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眾人都感嘆於暮辭秋的分心戰鬥能力,也有細心的人發現。
「白逍心的游跡天夢法又精進了,這場賭鬥雖然不允許使用功法神通,卻不禁用步法,照這個樣子下去,堇霖就是跑死也追不上白逍心。」
但是,只有真正和堇林打鬥的暮辭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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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堇林是築基期修士,即便壓制到了和我同樣的修為,法力的恢復速度還是要快上一些,戰鬥持續越久,對我越不利。」
暮辭秋眸中寒光一閃,側身堪堪躲過襲來的劍影,旋即悍然反擊。
堇林猝不及防,結結實實硬挨了暮辭秋一拳,踉蹌後退數步。
暮辭秋聳動了下手腕,拳頭有些酸疼。
「妖修的身體素質,要比沒經過任何手段強化的人體強上很多,但她明顯沒學過什麼拳腳功夫,可以在這方面壓她一頭。」
他攻勢不減,快步猛衝。
砰。
一聲巨響,暮辭秋的肩膀徑直撞上堇霖。
巨大的衝擊力讓堇林一個勁的往後退。
暮辭秋乘勝追擊,大喝一聲,掄起拳頭狠狠一搗,打在堇林的小腹上。
劇烈的疼痛險些讓堇林要吐出來。
她連忙雙臂護住頭部,身形一矮,後撤一大步。
在危急關頭,體現出了她身為築基期,紮實的基本功。
「哪裡去了?」
堇林柳眉倒豎,急速轉動,在雙臂的縫隙之間,尋找暮辭秋的身影。
「在你後面!」
這個聲音剛剛想起,她的腰間就受到一股猛力的打擊。
堇林頓時重心不穩,一頭栽倒向地面。
暮辭秋快步上前,彎下腰,並未出手打擊。
他反手攥住堇林的烏黑長髮,在手上繞了一圈。
觀眾席上的觀眾表情驚愕。
暮辭秋拽著堇林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提起,全然無視堇林那張溫香艷玉的臉。
他就這樣把堇林的腦袋當拳套,猛地砸向擂台地面。
堇林眼前驟然發黑,強烈的眩暈席捲腦海,讓她短暫失去了意識,久久沒有反應。
這種傷害既高又帶著羞辱性的行為引得現場氛圍一寂。
「自己下台吧,再打下去只會讓你更丟臉。」
暮辭秋丟下這句話,便佇立一旁。
這並非他善心大發,而是他剩下的力氣不足以一擊斃命對方,若在動手,就會顯露疲態。
良久,堇林方才緩過神來,清醒了些。
在眾人面前被一個練氣期修士這樣欺辱,還有當初的賭資,如果輸了,就要當對方的寵物。
劇烈的恥辱與怒火充斥她的腦海,讓她忘記了這場賭鬥的規則。
旋即,少女身上爆發出耀眼的綠光,刺得暮辭秋睜不開眼。
下一刻,一條墨綠巨蟒從光輝中電射而出。
蛇嘴大張,露出血盆大口。
暮辭秋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意外,表情一凝,大步暴退。
好在他一直都是全神戒備,反應很是及時,才沒讓堇林的突擊起效。
暮辭秋咬牙。
「她已經違反了賭鬥條約,使用了功法,為什麼沒出夢,難道還要打過作弊的她才算探索完這幕夢境嗎,棘手啊……」
擂台上,一追一逃。
暮辭秋與堇林之間的距離,在漸漸縮小。
可這並不是巨蟒速度快,而是暮辭秋的速度慢了下來。
巨蟒口中噴吐出青煙,覆蓋了整座擂台,避無可避。
「頭好暈,這居然還是條毒蛇,美麗的女人,果然都帶刺。」
毒素髮作,讓暮辭秋眼前黑了一瞬。
再回頭一看,巨蟒忽地消失不見。
就這麼個愣神的功夫,巨蟒閃至他身後,用蛇尾將他的緊緊纏住。
暮辭秋嘗試掙扎,巨蟒的身軀如鐵絲般勒住他的肋骨,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隨著撕扯皮肉的疼痛。
因為缺氧,暮辭秋眼前發黑。
他努力保持神海的冷靜,回憶對蟒蛇的破解之法,想起蛇打七寸的說法,卻忘記了是從頭開始的七寸還是從尾開始的七寸。
現在的情況不容他想那麼多,
大概瞄準後,使用全身的力氣,在兩個位置分別狠地一錘。
啪。
一聲傳來,巨蟒口中發出少女似是羞澀,似是惱怒的叫聲。
巨蟒迅速將他鬆開,變回人形,退在一旁。
暮辭秋倒在地上,窒息感消失,他大吸一口新鮮空氣。
得空,他的餘光瞥向一旁的堇林。
堇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潤,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挺翹的臀部,還狠狠地蹬了他一眼。
「你這個無恥的女變態!」
終於有長老前來,停止了這場賭鬥。
堇林使用功法,變化巨蟒,已是犯規,輸了這場賭鬥。
她只能無能狂怒,吃下這個啞巴虧。
「學到了,以後遇到母蛇可以這樣做。」
暮辭秋受益匪淺,旋即他來到少女面前,臉上是從容的淡笑。
「以後,我就你的主人了。」
……
醒來時,暮辭秋頹然躺在床上,渾身無力。
在被堇林化作的巨蟒追擊時,就已經是在硬撐,他累的魂魄都黯淡了幾分。
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疲憊虛弱,躁動不安,難以抵抗,他勉強搭建出一座小陣,倒頭就睡。
陣法——潮生陣。
第一幕夢境失敗兩次,第二幕和第三幕夢境一次通關。
魂魄消損五成,魂魄強度和底蘊的提升,讓暮辭秋即便損失了五成的魂魄,也沒有太大的負面影響,只是有些頭痛欲裂而已。
成功的路上總是會變得面目全非,但這些疼痛和所收穫的相比,又算的了什麼呢。
第二天,暮辭秋悠悠醒轉。
心中一片安寧,再無之前的疲憊和浮躁之感。
「魂魄陷入虛弱狀態,更容易疲憊,煩躁。這種情況下,我的念頭和思緒也難以集中,以後要多注意才行。」
魂魄虛弱,可以用五脈養魂法煉製活人,用於壯魂,這很容易解決。
但魂魄煩躁不安,就需要安魂,暮辭秋沒有相關的功法或是法術,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那就是睡覺。
暮辭秋坐起身,不見腰間儲物袋,低頭一看,不知道怎麼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撿,卻見儲物袋又動了動,好似裡面有什麼東西欲要衝破儲物袋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