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看著【天命遊戲機】上跳出的信息。
上次的山中剿匪乃是支線任務。
還有,火龍道人邀請去往探尋錢塘府的藏寶之地,也是屬於支線任務,只不過可以拒絕。
這次跳出的是主線任務。
必須得參加的。
從創建了許硯這個角色開始
這個《江湖夜雨》副本的主線任務究竟是什麼了?
俞安到現在都還是沒有真正弄懂。
但是,從上面推演的劇情來看,似乎和北方戰事脫不開關係,出現的一些人物都和北方有關。
莫非主線是收復北方燕地?
俞安收回心思,先繼續走劇情,看之後發展。
如今,視角聚焦在一縣之地,所獲得信息還是太少了。
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
1、參與。
天命遊戲機上的文字,繼續浮現。
【你看著舅舅回答道,「舅舅,我盡力而為。」】
【顧勃露出滿意表情,安慰道,「縣試並不難,只需要熟讀這些經典,便能通過,多大年紀都可以參加。」】
【「倒是,後面童生之後去錢塘府考院試,要考詩賦策論經義,更講究文采筆墨。」】
【大虞倒是沒有規定考童生的年齡,七八歲就可以考,二十多歲也能考。】
【有句話流傳甚廣,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雖是調侃,也是道出了科舉之難。】
【顧勃又道,「我已經讓家裡的私塾先生給備好了廩生文書,明日送去縣裡官學。」】
【在大虞要考取童生,也是需要有廩生文書證明,還要在縣裡面登記在冊,需要證明不是三代倡優皂隸出身,然後由當地的知縣主持縣試。】
【顧勃又笑了笑,「大虞並不禁止我們商賈之家科舉,這點你不用擔心,一些小民小商,都會送子弟私塾啟蒙。」】
【「束脩加作保一起也就幾百文。」】
【無論讀書還是學武,前期都是需要脫產的,而學武更費錢財。】
【讀書也就啟蒙的私塾束脩加上作保也只有幾百文,那些小商小民也是能承受得住的。】
【而學武,除開以身資費外,大虞朝廷重文輕武,就算你學武,出路也是艱難。】
【大虞的軍中是出了名的盤根錯節,就算你練得了一身好本事,需要打理的地方太多,普通人家進去了也是難以晉升。】
【讀書,才是最好的出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當然一些江湖武林的世家,那又另當別論了,自有家傳功法和門路可走。】
【舅舅和你說完,便讓你回去準備,過幾日就要縣試了,可不要馬虎。】
【你回到屋中繼續修煉《天魔手》,此功法越發熟練,想必只需要幾個月,便能到第二個境界,激發天魔指勁。】
【白日裡讀書習字,晚上睡覺之時修煉《蟄龍睡功》,還有精進飛刀。】
【上次在林中剿匪之時,所擲出去的飛刀,皆是被你收回,木匣之中備有十二柄精鐵飛刀。】
【這就是你以往的一天的日常,沒有一絲時間用來荒廢。】
【你時常感嘆,光陰每一寸都急迫無比。】
【數日之後。】
【如今初春,冰雪消融。】
【你清晨起床,走出屋內,洗漱之後。】
【今日,要參加縣試。】
【舅舅天不亮便起床,早早吩咐了廚房準備一桌早膳。】
【顧勃又另外備好了馬車,在顧府門口親自送你去官學考場。】
【「硯兒,好好考,不用太緊張,舅舅等你好消息。」】
【你坐在馬車內,一路去了縣學考場之內。】
【馬車在官學的門口穩穩停下,你拿著備好的考籃,裝有筆墨紙硯,還有乾糧,走入考場之內。】
【考場乃是一所書院學堂,四周都掛著儒家的賢人畫像和縣裡面進士所題的匾額,倒是有一股肅穆之氣。】
【今日來考童生的足有一百多名,其中大約都是十多歲的年紀,也有二十出頭,甚至年歲看著更蒼老一些的。】
【以你如今這些年讀書的底子,縣試對你來說並不難,縣裡面出的題目都是中規中矩,不一會你便寫了大半。】
【今日的縣太爺並沒有到場,而是請了一位師爺來監考。】
【到了午後,便已經考完。】
【一百人取前三十人,你也在其列,不排名次,只有在後面錢塘府的院試,才會有排名座次。】
【這位留著山羊鬍的師爺知曉你乃是顧家子弟,多有優渥,讓你考完之後,不用默寫一段聖諭,也叫《聖廣訓》,早早放你回去。】
【你坐上馬車回顧府,一路上聽著市井小販的吆喝,街巷的說笑之聲,心頭安靜。】
【今日沒有風波,倒也順利。】
【縣裡面明日會貼榜,會將今日錄取的童生貼在欄上公示。】
【童生沒有任何的身份上的優待,比如像秀才那般見官不跪,只是有了考慮功名的資格,也可看作讀書人。】
【在一些鄰里糾紛之上,若是作為童生出面,倒是可以幫忙調解,給幾分薄面,別人也會高看一眼。】
【提示:恭喜玩家獲得新的身份童生。】
~
海匯縣,顧府。
初春之後,草長鶯飛,還留著幾分料峭的冬日寒氣。
後院馬圈。
一個嬌俏的少女帶著兩個少年正在餵馬。
少女興致勃勃,拿著草料餵著一匹通體漆黑的如同綢緞一般的駿馬。
沈文靠在一旁,笑道,「蓉妹,你一天這麼喂,得有八回,這黑珍珠都肥了一圈了。」
沈文、沈武兩人除了練武讀書之外,也是圍著顧蓉打轉。
顧蓉給這這匹黑馬取名黑珍珠,極為喜愛,幾乎天天都要來餵上幾番,添草料、梳絨毛,都是親自照看。
沈武倒是奇怪,「蓉妹,你每次來餵馬,為何也將那許硯的馬一起餵了?」
「府裡面不是有馬夫嗎?哪裡用的上你餵?」
顧蓉臉色有些不自然,「順道了,來都來了。」
「哦~」
兩兄弟也是奇怪,自從那次山中剿匪回來之後,顧蓉似乎對許硯也沒像以前那般計較了,談不上親近,倒也相安無事。
他們哪裡懂少女心思?
沈文忽然想到,「我倒是記得今日許硯不是去參加縣裡的縣試了嗎?」
他嘴角撇了撇,「姑父,一早就去送了,姑姑還有點不喜。」
顧蓉問道,「那他能不能考中了?」
沈文道,「鄉試不難吧?只是難的是那後面的院試。」
提到後面的院試和府試,需要在錢塘府裡面去考。
沈武也是頭大,「是啊,姑父也讓我今年去參加,我哪裡是那塊料。」
顧蓉沒有理會兩兄弟的牢騷,只是想到。
許硯也不是要去錢塘府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