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正難受呢,不想聽這些,打斷她,
「幫我拿一下湯。」
「現在知道難受了,誰勸你喝這麼多的?……又是那個女人陪你去的吧,她不攔著、不會擋酒嗎?」
林苡棠看到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就來氣,他現在是一個公司老總,還能被灌酒、醉成這樣。
「她就是去旁聽跑腿,一個女孩子,給男人擋酒不合適。」他隨口解釋。
「你在維護她、為她著想是吧,保護弱女子是吧,謝大總裁!」
林苡棠陡然拔高了音量。
又是那個阮輕語,每次提到她,說兩句都不行,她就更來氣!還說他倆之間沒有點東西。
謝祈正端著碗,誰想一杯冷水直接潑面而來,臉上濕了一片,直接讓他酒醒了五分。
男人壓制著怒火,
「林苡棠!你又在鬧什麼?整天都在胡亂揣度我們什麼!」
女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眼瞧著他,嘲譏道,
「以前我說見不得有女的跟你那麼近,讓你換了她,你說人小姑娘幹得好好的,沒必要調動、別為難她。
現在她任由你喝成這狗樣、糟蹋自己的健康,她不看著攔著,我說兩句你還護上了。」
「你還真是理直氣壯啊謝祈。」
男人默默站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痕,高大的身姿微頹,透著一股無奈,
「我發現現在沒法和你溝通。」
說著,他踉蹌著步子走出門。
「啪啦——」
玻璃杯摔在光滑的地面、四分五裂。
「我有跟你好好溝通、可你聽嗎!你有本事走了就別回家——」
林苡棠的情緒再次被他引爆了。
其實不是這樣的,她也不想跟他吵,也想平心靜氣的,但他總能讓阮輕語的事來氣她。
混蛋!謝祈!
他變了,他真的還是她的愛人、她最親近的丈夫嗎。
……
過了一會,王媽見機出來勸人,開解她,
「太太,別生氣了,氣大傷肝,明天我讓吳姐(廚房)研究點花茶泡泡,降降火,好嗎?」
東家不和諧,搞得她們也不安生啊。
「沒事王媽,你休息吧這麼晚了。」
林苡棠深呼吸平復心情,想起來她摔的東西,就要去拿工具來清理。
「放著吧太太,我來打掃就行,您這個鞋子,當心別傷到腳了,我來。」
王媽趕緊攔住她,哪敢讓東家動手啊。
「好吧,那你注意點別被扎到。」
「欸,您先上樓休息吧。」
這場爭吵隨著男主人的離去落幕了。
……
夜裡。
主臥的林苡棠抱著被子,睡得正熟,卻迷糊中依稀感覺到被子被抽走了,然後有個力道很大的蠻牛從後邊摟著她。
是熟悉的氣息,她的丈夫。
她好像問了句:「你誰呀……誰讓你回來的?」
「沒走,剛剛在車裡坐了會兒……」
男人湊在她耳邊喃喃,算解釋。
林苡棠不想理他,夢裡也一樣煩他。
「老婆,對不起,別生氣了……」
男人軟了語氣,他反省不該用那種語氣對她的。
林苡棠扭了扭身子,想離他遠點,但又被箍著動不了,
「我潑你你不生氣?」
她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了。
「沒事,老婆那是在幫我醒酒,」
男人低低笑著,
「汪汪……我是老婆的狗。」
「以後肯定少惹老婆生氣。」
「以後多回家陪老婆。」
「好不好?棠棠~」
太變態了。
……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林苡棠醒了之後,腦子裡迴旋的都是夢裡他那句「是老婆的狗」。
趕緊搖搖頭。
太詭異了,這種夢,她怎麼敢想的。
醒來時三米多寬的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洗漱後下樓吃早飯,吳媽根據往常的作息習慣、已經備好了在餐桌上。
「早上好太太,今天這些可以嗎,您看看明天需要添點什麼……」
「清淡點的包子早茶吧,最近想吃了。」
正聊著餐點菜式,吳媽卻眼尖地注意到,
「太太,您這是被什麼蚊蟲叮了嗎?」
那還得讓王姐多做點防蚊蟲措施了,瞧瞧這咬的多毒啊。
林苡棠穿的是真絲吊帶睡裙,聞言側頭一看,肩頭有兩個挺明顯的莓紅色印子,剛才照鏡子她沒留心注意。
又聽吳媽說,
「先生今早是吃了早餐才出門的,他說晚上回來,讓我留他的飯。」
林苡棠:……
原來不是夢,是真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