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立刻點頭,「明白明白,我最懂規矩了。」
他說完就跑向遠處停著的另一輛房車,半路還回頭沖文麼麼揮了揮手,「麼麼,我去睡了,你有事喊我!」
文麼麼被他這副樣子逗笑。
陳一諾看了一眼,忍不住誇了一句,「這傻子越來越聽話了。」
文麼麼扶著她坐到床邊,「你先別管蕭南了,快看看收了那幾箱玉,空間怎麼樣了!」
陳一諾這才想起正事,她立刻把剛才收進來的幾個密碼箱弄到床前。
箱子打開的一瞬間,裡面哪裡還有什麼極品翡翠和古玉。
只剩下滿箱細細的灰。
文麼麼眼睛亮了,「全部都被空間吸收了!」
陳一諾心跳也快了幾分,之前空間就已經吸收很多普通玉了。
這次這些玉品質這麼好,又那麼多,也許真能多挪動一點距離!
她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集中精神。
空間外的畫面慢慢浮現在腦海里。
她看見了房車臥室,也看見了站在臥室里的蕭刃。
蕭刃剛把抱枕砸到牆上,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陳一諾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文麼麼湊過來,「看到什麼了?」
陳一諾壓低聲音,笑得肩膀都在抖。
「看到蕭刃發瘋摔枕頭。嘖,蕭大少爺也有今天。」
文麼麼也樂了,「活該,誰叫他老是欺負人。」
外面的蕭刃當然聽不見她們的笑聲。
他在臥室里站了好一會兒,最後冷著臉離開,還重重的踢了一下門。
陳一諾等他出去後,才開始嘗試控制空間移動。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挪兩步就被卡住的感覺。
空間貼著房間內空曠的地方,一點點往外挪。
從床邊,到臥室門口。
再從門口,慢慢挪到客廳邊緣。
她能看到客廳里的餐桌,看到桌上那一堆沒人動的頂級大餐,也看到蕭刃坐回沙發後沉著臉翻通訊器。
距離比之前明顯遠了。
三米。
四米。
快到茶几邊緣時,陳一諾腦袋開始發脹。
她咬牙又撐了一下,結果太陽穴突突地疼,只好停下。
空間位置穩住後,她整個人往後一倒,累得胸口發悶。
文麼麼趕緊扶住她,「一諾,怎麼樣?累了就別硬撐。」
陳一諾喘了幾口氣,眼睛卻亮得嚇人。
「成了!能挪到客廳,至少三四米。」
文麼麼愣了半秒,隨即壓不住興奮。
「真的?」
「真的。」
陳一諾摸了摸肚子,心情終於好了一點。
「雖然還是不能穿牆,也不能鑽出房車裝甲,但距離比之前的距離快翻了一倍了。
到時候只要是在空曠地方,誰都別想抓老娘。」
文麼麼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這又是多了一重保命手段。
沈予安再怎麼造謠,誰也不知道你的空間還能挪地方。
就像你說的,以後誰都別想再抓到我們了。」
陳一諾哼了一聲,「沈予安那個賤人,她最好別落我手裡。」
她現在煩歸煩,但心裡有了底。
外人都不知道,她的空間能藏人,能觀察外面,還能挪動。
只要再多弄點玉,她就能把這狗男人和那些想殺她的人,全甩開或者直接幹掉。
陳一諾又休息了一會兒,忍著疲憊把空間慢慢挪回臥室里原本的位置。
這次挪回來比出去順很多。
她把幾個空箱子踢到一邊,拉著文麼麼躺下。
「睡覺。外面讓蕭刃折騰去,反正他不是說誰都殺不了他嗎?那就讓他先替我擋擋災。」
文麼麼給她蓋上薄毯,「嗯,你彆氣了,先養精神。」
陳一諾閉上眼,嘴上還不饒人。
「我不氣,我就是想掐死沈予安。」
文麼麼輕聲笑了一下,「以後會有機會的。」
空間裡很安靜。
第二天一早,陳一諾醒來時,空間裡的陽光正好落在窗邊。
她摸了摸肚子。
兩個小傢伙昨晚挺安分,沒怎麼鬧她。
文麼麼已經洗漱完,正坐在小桌前整理玉石清單。
蕭南頂著一頭亂毛從另一輛房車裡跑過來,手裡還拿著半包餅乾。
「嫂子,麼麼,早啊。」
陳一諾看他一臉睡飽的幸福樣,忍不住調侃道。
「你倒是睡得香,外面你哥估計一夜沒合眼!」
蕭南立刻把餅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回。
「那不是他活該嘛,誰讓他老惹你生氣的。
一個大男人,連老婆都哄不好,他太沒用了。」
陳一諾聽到他這話,瞬間就被他哄高興了,馬上笑了笑,沒再逗他。
文麼麼看了他一眼,「你最好還是少幸災樂禍,出去以後別亂說話,不然有你苦頭吃。」
蕭南馬上站直,「收到,我馬上閉嘴。」
三個人出來,房車的臥室里沒人。
陳一諾推門出去,就看見蕭刃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換了乾淨作戰服,桌上的大餐已經被撤掉,只剩下一杯沒動過的黑咖啡。
蕭刃抬頭看過來,臉色不算好,昨晚他又一夜沒睡。
外面殺手和僱傭兵已經開始往吉城聚,海城那邊又要亂成一鍋粥。
偏偏陳一諾一出來,看都沒看他,他們兩個人之間仿佛陌生人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溝通和交流。
他心裡著急,卻又拿陳一諾無可奈何。
陳一諾直接越過他,走到餐桌邊拿了一瓶水。
蕭刃看著她,剛想開口。
陳一諾已經對李默喊道,「我們繼續去收玉。
昨天還有很多人的玉沒收完,今天多擺十個攤位,拿五十袋大米出去。」
李默下意識地看向蕭刃,大少爺不點頭,他有點不敢動。
蕭刃放下咖啡杯,起身,「我陪你一起去,早點搞完,好早點離開這裡。」
陳一諾還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便你。」
她才沒心思在這裡故意跟他作對,她只想快點收更多的玉。
那樣的消息傳出去對她有多危險,她自然是知道,所以才想快點升級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