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年,初夏再次綁定「結婚」二字登頂熱搜。
#初夏 公開承認結婚#
#初夏 隱婚#
#隱婚老公到底是誰#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幾個話題紅到發紫,占據詞條大半江山,最頂端一個加粗的【爆】字,平台幾度崩潰,熱度以恐怖的速度持續攀升;
姜麗打來電話,開頭就罵:「祖宗,你不搞則已,一搞就給我搞個大的是吧?」
初夏連軸轉了五天,這會兒在酒店累得腦子都不轉了,閉著眼睛沉默地接受麗姐的情緒轟炸;
同時還夾著陳知遇的怒吼:「給她搞公關我折壽十年!」
初夏體質從異國練習生出道起就一向腥風血雨,常年霸榜熱搜,被爭議更是家常便飯,但這個陣仗——
她疲倦地往前翻了翻記憶,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一年前營銷號爆料她結婚時,再往前——
再往前是她出車禍時。
「是我的錯。」初夏沙啞開口,一句話就安撫了電話那頭兩人的怒火:「這個月獎金翻倍。」
電話那頭沒聲了。
半晌,麗姐幽幽道:「......可惡,又來這招。」
「有用就行。」初夏道:「麻煩你們了。」
「隱婚老公就讓他隱著好嗎,你粉絲一直都相信你沒結婚。」麗姐嘆了口氣:「怎麼能犯這種致命錯誤呢?」
這次確實是她疏忽,初夏按了按眉心,承諾道:「下次不會了。」
想起這次失誤,初夏有些懊惱。
六小時前,她作為飛行嘉賓參加了大火的直播戶外真人秀《玩家注意》。
《玩家注意》有個知名的固定遊戲,叫「我有你沒有」,每個嘉賓說出一件事,其他人沒做過便彎下一根手指,最後剩餘最多的人取勝。
或許是嘉賓大多相熟,又或許是初夏行程太累,總之,在某個前輩說出「我結婚了」後,初夏依舊伸著手。
氛圍詭異地沉默了幾秒,她旁邊的新晉小花情商極高,笑著給初夏提供台階:「姐姐,你可是單身呢,別嚇到粉絲了。」
當時的打光極其明亮,明亮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纖毫畢現,初夏在那一刻發揮了她多年愛豆生涯的頂級表情管理,笑了下:「抱歉,太累了,沒反應過來。」
初夏對著鏡頭將食指彎下,場面依舊有些尷尬;
一年前初夏強勢回歸娛樂圈,憑著個人專輯狂攬五千萬銷量,粉絲粘合度及流量比車禍前過之而無不及。
在一片向好的熱潮中,知名營銷號「嗨哥」卻陡然爆出初夏車禍療養期間與他人締結婚姻關係;
那場輿論事件聲勢浩大,初夏粉絲最先攻陷了「嗨哥」的評論區。
但隨後,「嗨哥」再次發出一張系統後台的電子結婚登記圖片。
初夏姓名後跟著板上釘釘的「已婚」兩字。
事件持續良久,知名到整個業內圈子都有所耳聞,這場鬧劇最終以初夏工作室發出公告而結束。
但那之後,隱婚的輿論始終圍繞著初夏,成為了她顯著的黑料之一。
想到這初夏頭疼地嘆了口氣,她很少對做了的事消耗情緒,但今天這一出,難得讓她有幾分煩躁和後悔。
「算了,說再多事情都發生了。」姜麗又嘆了口氣,問道:「你回酒店了吧?」
「我聽你聲音都要困傻了,再不睡怕你猝死,我們這邊來解決,醒來記得安撫下粉絲。」
電話掛斷,房間再次恢復了平靜,只聽得見窗外的綠竹瀟瀟;
耳邊的手機卻在此刻震動了一下。
似有所感,初夏睜開眼,一條來自備註「陳總助」的微信。
她隱婚老公的助理。
陳總助:打擾了初小姐,熱搜的事需要這邊出手嗎?
Chloe:是我疏忽,不用麻煩了,我這邊團隊會處理。
後面陳總助還回了什麼初夏已沒精力再注意,她鎖了屏幕,潛意識下落,被疲憊拖入了黑暗。
初夏睡得很淺,半醒半沉浮,她非常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是和周敘言見面那天。
剛好立夏,虞海不冷不熱的季節,她被認回盛家半年。
在凌天峰的淨慈寺,周敘言陪母親前去禮佛。
寺廟巍峨,古剎寂靜,初夏走上了高高的台階,剛好來了一陣風,身後大片竹林揚起了波濤,如浪般翻湧。
站在最頂端台階的男人似有所感,就在這個時候側過了身。
他身量很高,穿了件新中式盤扣白襯衫搭黑西褲,寬肩腰窄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氣質矜貴,看向初夏的眼神也過分冷淡。
被打擾了難得的清淨,周敘言完全憑著教養壓住了不耐。
初夏明確地感到了無聲的壓迫感,風中傳來竹葉相擊的簌簌聲。
「周總。」初夏和他對視:「關於兩家的聯姻,我還是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
周敘言挑了下眉,卻沒說話。
初夏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看見了男人手腕上戴著的百達翡麗;
腕骨利落分明,青筋在薄皮下隱隱鼓動,凸出的腕骨下方,有一顆紅痣。
「除去盛寶珠,」她自薦枕席:「你還可以考慮下我。」
周敘言看中盛家名下的一塊地皮,盛家日益勢微,急需搭線合作。
項目周期太長,變動太大,為了關係穩固,聯姻是最好的方法。
更何況周盛兩家世代相交,周敘言和盛寶珠從小便有口頭婚約。
但在初夏沒認回來之前,聯姻便已被周家否認。
周敘言態度明確,絲毫不給面子,他能把婚姻當籌碼,卻看不上盛寶珠。
他妻子這個身份,絕對不能是盛寶珠這般品性。
後面盛家以換股和共同開發等多個方式與周敘言進行協商,在利益上都無法讓周敘言滿意,這個合作項目擱置良久,幾近終止。
在這個時候,剛認回來不到半年的初夏主動提出願意聯姻,盛家再次向周敘言牽了合作。
周敘言卻不知是因周期太長覺得不耐還是感到了被冒犯,態度始終模糊。
於是有了今天的見面。
初夏得知了周敘言的私人行程,沒有任何預約地主動上門。
「你好像還沒明白,選擇權並不在盛家。」周敘言陳述事實:「誰來都沒有用。」
「可您是有合作意願的。」初夏說:「聯姻對您來說穩賺不賠。」
「初小姐。」周敘言似乎是覺得有意思:「我並不是非要那塊地皮的。」
也不是非要結婚的。
這話說得隱晦,卻不留情面,初夏聽出來了,但她不在乎。
「我想知道,您拒絕聯姻,」初夏看著男人的眼睛:「是因為有心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