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卦歸藏經,怎麼會在他的手裡?!
怎麼會在姑姑的家裡?
按照記憶中的印象,姑姑23歲就與爺爺割肉斷親,鬧得非常大。
「你媽怎麼會有這本書呢?」
「哦,她說過如果讓你和舅舅看見了,一定會問的。
答案也很簡單,她賭氣在臨走之前偷的。」
偷的好啊,偷的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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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姜旺還在為去哪裡找那半本殘頁發愁,現在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現在如果想要拿到這本書,倒是容易,翻看兩下應該就能理解了。
可要是想把這個愚蠢的表弟救下來,還得讓他相信自己才行。
【起卦——於恆】
【天雷無妄:鳥困囚籠:中下卦】
【乾上震下,天下雷動,無妄成災。若是抱有非分之想,天雷馬上劈上頭。
一切求穩不求進,尚有動災尋禍來。頭足危險,口舌犯愁。】
「於恆啊,最近結交了幾個紅顏知己?」
「表哥,怎麼突然問這個?」
於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好似昨天他被打的時候,表哥也在現場一樣。
「姑姑不是說卜卦不准嗎,咱們就來看看我從爺爺那裡繼承來的手段,到底能不能把你的底褲看穿,賭一把?」
「賭什麼?」
「就賭你手中這本歸藏經,如果我說的都對,把書扣下,人你也別去找了。」
「那如果你說的不對呢?」
「你爸之前虧的那幾千萬我給他平了。」
「好!一言為定!」
於恆本來還半信半疑的,一聽姜旺說要賭點什麼,好勝心和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尤其是表哥說的這大話,幾千萬的帳他說要給平了。
好大的口氣!
他倒想看看,如果說的不對了,這個廢物表哥拿什麼賠?
拿不出來也沒關係,把那藥丸的秘方交出來,還是好表哥的。
而在一旁聽到兩人要打賭的沈輕絮,噗呲一聲樂了出來,她自然知道姜旺的本事,樂的就是於恆他一個普通人怎麼敢和仙人打賭。
但是在於恆的眼中,這位跟著表哥的姑娘,顯然是在笑話表哥。
「好了,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啊,最近是不是多結交了幾個紅顏知己,然後時間管理沒有做好?」
「這個......這個肯定是你蒙到的!」
「那最近家門口是不是多種了些草木,而且夜晚時常有些不見光的聲音傳出。」
「這......」
於恆這個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姜旺說的都對上了,這幾天附近搬來了一個年輕的園藝師,他在自家的院子裡搬來了許多果樹,那個堪輿師也說擋了他們家的風水。
而且這個年輕的園藝師,經常在半夜開趴體,這個月他都被投訴了好幾次了。
「還有啊,這個卦象叫天雷無妄,妄字怎麼寫?」
「上面一個亡,下面一個女字......」
「對了,這說明什麼,你最近所有事都壞在女人上了。
丟東西女人搞丟過你的,訴訟女人上訴你的,最絕的還是你這個身體啊,膿血和腳上都......」
姜旺話剛說到這,於恆趕緊上手捂住了他的嘴,臉色十分難看,背後冷汗直流。
「哥,哥!你是我親哥,咱不說了,我信了,我也一直覺得是我媽愚昧,姥爺多麼好一個人啊,我過年過節還經常去看望他呢。」
「你信了?不要那遊戲光碟了?」
「還能要嗎?我還是真有點稀罕那個......」
「你不要命的話,可以去闖闖,我倒是不介意過年過節也去看看你。」
「不了,哥,你說咱去哪,咱就去哪!」
就這樣,姜旺把於恆也一起帶去張家。
路上,於恆的嘴還是沒有停住,一會問起沈輕絮的來歷,一會又問他這身體還有的救嗎。
姜旺真是服了,怎麼那膿包就沒長在他的嘴上。
到了張家門外,於恆忍不住咂了一下嘴。
「哥,這種窮人家你也騙啊,是不是有點......」
於恆心裡還是沒改過來對姜旺的看法,只記得他的名字現在還寫在京城富人圈的必殺榜上面。
「你要是覺得自己活得久呢,你就多說點。」
姜旺白了於恆一眼。
張北和張釗守在門口,一看到姜旺,立馬迎了過來,那畢恭畢敬的態度嚇了於恆一跳。
「小姐姐,我哥他救過這家人的命嗎,怎麼他們對我哥這麼恭敬啊。」
於恆走到沈輕絮身邊,笑聲詢問起來。
「說起來,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一定是見識過姜大哥的厲害了。」
「你倆幹嘛呢,進來啊!」
姜旺看著門口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總感覺沒說自己什麼好話,沈輕絮這好姑娘千萬不能被於恆帶壞了。
他走過來拉起沈輕絮的手往裡走,又瞪了於恆一眼,於恆只好灰溜溜地閉上嘴緊跟過來。
姜旺三人落了座,在對面還坐著淨覺師傅和那位小徒弟。
張釗拍拍手,一堆傭人走過來上菜,不一會兒山珍海味擺滿了桌子。
張釗話說完,於恆和沈輕絮兩人立馬動筷吃了起來,用四個字形容叫風捲殘雲,另一邊的小師傅也是不遑多讓,張北媽媽見狀趕緊吩咐下人叫後廚再預備出一份飯菜來。
「淨覺師傅,姜大師,我就開門見山了。」
張釗倒不在意這些,他這次主要是請兩位大師來參謀一下明晚的鬼節安排。
「阿彌陀佛,張施主儘管說,老衲盡力而為便是。」
「張大叔,我這邊也是一樣,只要價碼到位,我這邊都沒問題。」
姜旺覺得他畢竟不是真做慈善,這些風險他擔了,張家自然也要付出些代價才行,這叫平等交換。
「二位都知道,我妹夫剛剛身死,雖然他死有餘辜,但怎麼也是我半個張家人,淨覺師傅已經為其超度。
但是明晚開始就算是鬼節到了,我這心裡總感覺不太踏實,想改一下以往的流程。
按照往年的規矩,盂蘭盆會該辦還是辦,從明日就在歸元寺中開始,淨覺師傅,但是時間提早一些結束,沒有問題吧?」
張釗看向淨覺師傅。
這盂蘭盆會,便是在寺中供奉三寶,紀念歷代考妣,施捨孤魂野鬼的法會。
明日一早,便會在小鎮東邊開始游神,游的是「觀音化身」,接引孤魂,這是佛道的辦法。
「張施主儘管吩咐,我和小徒弟守在寺里便是,提前開始便提前結束,這倒無妨。」
淨覺雙手合十點了個頭。
「那,姜大師這邊有什麼看法?
雖然你們都不說,我也感覺到最近東陽鎮不算太平,今日街上倒塌了一棟房子,人們都說不太吉利呢。」
「該辦還是辦,白天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太大問題,只是這晚上嘛,還是宵禁得好,家家戶戶關緊門窗,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千萬不要出門看。」
「怎麼?」
張釗還想問清楚,但是被淨覺師傅打斷了。
「張施主,便按照姜施主說的做吧,只是一夜宵禁,本就是陰氣極盛的日子,不出門的也好。」
「行了行了,我說大舅哥啊,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張北的舅舅站了起來,扶了一下自己的啤酒肚,作為本地警察局的局長,申請一夜的宵禁,他還是很好辦的。
尤其是今天姜旺的出現,幫助他解決了一場懸案,他正覺得自己沒地方回禮呢。
等到眾人酒足飯飽了,姜旺便帶著兩個飯桶準備離開張家。
張北本想送送姜旺的,一旁小徒弟和淨覺師傅比自己還快。
「施主。」
淨覺叫住了姜旺,雙手合十。
「怎麼了,淨覺師傅。」
姜旺也回了個禮。
「施主慈悲之心,老衲實在敬佩。」
「不敢當,老師傅有話直說便是。」
姜旺心中一個激靈,這老和尚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敢問施主,令尊可是叫姜天明?」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姜旺頭皮發麻。
他怎麼知道騙子老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