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
低沉的聲音在安書瑾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的氣息,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枕頭的邊緣試圖避開陸司寒那雙近在咫尺的深色眼眸,
但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很穩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陸司寒附身看著她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低低的,
「不准躲。」
說完後陸司寒就著那個姿勢唇瓣貼了上去,
唇瓣貼合的時候陸司寒不緊不慢地勾住她的慢慢地纏又緩緩地繞,
而陸司寒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他的指尖迅速挑開她睡袍腰間的系帶,那層薄薄的絲質面料從她肩頭滑落下去堆在腰側,
然後他的手掌開始在她光潔的皮膚各處游離,
安書瑾感覺到她的呼吸在加快,心跳在加速,接著喉嚨里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一聲她都沒法控制的很輕的帶著顫音的喘息從她和陸司寒唇齒相接的縫隙里溜了出去,
陸司寒聽見那些聲音之後像是被什麼鼓勵了一下,
他收緊了環在安書瑾腰上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了幾分,
緊接著他微微抬了抬她的身體,手掌托著她的腿彎分別置於自己腰的兩側,
這是一個更親密更沒有保留的姿態!
那片她從未讓人觸碰過的位置正在被試探性地接觸,
那種陌生的壓力和溫度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手指也不自覺地抓住陸司寒後背指甲都快嵌入到身體裡
接著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真實的緊張和不適,
「痛……」
陸司寒聞言完全沒有停止的念頭只是將他的動作只是稍微放緩了一點點,
然後低頭親吻住安書瑾的唇瓣,帶著一種像是安撫又像是引導的從容,
「放鬆一點,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安書瑾偏開頭躲開陸司寒落在她唇邊的細碎親吻,
她能感覺著那片不容忽視的觸感依舊在不斷的往前推進,
她腦子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帶著喘意的話,
「你不是說……你不強制嗎?」
陸司寒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的指腹緩緩地摩挲過安書瑾的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種從容的幾乎稱得上無辜的篤定,
「我可沒有強制,是陸太太你……不讓我出來。」
安書瑾的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她猛地偏過頭去閉上眼睛,不想看陸司寒那張說出這種話還能面不改色的臉!
但陸司寒沒給安書瑾逃避的機會,他的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陸太太,看著我。」
他低聲說完後慢慢開始動了起來……
……
安書瑾猛地睜開了眼!
天花板上那盞熟悉的燈罩輪廓映在她視野里,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灰白的晨光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光帶,
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額頭浮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後背的睡裙布料被汗意洇濕了小小一片,
夢裡那些觸感還殘留在她的皮膚表面,
最後那片入侵的讓她真實地皺起了眉的力度一切清晰得像剛剛才發生過!
夢!
又是這種夢!
她這兩天怎麼會每晚都做這種夢?
而且每天夢裡發生的一切甚至還會根據前一晚她和陸司寒的相處對話進行調整,
真是闖了鬼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性壓抑太久了?
所以現在被陸司寒連續親了幾次身體就覺醒了?
真和江黎說的一樣體驗了就愛上?
靠!她的身體原來這麼不爭氣的嗎?
她閉了一下眼睛試圖把那些殘留的畫面從腦海里清除出去,
就在她還在平復呼吸努力把那些荒唐的夢境片段塞回記憶深處的時候,
身側傳來一個熟悉得讓她頭皮發麻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微啞,
「陸太太,什麼痛?」
安書瑾整個人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頭只見陸司寒正側身躺在床的另一側,
他的頭髮微微散落著,睡衣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上面一小片皮膚,
一隻手撐著腦袋就那麼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顯然是已經看了她好一會兒,而他問的那句什麼痛裡面也分明在說他剛才聽到所有夢話的意味,
安書瑾看著他腦子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電腦一樣卡了整整兩秒,
然後她迅速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像是在試圖刷新什麼,
可眼前的陸司寒還在並且還是那個姿勢和那個表情,
不僅如此他嘴角那個弧度甚至比剛才還深了一點點!
陸司寒看著安書瑾那副想重新開機的模樣,開口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沒收住的笑意,
「陸太太你不用刷新了,這不是夢!」
安書瑾聞言崩潰地把臉轉向背對陸司寒的那邊悶悶的想,
這個男人連她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但此刻她已經無心糾結陸司寒到底聽到了多少或是猜到了多少,
她決定裝死!
於是她用力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司寒,假裝自己是一尊沒有聽覺的雕塑,
但陸司寒顯然不打算放過安書瑾,
他伸過手來強行將安書瑾身體掰過來俯身看著她,然後帶著一點好奇和調侃,
「陸太太,你還沒回答我到底什麼痛?」
安書瑾被逼到絕路,
但是人一旦被逼到極限也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來,
所以她幾乎是沒有思考就抬手用力推開陸司寒抓住自己肩膀的手,
然後掀開被子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司寒,
此刻她頭髮還是亂糟糟的,睡袍的肩帶也是歪著的,
但是她依舊用一種帶著起床氣和羞恥混合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語氣,
「痛……就是我看你就頭痛!」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上門,
直到此刻她才有點後怕的靠在門板上捂著胸口喘了兩口氣,
她感覺她這輩子所有積攢的體面都已經在這短短一周多的時間裡在這個男人這裡丟光了。
臥室里陸司寒先是被安書瑾突如其來的暴走驚的一愣一愣的,
隨後反應過來後他嘴角那個弧度反而比剛才更大了幾分,
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
看著那扇緊閉的洗手間門發出了一聲從胸腔里溢出來的低笑,
逗他這個契約妻子玩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她每次被逗得滿臉通紅又急又不知道該怎麼回嘴的樣子,
比他看過的任何商業談判勝利的場面都讓人覺得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