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吼，把旁邊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頂著那麼多人的注目，沐辰面不改色。
「不是要講價。」
說著，沐辰向前邁一步，湊近姜雲峰，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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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錢不太夠，能不能拿其他物資交易？」
姜雲峰眼睛一亮，拉著沐辰快速走到一邊，興奮道。
「你有礦泉水？」
沐辰本想說糧，頓時改口道。
「有，可以換嗎？」
礦泉水是好東西啊！
現在外面的礦泉水運不進來，但那些豪門，明星只喝礦泉水！
以自己經商二十年的敏銳眼光，姜雲峰斷定，現在囤礦泉水，以後一定大賣！
「我要的是沒開封的礦泉水，你可不要拿自來水灌裝的忽悠我。」
沐辰信誓旦旦。
「絕對不會，換算價格怎麼算？」
「這就要看你礦泉水的牌子了，農夫，怡寶這樣的大眾貨，價格肯定很低。」
說著，姜雲峰捻捻手指，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縫。
「要是依雲，甚至Iluliaq冰川之水這樣的牌子，可就值錢的很了。」
沐辰掃了一眼空間，除了自家超市原本就有的礦泉水，其他根本沒多少。
總量也不多，只有一百八十箱二十四瓶裝的，不過，因為沐母把超市開在高檔小區附近，一些品牌礦泉水占比還是蠻大的。
「依雲500毫升的水，能換多少豬肉？」
也沒有個具體價，怎麼換都是一張嘴，姜雲峰笑眯眯道。
「我也不誆你，一瓶水給你換兩斤豬肉。」
看沐辰想張口，沐母生怕他不懂砍價秘籍，上前一步，氣定神閒道。
「方才你說，豬肉買二十塊一斤，依雲500毫升裝礦泉水平常都要賣到五塊一瓶，現在農夫都賣到二十塊一瓶，漲了十倍。」
「這麼算起來，一瓶能換兩斤半豬肉吧？」
姜雲峰臉都氣紅了，嗆聲道。
「現在不一樣了，什麼品牌的礦泉水都是一口，有什麼不一樣，給你算一瓶一斤豬肉已經很合算了！」
沐母微微一笑，說話的節奏依舊不疾不徐。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拿農夫交易吧。」
那怎麼行！這是專門買給別墅區的富豪的！
姜雲峰硬是擠出個笑容。
「好說，好說，就一瓶水兩斤半豬肉。」
沐辰聽到這話，正要提前去SUV，把依雲礦泉水悄悄轉移進去，就見沐母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臉上掛著奸商標準笑容。
「不，一瓶三斤。」
沉默片刻，姜雲峰有氣無力道。
「成交，我帶你們去挑豬。」
到了豬欄，裡面被打掃的很乾淨，但少不了有一些臭味。
姜雲峰拿出一沓綠色便簽，對沐辰道。
「看中哪頭就貼上，到時候一起稱。」
沐辰注意到，裡面不但有即將出欄的成年豬，還有一些未長成的半大豬，甚至還有二三十斤的小豬仔。
可能高溫天氣出生的小豬仔對高溫的適應能力強一些，豬仔看起來比其他豬活潑些。
「裡面所有的豬都賣？豬仔也是？」
姜雲峰擺擺手。
「都賣。」
把豬都賣完，他就去城裡兒子家了，聽說那裡還有自來水供應。
不像在這，水早停，他一天要去隔壁村的水井挑很多擔水，才勉強夠自己和媳婦，還有這些豬吃。
沐辰和沐母挑著精神些的豬貼了標籤，除了要了三十五頭大豬，還挑了四頭小豬，兩公兩母。
見沐辰他們調完，姜雲峰看他們的眼神頗有意味。
「我聽村子裡的老人說了，只是六十年難得一遇的大旱，缺水的情況可能會持續很多年，養豬，很費水的。」
說這話也是好意提醒，沐辰笑笑。
「我知道，試著養養看吧。」
「對了，你這飼料賣不賣？」
當然賣！
反正以後又不做了，能回點本錢，姜雲峰當然滿意。
沐辰把這裡所有的飼料都包了。
因為本來就是要扔的東西，姜雲峰價錢給的極其大方。
稱完重量，沐辰把家裡所有的錢都付了，還給了四十箱依雲礦泉水，這才把帳結清。
這麼多頭豬，還是活豬，沐辰他們開來的SUV也帶不下。
最後，用三瓶礦泉水做報酬，租用了姜雲峰平常用來運貨的大卡車。
「能不能幫我找人把豬宰了？我出報酬。」
臨上車前，沐辰不死心，再次問道。
姜雲峰雙手一攤，嘆氣。
「真找不到人，再說了，就算找到人，也沒辦法開工，屠宰場早斷電斷水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沐雲只好把這些豬拉到景雲小區的那處倉庫。
倉庫當初租了一個月，現在還沒過期，鑰匙還在沐辰手中。
沐母用SUV把那四頭小豬運回家，因為她一個人無法把小豬運回家，只好在車裡等沐辰回來。
沐辰這時正配合著工人把豬趕到倉庫，又把飼料都卸好。
看工人走了，沐辰把飼料收進空間，然後把門關上。
到了地下停車場，沐辰和沐母一次運兩頭小豬，分兩次把它們放在閣樓的其中一間房子裡。
癱在沙發上，沐辰看向對面以同樣姿勢癱著的沐母。
「媽，你會殺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