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蕭刃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一諾,你搶了我蕭家的空間。」
蕭刃從小,一直在學習,金融,武術,管理等等
從來沒有看過什么小說,甚至連看電視,也只看國際,政治,軍事,財經,之類的新聞。
卻沒有想到,被陳一諾這小騙子鑽了空子。
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蕭刃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捏了捏眉心。
想到陳一諾的空間能裝東西,自己的空間有一口靈泉。
這對戒指,到底是什麼來頭?
自己的祖先難不成還真是修煉者嗎?
想到這裡,他立馬拿出手機,給他爺爺撥打了過去。
「刃兒,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蕭老爺子,那蒼老的聲音。
「爺爺,我想問一下,我們蕭家的祖先是幹什麼的?
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留下?」
蕭刃直接就開口問道。
「什麼?刃兒,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蕭老爺子被孫子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問的有點懵,完全就是一頭霧水,沒搞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爺爺,咱們家的那一對戒指,老祖宗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話?」
蕭刃看爺爺確實沒聽懂,只好指明問戒指。
「沒有啊!那戒指都不知道傳了多少代了。
我跟你奶奶結婚的時候,你爺爺給我的。
他只是說,這是我們家祖傳的,別弄丟。
怎麼?那個戒指有問題嗎?」
以前那對戒指在蕭老爺子手上,也戴了幾十年。
他是看過,也研究過的,沒有什麼特別的。
「哦,沒什麼事,我就是問問。
我現在在米國這邊,等我回去了再跟你說。」
蕭刃看爺爺確實是不知道戒指的事情,只好跟他說了幾句話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他馬上就把剛剛書房裡所有的監控視頻,全部徹底刪除。
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他還是久久無法入睡,這件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
他滿腦子裡想的就是自己空間裡有靈泉水,那陳一諾那個空間裡會有什麼?
現在自家的祖傳戒指空間在她那裡,那要殺了她,取回空間,還是怎麼做?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最終心裡也下不了決定。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過去,結果又做起了夢。
在夢裡,兩個小娃娃,一男一女,男孩長得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板著張小臉,眼珠子烏溜溜地盯著他。
女孩則不一樣,笑得露出兩顆小米牙,伸著胖乎乎的手朝他撲過來。
」爸爸!爸爸!」
蕭刃蹲下身,心口那個位置忽然軟了一塊。
他伸手想去碰女孩的臉,指尖還沒挨上,兩個孩子同時化成了霧氣,散了。
「閨女!兒子!!」
蕭刃看見兩個孩子突然不見,嚇得驚恐地叫了起來。
猛地睜開眼。
後背的衣服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心臟還在狂跳,跳得他太陽穴都在突突地疼。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知道剛才是做夢了。
但夢到兩個孩子突然消失不見,還是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蕭刃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月光,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
殺了她,取回空間?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被他自己掐滅了。
她肚子裡有自己的兩個孩子。
夢裡那兩張小臉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現在閉上眼還能看見。
蕭刃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
」一切等她生完再說。」
如果單純的是一些錢財,看在她給自己生兩個孩子的份上,會毫不猶豫地送給她。
可這種傳家寶,絕不可能給外人。
不殺了她,那自己只能娶了她。
想到娶一個這樣的女人,蕭刃就頭疼不已。
沒人品、沒素質,不聽話,自私自利,又野蠻,還虛偽。
這樣的女人他不喜歡,所以是真的不想娶。
第二天一早,蕭刃沒去主臥。
他讓保姆端了一壺剛燒開的熱水,和一杯冰水送到書房,然後把門反鎖了。
書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甚至連監控,所有的一切都關了。
他心裡默念了一聲」收」,他手碰到的兩杯水,就瞬間消失不見。
電腦屏幕的藍光打在他臉上,他又在搜索欄里輸了一串又一串關鍵詞。
」隨身空間」
」儲物能力」
」異能收納」。
跳出來的全是網絡小說的帖子和討論。
蕭刃從來沒看過這種東西,一條一條往下翻,越翻眉頭皺得越緊。
什麼空間戒指、空間手鐲、滴血認主…寫得天花亂墜,但居然跟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對得上。
主臥里,陳一諾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文麼麼比她早起了一個小時,已經洗漱完畢,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處理手機上的消息。
」醒了?營養師剛送了早餐過來,還熱著。」
陳一諾」嗯」了一聲,賴在床上不想動。
昨天透支太狠,渾身的骨頭縫裡都在發酸。
但肚子很誠實,咕嚕咕嚕叫了兩聲。
她爬起來,披著睡衣就往餐桌走。
掀開保溫蓋一看——燕窩粥、蒸蛋羹、鮮蝦雲吞、一小碟涼拌秋葵、一杯鮮榨橙汁。
」這營養師還挺有水平。」
陳一諾嘴上不饒人,筷子倒是誠實,一口氣幹掉了大半。
吃完又躺回床上繼續休息,她現在還渾身無力,只想躺著。
余安來了兩趟,量血壓、測胎心,說一切正常。
營養師又來了兩趟,問午餐想吃什麼、有沒有忌口。
陳一諾全程配合,一個上午蕭刃一次都沒出現。
她從床上坐起來,豎著耳朵聽了半天。
走廊里偶爾有保鏢換崗的腳步聲,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碰撞的響動,但沒有那個男人的聲音。
」麼麼,蕭刃今天什麼情況?怎麼不來煩我了?」
文麼麼放下手機,」不知道,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他人影。」
陳一諾起身下床,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門口站著兩個保鏢,筆直得跟電線桿似的。
」哎,你們蕭少呢?」
左邊那個保鏢微微側身,」蕭少在書房,一上午都在忙,沒出來過。」
陳一諾」哦」了一聲,縮回腦袋,反手又把門帶上了。
」在書房忙!」
她嘟囔了一句,轉頭看向文麼麼,」他不來盯著我,那咱們今晚——」
」不行。」
文麼麼直接打斷她。
」你昨天晚上才暈過去,今天臉色都還沒緩過來。
你摸摸你自己的手,都還是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