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突然間被親了一口,愣了幾秒,她一直以為少爺是個木魚腦袋,沒想到他這麼大膽,今天...今天竟然突然親了她一口。
阿芙小臉刷一下變得通紅,整個人好像要燒起來一樣,腦袋上不斷冒著熱氣。
此時陸航要是看一眼,肯定驚訝地喊出:
臥槽!蒸汽姬!
處於情緒高潮中的陸航沒有理會他這害羞小侍女,他顫抖地點進『萬寶順』個人帳戶界面。
『陸航』
『16歲』『總壽命78歲,可兌換62年道行』
『寶物』『木偶造物·護衛玩偶』『第三境產物,旁門左道木偶師心血之作,持有者遭遇危險自動護衛,木偶核心未被破壞前,可戰鬥到軀體完全破損』『可兌換20年道行』
『當前道行:無』
『持有股票:無』
未曾修煉的普通人有78年壽命,陸航覺得不錯了,護衛木偶是家族給他的保命寶物,處置權完全歸他。
他咬咬牙,直接出售了60年壽命和護衛木偶,兌換了80年道行,『萬寶順』雖然還未開盤,但可以設置提前掛單,一旦開盤,就自動買入或賣出股票。
他以0.01年道行的目標價,掛單買入『蕭洛璃』8000股。
護衛木偶雖然珍貴,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而且他回到了家族,沒有外面那麼危險,錯過了『蕭洛璃』這隻股票,他找到下一個黃金坑還不知道要多久。
『蕭洛璃』出讓了自身十分之一的份額,流通股有一百萬股,陸航如果成功買入八千股,就占據流通股的0.8%的份額。
這個份額已經不少了,但陸航覺得遠遠不夠,最好能吃下30%的份額。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重倉猛干,浮盈加倉,頻繁交易,技術分析!
陸航已經梭哈了自己的一切,剩下的靜等花開就好!
呼~
陸航長舒了一口氣,忽然間感到一陣疲憊,那是精神極度興奮之後的空虛,用俗話講,就是進入了賢者狀態。
還陷在親吻的後遺症里的阿芙渾身冒著熱氣,懦懦地開口:
「少爺,如果我們生了龍鳳胎,男的叫陸愛航,女的叫陸愛芙,你覺得怎麼樣?」
完全忘記親了小侍女這回事的陸航,頭上緩緩冒出了個問號:
「?」
陸航伸手摸了摸阿芙的額頭,溫度雖然挺高,但也沒到發燒的地步啊。
他說道:「阿芙,你這也沒發燒啊,難不成得了癔症?」
阿芙見他親了不認,立刻生了悶氣,大力拍掉陸航的手,扭過腦袋說道:
「臭少爺,大渣男!親了不認,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哎喲!」
這妮子下手可真狠啊,陸航揉了揉自己通紅的手背,見阿芙生氣的樣子不似作假。
但他真的不記得啥時候親過阿芙啊。
這下比股票吃了跌停板還難受。
陸航好說歹說才給阿芙哄好,他看了看手錶。
9點13分,還有17分鐘就要開盤了,陸航滿懷期待。
主峰也越來越近,參天古樹遮天蔽日,坐落其中的宏偉宮殿若隱若現,一道瀑布從山頂斜掛而出,直下三千里。
白鷺、杜鵑和白頭翁的叫聲此起彼伏,粉紅屁股的猴子在林間跳躍追逐,紅的藍的綠的黃的花在山中次第綻放,引得蜜蜂一朵又一朵地輕吻,這朵花不夠甜就換下一朵,像極了某個渣男的行為。
山的中央,有一座清澈見底的湖泊,一條在水下憋了許久的鯉魚忍不住了,躍出水中,張大嘴巴肆意呼吸,心想哎呀媽呀這口空氣太純了,比磕了還享受。
下一秒,一隻猛禽獵隼突然撲出,腳上如月般光潤的爪子刺透鯉魚的身體。
一個肌肉隆起,身披布甲,頭戴紅布帶,兩米巨塔般的大力士拉滿了黑色玄弓,一隻箭飛快射出,成功射中了獵隼,獵隼嘎嘣一下掉了下來。
落到了一男一女的腳邊。
陸航撿起腳邊的一隼一魚,給剛才給他拉攬月車的大力士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箭法太准了!」
阿芙也張大了嘴巴,說道:「好厲害!」
大力士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說道:
「十二少爺,你太瘦了,這一隼一魚就給你補補身子吧!」
「好!正好我府上要舉辦接風宴給我洗塵,還請大力士今日到我府上一聚!好酒好肉管夠!」
「哈哈,俺一定去!希望不會給十二少吃破產了!」
陸航沒跟他客氣,抱拳感謝了大力士。
大力士喚了一名小廝,讓他收好獵物,送到十二少爺府上。
陸航把獵物交到小廝手上,和阿芙跟大力士道別。
兩人沿著山路前行,拐過小亭,路過湖泊,踏過青石鋪就的大道,忽見一座宮殿。
宮殿從一處石壁鑿出,歇山頂、飛檐翹角、琉璃瓦和朱紅牆一應俱全,屋脊擺放著龍鳳木雕。
門口放著兩尊兩米高活靈活現的石獅子,氣勢迫人。
兩個青色道衣,腰掛一竹笛一長劍的童子守著大門,彎腰躬身抱拳,給陸航行禮:
「十二少爺,請進!」
陸航抬頭看了一眼宮殿上的牌匾,上面筆走龍蛇地書著三個字,寶蟾宮。
他彈了彈中山裝上的灰塵,抬腳跨過門檻,阿芙緊緊跟著他的腳步,一同面見陸老太。
陸老太和族長陸老爺是分開管事的。
陸老爺掌管族中大事,而日常事務則由陸老太一手執掌。
陸航穿過長長的庭院,一路上有數不勝數的小廝、婢女和奴僕朝他行禮,他最後走到一棟名為月谷的小樓。
結構小巧,氣質奢華。
兩名容顏不俗的婢女抱著一黑一白的貓,娉娉婷婷地向他道了句:
「十二少爺,陸老太恭候你許久了。」
月谷樓里,一華發,凡衣布鞋,清瘦的老嫗端著杯茶,細細的吹著,腳邊躺著只老態龍鐘的狸花貓。
陸航上前行禮:
「主母,我回來了,四年未見,主母還是容顏依舊!祝主母壽比南山,長生久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