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咔!」
昏暗赤紅的天穹上,一陣閃電划過,瀰漫著至極的威壓,一大群強者抵達了。
拿著武器,身上氣息深邃無比。
每一人都如天神般屹立,俯瞰著下方的天鷹城。
雄厚的真氣相互交織碰撞之下,連空間都給塌陷了下去,隱隱似能戰個天崩地裂!
「噗!」有人在壓迫下吐出鮮血。
更有人臉色漲紅,體內氣血浮躁,脊樑彎了下去,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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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氣氛變得莊嚴肅穆。
無數距離黃家近的人,也在此時明白髮生了何事。
消息流傳出去。
僅是片息。
整個天鷹城都明白了,原來是有人看不慣黃家的行徑,出手救了那婢女!
這下……可是捅到簍子了!
「唉,天鷹教強橫如斯,而且此番教主親臨,那年輕人下場堪憂啊……」
「唉,好人難當啊,希望那年輕人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
「……」
無數人咂舌,但面子上卻不敢多言,生怕被天鷹教感知到。
「哈哈哈,小子,你就是修為再強又如何?天鷹教高手齊至,你難逃一死!」
黃家家主哈哈大笑。
天鷹教教主以及眾多高層,此時也將視線落在了黃家大宅。
當看著那白衣年輕人身上瀰漫著涅槃九境的威壓,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這種修為,他們任何一人都是。
「黃吉安,就是那小子?」
天鷹教教主冷聲問道。
黃家家主立刻道:「就是他!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天鷹教教主冷冷一笑,淡淡說道:「不過是一隻涅槃九境的小雜魚而已,本座只手可滅。」
話音剛落。
蘇長歌冷冷一笑,就那麼輕描淡寫的對著虛空一揮手,道:「小噬!」
頓時間,虛空泛現漣漪,一頭巨大無比,幾乎遮天蔽日的天狗浮現,盤踞在虛空,強橫的氣息撲面而來,如烏雲蓋頂,攝人的氣息壓迫整個天鷹城。
在場所有人頓時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制碾壓下來,窒息的壓迫感令他們直不起腰,有人更是雙腿「嘭」的一聲炸開,整個人頓時跪在地上,如仰望神靈一般惶恐的望著虛空中的天狗。
「嗯?」
天鷹教教主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上古凶獸血脈?不好,快走!」
他臉色變得很快,帶人扭頭就走。
這種凶獸,雖然還未成長為完全體,但僅是那強橫的血脈壓制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想走?晚了!」
蘇長歌冷冷一喝,擺手道:「小噬,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是,主人!」
小噬身上爆發出無盡的光芒,神光閃爍,覆蓋蒼穹,雙翅忽的展開,遮天蔽日,將整座天鷹城都給籠罩其中,屬於上古凶獸的血脈氣息全面爆發。
這一股氣息宛如浩瀚無邊的星河,懸在虛空,也將四周的空間全部封鎖,連一隻蒼蠅都分不出去。
頓時間。
天鷹教所有人都感到頭頂懸著一座無形的大山,壓的他們心驚與窒息,喘不過氣。
「閣下,我錯了,今日之事是晚輩眼拙,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放我走吧!」
天鷹教教主直接就求饒了。
沒辦法,對方竟然有上古凶獸跟隨,這誰打得過?
然而。
下方,蘇長歌連看都不看,「咳咳」兩聲,直接別過臉去。
小噬頓時明白什麼意思,恐怖的血脈剎那間爆發而出,如排山倒海,疾風呼嘯,滾雷聲響徹蒼穹。
「別……不要,前輩,我錯了!」
「砰!」
小噬出手,恐怖的威壓碾下,如上古神山砸落,天鷹教教主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而後。
小噬看著那眾多天鷹教高層,沒有廢話,同樣是血脈壓制壓迫了下去。
「砰!」
「砰!」
「砰!」
在壓迫下,天鷹教眾多高層幾無反手之力,瞬息全部陣亡,虛空中多了一團又一團血霧,血腥味刺鼻。
聞的下方天鷹城所有人都是臉色驚變,心頭劇震。
「嘶!原來那年輕人……」
「慎言!不得妄議!」
「嘶……!」
他們都隱約猜到,或許那位白衣年輕人是某個聖地來的大人物,亦或是某處強大道統重點培養的對象!
畢竟身邊有如此強橫的妖獸跟隨,若說身份普通,誰肯信?
要滅黃家以及黃家的後台天鷹教,就如同強龍碾壓地頭蛇一般,摧枯拉朽的碾壓!
黃家家主此時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如紙,變得如同是泥塑木雕一般,呆呆的看著蘇長歌,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天鷹教教主及那些高層,全滅了?
都死光了?
他心頭劇震,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那年輕人身邊,怎會有上古凶獸追隨?
蘇憐月也是震驚不已,呆呆的望著蘇長歌的身影,只感到他的身影偉岸無比,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任何人欺負自己,他都會擋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
「蘇憐月。」恍惚中,她聽到蘇長歌在叫她。
她精神一震,急忙應聲:「在,月奴在。」
「黃家家主就交給你了,手刃了他!」蘇長歌淡淡說道。
他知道蘇憐月肯定對黃家恨之入骨,所以自己不殺,讓她去殺,肯定會獲得大把的好感。
事實說明他猜對了,蘇憐月聞言,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暖流,感激涕零:「是!月奴知道了!」
蘇長歌扔給她一把刀。
她提著這把刀,臉上帶著淚水,也有堅毅和頑強,快步走到黃家家主面前。
黃家家主腸子都悔青了,痛哭哀求道:「不……不要,月奴,我不是有意的,那些都是我兒子做的,讓你睡豬圈,吃豬食,都是他的主意,和我無關,你要明辨是非啊……!」
噗呲!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黃家家主倒在血泊中,鮮血流了一地。
殺了他之後,蘇憐月抬頭仰望著天空,第一次覺得救贖與解脫,仿佛頭上所有的壓力都被撥開,重見天日。
事實上,她對黃家恨入骨髓。
黃家完全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她是買來的,是奴隸,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什麼都沒有,活的連豬狗都不如。
她每天夜裡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哪一天被活活打死,亦或者餓死凍死。
但現在,終於解脫了。
她轉頭看向蘇長歌,本已絕望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繽紛笑容,而後忽的倒下。
手刃仇敵,解脫了,她感到身上一股虛脫感襲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