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套麻袋打悶棍了?」岳峰皺眉問道。
大牛點點頭:「嗯,對方有準備的,俺都沒反應過來,已經中了招!不過他沒想把事情搞大,只用的拳腳!」
「小東跟小佳呢?你們沒跟你一起?」岳峰又問。
「他們好像有事兒,洗完藥浴被剛認識的朋友喊走了!」
「行吧,一點小虧吃了就吃了!下回我跟你一起!」
去武館練武,第一天就被人套麻袋打了,這事兒用腳後跟都能想得出來是誰幹的。
岳峰有九成把握是李錚那一小撮人的手筆。
「俺就忍這一回,再有下次,俺就拼命了!」大牛沉著臉小聲說道。
大牛聲音不大,但是卻斬釘截鐵,這不像是跟岳峰正常溝通,更像是做了一個牽扯甚廣的決定似的。
「你能這麼想就好,咱學武的機會不容易,因為些拎不清的人犯錯,不值當!你現在的修為,距離突破鍛皮還遠嗎?」岳峰又問。
「快了!昨天那個藥浴效果很好,如果能每天都藥浴的話,估計十天半月就能正式突破鍛皮一層!」大牛很認真地說道。
「加油!」
「你也一樣!」
……
劉大牛落單被打的事兒,也側面驗證了岳峰的判斷。
不管是趙二,還是馬小東,錢小佳,這幾個人都靠不住,是不能把他們當成同伴來看待的。
想要在這方世界闖蕩江湖,自己有能力是一方面,還得有靠得住的小夥伴兒。
劉大牛性子忠厚,倒是可以考察下!
等吃過了早飯,岳峰溜溜噠噠回住處,經過師傅小院的時候,正好看到劉洪拎著還冒熱氣的肉包子往住處走。
師徒倆走了個迎頭碰。
「師傅,您回來啦!」岳峰主動打了個招呼。
「吃早飯了嗎?我出去買了幾個熱包子!沒吃一起吃?」
岳峰擺擺手:「剛吃完!您背上的傷是不是又該換藥了!」
「已經換過了!昨晚出去有事沒休息,回屋補覺,你把鷹伺候好沒事兒別來吵吵我!!」
「嗯呢!」
岳峰應了一聲,目送師傅進門,自己回住處呆著。
上午沒啥事兒,岳峰在住處,把那套身法催動起來練習了一番。
目前這住宿條件,還是有點太簡陋了。
回頭瞅著機會,最好是也能搞一套跟師傅類似的獨門小院,練功什麼的隱秘性能強些。
一晃的功夫,上午時間就過去了,岳峰給白玉爪領了血食把鷹餵飽,吃過午飯之後早早的去了武館那邊。
在趕路的過程中,岳峰操控著白玉爪又飛到御狩署上空附近偵查了一通。
也不知道住在二層小樓上的那個綠袍子娘們兒在幹什麼。
鷹正盤飛在百米以上的高空俯瞰下面的街道呢,突然間一隻瓦灰色的信鴿朝著二層小樓的方向飛了過來。
周圍房子,這處二層小樓算得上一個制高點,信鴿目的地大概率就是這裡。
岳峰心念一動,授意白玉爪鎖定信鴿。
鷹眼之下,信鴿腿上有細竹信筒。
難道說,綠袍子還有同伴?岳峰停下腳步,扭頭朝著御狩署的方向移動。
「小白,把那隻信鴿暫時擒住,不要傷它性命,我要看它腿上的信件!」
白玉爪得到主人命令,立刻發動了攻擊。
只見它從百米高空斂翅俯衝下來,高速之下,用翅膀扇了信鴿一下,直接將其擊懵。
得手之後,白玉爪擒住信鴿振翅起飛。
幾分鐘後,岳峰拿到了信鴿身上的簡簡訊件。
『前番御狩署辛秘已上稟。上官嘉汝新獲,令續察,有異動速報。
鷹坊暗樁如常維繫。美人骨一事暫難介入,靜候時機。事急以身周旋,依原計行。』
看完信鴿上的內容,岳峰頓時一股寒氣從後腰直竄天靈蓋。
岳峰之前一直以為那個綠袍子是師傅劉洪的相好兒呢,倆人盯著御狩署是為了獲得美人骨。
沒想到,從這封截獲的信上可以看出,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
信上的意思,大概是說上次匯報的關於御狩署的秘密,領導已經知道了,口頭嘉獎,繼續觀察,有新發現繼續上報。
鷹坊暗樁,應該就是指的劉洪,獲取美人骨的行動申請暫時不批准,等待時機。
最讓岳峰皺眉的是事急以身周旋,依原計行這幾個字。
以身周旋,在岳峰看來,意思就是如果事態緊急,可以用身體美色來周旋拖延。
這說明,綠袍子跟劉洪,並不是一夥兒的。
連身體色慾,都是維持關係的手段之一。
一時間,岳峰嘬了下牙花子,感覺那個綠袍子咋好像有點間諜特工的調調了。
岳峰看完信之後恢復原樣,將信鴿又放飛出去。
「主人,那鴿子肉也好吃呢,您怎麼給放了?」白玉爪看到岳峰放了鴿子,疑惑地問道。
「那是傳信的鴿子,咱如果給它吃了,收信人收不到,有可能就打草驚蛇了!」岳峰很耐心地解釋道。
「哦!好吧!」
白玉爪最近這些日子自從開智以來,每天都跟岳峰溝通學習,對人類社會的一些常識,也有了初步認識。聽完解釋接受了主人的說法。
……
那個綠袍子娘們兒到底是幹嘛的?
岳峰一邊趕路,一邊在心底琢磨,將能想到的各種可能性都梳理了一遍。
盯著御狩署的人,肯定不是私事兒,如果是公事兒的話,有可能是皇室的密探,也有可能是其他組織。
周明誠被貶,已經離開了皇城權力核心,按道理皇室密探盯著他的概率不大。
另一種可能性,就是鄰國派來的細作。
其他細作盯著御狩署,意義也不大。
唯一能產生關聯的,有可能是衝著明年的秋狩來的。
回頭找機會再試探一下,摸摸對方的底兒!
岳峰心底暗暗想道。
經過這麼一番波折,岳峰趕到武館後院的時間耽誤了幾分鐘,其他人已經趕到大半了。
大牛看到岳峰趕到,沖他揮揮手,岳峰大步走了過去。
「你去哪了,怎麼才到啊?我去喊你的時候,你房間都鎖門了!趙二說你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