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刃一步步走向蕭南,直接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向客廳。
「你還想進去?你這個專門搞破壞的廢物,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你哥。」
蕭刃手腕一翻,一條拇指粗的繩子憑空出現在手裡。
他三兩下就把蕭南捆了個結結實實,直接扔在客廳的地毯上。
蕭南嚇得鬼哭狼嚎,「哥,親哥,我錯了!
你求婚失敗關我什麼事啊?你不能拿我撒氣啊……嗚嗚嗚!」
蕭刃隨手扯過一塊乾淨的抹布,粗暴地塞進他嘴裡,堵住了那煩人的叫喊聲。
接著,他手裡出現了一根黑色的皮鞭。
「啪!」
鞭子在空氣中抽出一聲脆響,然後狠狠落在蕭南的屁股上。
車廂里只剩下,蕭南悶在嗓子眼裡的慘叫聲。
抽了十幾鞭後。
蕭南知道這次沒人能救他了,乾脆兩眼一翻,腦袋一歪,直接在地攤上裝死。
蕭刃當然知道他是裝的,但他還是把鞭子收回了空間裡。
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蕭南,聲音冷得掉渣。
「以後再敢去陳一諾面前亂說話,再敢破壞我的事,就不是十幾鞭子能解決的了。」
說完,他沒再看地上的弟弟一眼,轉身大步走下房車。
房車外,夜風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程也和余安正帶著人,清理剛剛被打退的第四波殺手屍體。
看到蕭刃沉著臉從房車上下來,兩人立刻迎了上去。
「大少爺。」
程也敏銳地察覺到蕭刃身上的低氣壓,但他不得不匯報,只是聲音放得很輕。
「外圍又發現了兩伙武裝勢力,帶著重火力,應該是從鄰省連夜趕過來的。
這一次我們也有7個人受了輕傷,雖然問題不大,但我們這裡的人數畢竟不是太多。
天天這樣打下去,又還要輪流守夜,會有些吃力。」
蕭刃點燃了一根煙,火光映亮了他冷硬的下頜線,也映出他眼底的煩躁與殺意。
他在房車裡受的窩囊氣,總想找個地方發泄。
「通知下去。」
蕭刃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透著徹骨的狠厲,「把外圍防線擴大五百米。
今晚只要敢靠近的,不管是僱傭兵還是地痞流氓,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全部殺光,把屍體堆在路口,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來送死。」
程也立刻挺直腰板。「是!」
蕭刃轉頭看向余安。「你和程也各自帶人,分兩班輪流守夜。
讓所有人抓緊時間休息,我一會給你們補充彈藥。
天一亮,車隊立刻啟程,全速回海城。」
吉城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
「五十噸糧食」和「靈泉水」的誘惑太大,再耗下去,遲早會被全天下的亡命徒包圍。
只有回到海城,依託蕭家幾萬人的大本營和完整的防禦工事,才能徹底保證陳一諾的安全。
至於那個拒絕了跟他結婚的女人……
蕭刃夾著煙的手指緊了緊。
不管她願不願意,以後就算是綁,他也必須把那個女人綁在身邊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灰濛濛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預示著今天又將是能把人烤乾的極端高溫。
龐大的裝甲車隊轟鳴著啟動。
兩百輛重型越野車護衛著中央的巨型房車,像一把黑色的尖刀,直接撕開廢城的街道,駛上了返回海城的高速路。
接下來的三天,車隊在乾裂破敗的國道上全速狂飆。
沿途的景象觸目驚心,倒塌的城市廢墟、乾涸發臭的河流,以及路邊隨處可見的森森白骨。
這三天裡,他們遭遇了七次規模不等的偷襲。
有為了賞金瘋魔的僱傭兵,在峽谷路段埋伏炸藥。
有幾百個餓紅了眼的幫派分子,開著改裝皮卡試圖強衝車隊。
但這些人在蕭家精銳和足夠強大的火力面前,那些人連房車的裝甲皮都沒碰到。
程也和余安指揮著車隊,展現出了恐怖的戰術素養和碾壓級別的火力。
火箭筒、車載重機槍、無人機轟炸,每一次交火都在十幾分鐘內解決戰鬥,留下一地殘骸後繼續趕路。
外面的炮火連天,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陳一諾的作息。
她這幾天基本處於,空間和房車自由切換的狀態。
白天待在房車裡吹冷氣、吃水果、看電影。
晚上就拉著文麼麼回空間睡覺。
蕭南自從挨了那頓鞭子後,徹底老實了。
每天乖乖在廚房裡切菜做飯,連大氣都不敢喘。
至於蕭刃,他依舊維持著那種殷勤的姿態。
只要陳一諾在客廳,她水杯永遠是滿的,水果永遠是切好的。
甚至在遇到顛簸路段時,他會提前用手護在沙發邊緣,生怕她磕著碰著。
陳一諾雖然還是冷著臉不怎麼搭理他,但偶爾也會接過他遞來的水,吃幾塊他削的蘋果。
兩人之間的關係,處於一種極其微妙的拉扯中。
誰也沒有再提那個晚上荒唐的「求婚」,但空氣中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感。
第三天傍晚,車隊駛上了一處高地。
殘陽如血,將前方的地平線染得一片通紅。
「大少爺。」
程也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透著一絲長途奔襲後的放鬆。
「前方三十公里,已經進入海城地界,雲奕已經帶著人連在接應點等候。」
蕭刃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緊繃了三天的神經終於稍微鬆懈了一點。
到了海城,就是他的地盤了。
陳一諾靠在抱枕上,手裡拿著一顆車厘子。
她同樣看著窗外那座龐大的基地。
海城。
她終於還是回來了。
沈予安那個躲在背後放冷箭的毒婦,唐美芳和陳一欣那兩個到處散布謠言的蠢貨!
還有蕭家那個高高在上的老太婆,和蕭家老太爺,這些人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但她不怕,最起碼孩子沒生下來之前,蕭家人不會對她出手。
她只專心對付沈予安,和陳家那幾個蠢貨就行了。
想到這些,陳一諾把車厘子塞進嘴裡,狠狠咬碎了果肉。
她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全世界都把她當成肥羊,那她倒要看看,這次回海城,到底是誰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