳一諾一樣,都想有個對她一心一意的人。
所以看到蕭南為了她一點點改變,是真的很感動很開心。
「蕭南,你可要說話算數啊!
別辛苦兩天又放棄了,那時候我會看不起你的。
畢竟現在這世道,男人沒有實力,始終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陳一諾心裡也有些感動,蕭南這個紈絝少爺終於開竅了。
兩兄弟比起來蕭南比他哥,真的是要強太多了。
想到蕭刃,陳一諾就來氣,馬上轉頭就又瞪了他一眼。
蕭刃有些莫名其妙,這女人又要發癲。
只要他老實聽話,自己哪個時候不能保護她了?
可他心裡再怎麼不服氣,也不敢說出來,生怕又把這女人惹火了,到時候更麻煩。
「嫂子放心,這一次,就是天天讓我流血流淚,我也一定會堅持到底。
將來總有一天,我要比我哥強。
我要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要能保護得了麼麼。」
蕭南說話的語氣很決絕,也很肯定,以前他是很懶,怕辛苦。
可現在不同了,為了麼麼,他必須得要努力拼搏一把。
他媽今天的態度,麼麼留在蕭家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而且他也不喜歡,天天都被他爸媽約束著。
如果他一直都這麼弱,那就只能待在蕭家內部,出去就會有危險。
所以他必須得要變強,再讓他們離開蕭家的保護圈,也能好好活下去。
「先去房車上吧,外面太熱了。」
蕭刃懶得跟蕭南這種傻子去爭辯,當然,他能好好學習,肯定是好的。
只是他不相信蕭南能堅持下來,畢竟以前對他是又打又罵,他都沒堅持幾天。
陳一諾也覺得,外面確實太熱了,拉著文麼麼就往最豪華最大的那台房車走。
那台房車,她們之前住過。
回到蕭刃那輛巨型房車上,很快冷氣就吹散了身上的燥熱。
陳一諾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直接癱進真皮沙發里。
蕭刃走過去,把一雙乾淨的拖鞋放在她腳邊。
「踩地上的時候穿著,別著涼了,房車裡面的空調開的有些冷。」
陳一諾沒動,斜眼看著他。
「你這大少爺當得挺窩囊,我都被你媽指著鼻子罵,你就只會攔一下。
陳一諾現在是越看他,就越不順眼。
跟蕭南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特別是看見蕭南,那麼決絕護著麼麼的樣子。
她就越不喜歡蕭刃這種強勢霸道,獨斷專行的男人。
蕭刃在旁邊坐下,聲音低沉,「她畢竟是我媽,而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一諾不耐煩地打斷了。
「你媽怎麼了?你媽就能隨便打人?
我告訴你蕭刃,今天也就是你攔得快。
下次她要是敢碰我一根頭髮,我絕對把她那隻手摺斷。
我可不管她是誰的媽,反正傷我者死。」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嗯,知道了,我以後儘量不會再讓你們兩個見面。」
蕭刃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太清楚陳一諾的性格了。
這女人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子狠勁,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們兩個還真的不適合再見面,不然早晚會發生不可控的事情。
因為他媽媽這二三十年被他爸爸保護的太好,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
也不懂怎麼權衡家族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一遇到什麼事情,他媽媽就會失去理智,做事不顧慮後果。
所以她們兩個不見面,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沈予安那邊,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陳一諾放下水杯,繼續逼問,解決那個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季洲他們已經在查了。」
蕭刃回答得很簡潔,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猜測。
只是他暫時還沒有確定,接下來他要怎麼做。
「哼,又是查,查有什麼用?
她那種毒蛇,會留下明面上的把柄讓你抓?
這些都只是你的藉口,說到底就是你不想對她做任何懲罰。」
陳一諾冷哼了一聲,不想再看到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蕭刃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語氣有些苦澀。
十多年來,他一直把沈予安當親妹妹,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她。
可今天,她轉移話題的目的太明顯,讓他不得不懷疑。
如果再不想辦法,解決一下沈家黑鬼這個問題。
用不了幾天,陳一諾肯定還會再跑。
「去把她手底下的人全抓起來,一個一個審。
我不信,沒人清楚黑鬼的動向。
還有,那兩個叫什麼章虎和丁瑤的,這兩個人肯定也有問題。
畢竟這兩個人是沈予安的左膀右臂,肯定知道她很多事情。」
陳一諾靠在沙發上,腦子轉得飛快。
剛才在房車裡,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沈予安情緒波動的點。
只要能把他那兩個手下抓過來,好好審問,說不定會有收穫。
「抓章虎和丁瑤沒用,就算把他們殺了也沒用。」
蕭刃輕輕嘆了口氣,沉聲解釋。
「如果真是沈家專門負責,收集情報和處理髒活的人,那就是死士。
這種人一般都經過專業的訓練,任何的酷刑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