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揭穿

  今晚萊拉翻了路燼的牌子，本來今晚是阿商的，阿商主動提出自罰，萊拉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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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我殘忍嗎？」萊拉在床沿坐下，側過頭看他。路燼的手指覆上她的臉頰，指腹沿著她的眉骨、顴骨、下頜線慢慢滑過，像是在用觸感描一幅他已經看過很多次卻依然想確認的畫。」不會。」他的聲音不高，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反覆想過的事，」今天沒有足夠的後果，下次我們未必有命在。」

  」那可是個能超過人屠的好苗子，被我直接毀了。你不覺得我浪費人才？」

  」他心術不正。」路燼的手指停在萊拉耳側，」放任只會出更大的問題。」

  萊拉知道，路燼說的機械眼效果很好，能看清了，有很大水分。有時候萊拉突然指一個東西問路燼顏色，路燼都會憑經驗答一個最有可能正確的顏色。每次都是錯的。萊拉也不揭穿，只是心裡記下了，路燼是分辨不了顏色的。

  萊拉第二天晚上讓艾爾戴上了項圈。艾爾現在對戴上它不僅不牴觸，還挺欣喜，完全忘記萊拉說要懲罰他的事了。萊拉沒有糾正他的判斷，只是讓艾爾閉上了眼睛，給他的眼睛蒙上了，然後牽著他的手，在房間裡慢慢走了一圈。一圈、兩圈、三圈——每轉一圈，地板上，就多一件艾爾的衣服。到第五圈的時候，蟲鳴聲和樹葉的沙沙聲已經清晰地穿過他的意識，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溫熱的夜風正從他身側流過，帶著暮色和花園的氣息。他整個人都在抖——那種冷不是來自風，是來自」正在被看到」的不確定。他不敢出聲。他的手臂被反綁在身後，目不能視。

  他不知道自己正面對著什麼方向，不知道花園裡是否有人正在走動。

  他突然失去了前進的力量，跪了下來，跪著蹭到萊拉腳邊，把頭埋在萊拉懷裡，聲音壓得極低，極小聲，像怕驚動什麼：」我們回去吧。求你了妻主……我知道錯了。」

  萊拉的手落在他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剛剛被嚇到的小動物，語氣里聽不出怒氣，甚至帶著一絲親昵：」艾爾怎麼這么小聲？在怕什麼？艾爾不是很有主意嗎？」

  」我錯了……我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我們回去吧……求你了……」

  眼罩已經濕了，淚水浸透布料，順著下頜滴落。他的聲音在發抖，像在確認自己的求饒是否真的能穿過那層黑暗被聽到。萊拉沒有立刻回應。她低頭吻了他——一個讓艾爾身體微微繃緊的吻，他在那個吻里確認了一件事：即使在這樣的情境裡，他依然無法抗拒她的觸碰。

  萊拉的吻造成了艾爾的條件反射。艾爾的思維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就讓妻主隨意把玩。

  精神力完全被鎖住了，艾爾想變成小熊貓都做不到。

  結束後萊拉把眼罩摘掉，告訴艾爾，她一直有開精神力屏障的，不會有人看到，艾爾撲到萊拉懷裡緊緊攥著萊拉的衣角，哭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