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高幹病房裡,紅狐狸在林木木的懷裡,享受的眯著眼睛,跟太奶分離的情緒好像已經被它忘的差不多了。
林木木彎著腰把下巴墊在病床上,跟張悍軍近在咫尺,唇挨著唇閉眼假寐,鬆了一口氣,全身那種慵懶的酸澀感湧上來。
紅狐躺在林木木的腿上,仰著頭,正好蹭在少年的胸膛上,聞著少年特有的香味,舒服的直哼哼。
一睜眼就能看見少年的白皙的臉頰,鼻尖的汗毛都清晰可見,張悍軍還趴著都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向前探出毫米就碰到了少年冰涼的唇瓣,珍視的用牙小心撕咬,他太久沒品味到少年的唇間的氣息了,不由自主的加深這個吻。
林木木覺得唇上潤潤的,朦朧的睜開眼,那人已經吻的動了情,鷹眼深情的看著他,可能是受了傷,沒有往日的鋒芒,讓人心疼。
「唔,傷,口口……」少年想躲,一躲張悍軍就跟著,眉頭一皺也不肯鬆口,肯定是牽動傷口了。
林木木一下就不敢動了,怕這人在亂動還主動往前湊了湊,唇齒相依。
少年的睜著圓眼,眸子裡全是對張悍軍的崇拜和失而復得得愛意。
主動的模樣更是讓張悍軍紅了眼眶,趴著的姿勢不能動,一隻大手拽著林木木抬起的手腕,順著腕骨上。
急切的樣子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樣,林木木半飽不飽的哪受得了這種勾引啊,很快就讓人為所欲為的領口都散開了。
翹臀離開凳子,半蹲在空中,迷離的眼神,連那人的唇都到了領口都不知道。
直到……張悍軍吻著吻著,鷹眼如炬帶著殺氣的看著嘴下的……毛?一嘴毛?
紅狐正抬著尖尖的嘴角在那夠呢,舔的跟張悍軍同一位置,帶毛的優勢讓它成功占領地盤。
「這什麼玩意?」張悍軍雖然趴著僅用一隻手就掐著後脖頸提溜起來紅狐。
「哥,你快放手,你弄疼小紅了!」林木木趕緊把小紅摟在懷裡,對著後頸被薅起來的毛一頓吹,「不疼不疼。」
紅狐狸可憐的『嚶嚶,呀呀。』的直叫,小後腿亂蹬在少年的身上,尖尖的嘴在少年的脖頸蹦來蹦去。
隨後趁著少年沒注意還回頭挑釁的白了張悍軍一眼。
氣的他差點當場爬起來,咬著牙問,「太奶的小紅?」
「對呀,太奶把它送給我了!」林木木的心裡還是張悍軍重要一點,把小紅放在凳子上,「我去給你叫醫生。」
大手握住小手,「我沒事,你別走!在親親我,就不疼了。」
林木木咬著下唇,莫名的想起『杜哥』,還是蹲下身子,「不叫醫生不行。」
然後用額頭蹭了蹭張悍軍的臉,「但……親親你可以。」
少年兩手捧著臉,深情的湊上前,主動的吻上溫熱的唇,少年的繾綣的溫柔讓張悍軍興奮不已。
他能感覺到少年滿滿的愛意,霸道的手緊緊的扣住少年的後腦,眼看著木木意亂情迷的模樣,心動的不行。
興頭上餘光一瞥,氣勢放開,鎮住了某隻已經踏出一隻腿,又要來湊熱鬧的紅狐。
各路醫生都趕到為張悍軍複診的時候,林木木抱著小紅站在一旁,臉紅的好像要滲血了,脖子上還有點印。
張嘉聽老師都說沒事了,徹底放心,哭腫的眼睛還挺尖,「小木哥,小紅是不是咬你了?不行,這得消毒。」
「嘉嘉說的對呀,這可得好好消消毒。」黑豹笑了,看向病床上的人,「去去火哈。」
「咳咳……」張悍軍清了清嗓子,那是他剛才沒控制住牙痒痒,少年主動的樣子,真好看。
「怎麼咳嗽了?」小紅被林木木塞在張嘉懷裡,俯下身查看張悍軍的傷勢,本來凌亂的領口更低了。
全露出來了,大手趕緊攥著領口,「我沒事,你吃飯了嗎?」
「你餓了吧?我……」林木木想著空間裡有啥能補身子。
大手滑落到胃部,果然是冰涼,「你胃經不起餓,都癟了!」
「張嘉也不知道照顧你!」
「……」張嘉跟小紅同時呲牙,被黑豹拍著肩膀帶出去給他弄飯吃。
食堂的菜沒油水,林木木手機里也是快餐居多,他想去廚房親自做張悍軍又不許。
黑豹認命的拿著煤爐子過來,老貓子看都不敢看張悍軍,低著頭趕緊生火。
「我真服了,回我那一趟不就完了,你倆至於膩歪成這樣不?」
「我不會讓他再離開我的視線。」張悍軍不讓林木木出這個房間半步。
林木木在病房裡,平時不會有生人進來又重新換回了鬆快的兔子睡衣,捂著臉乖巧一笑,「我也不走,我不放心哥哥。」
「得得得,當我沒說。」黑豹摟著張嘉湊近林木木燉的砂鍋里,扯了扯嘴角。
「嚯,好傢夥,王八?海參?鮑魚?羊肚菌?你哪來的這些好玩意?不,咱就說不這幾樣能在一起嗎?」
「怎麼不能啊,沒文化,起來起來。」林木木趕緊把砂鍋放在爐子上小火慢燉。
張嘉從醫生的角度分析了一下,弱弱的問,「這還不得上火啊?」
事實證明,小嘉是個合格的大夫,某人上火了。
張悍軍趴不住,當天晚上就執意坐起身,只要不躺著壓到傷口問題不大。
坐在病床上,懷裡虛虛的摟著少年,大手摩擦著纖細手腕上的紅痕,「疼嗎?」
林木木仰起頭,虛靠在失而復得的懷裡,怕壓到大腿上的傷口一直弓著腰。
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眼淚在眼圈裡含了又含,「傻子,你才疼,都快纏成木乃伊了。」
小手在胸前的繃帶上畫圈,淚珠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怎麼還哭了?」張悍軍心疼的低頭吻去淚珠,「我皮糙肉厚的,壓根不疼,沒兩天就好了。」
林木木哭的咧開嘴,五官縮縮在一塊,委屈的看著張悍軍,「嗚嗚……你,你嚇死我了,我好怕沒有你,嗷嗚……」
少年放肆的哭出聲,眼淚的外流帶走了壓在心頭的濁氣。
「我不會離開你的,再也不離開!」張悍軍的大手擦著細嫩的臉,一臉的眼淚,「不許哭了,身子還要不要了?嗯?」
真怕少年大喜大悲的身體本來就弱更受不住,趕緊嚇唬人,「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木木果然摸著臉,一抽一抽的收回眼淚,「嗝,誰哭的好看啊,那都是演戲。」
「哭嗝……本來就會面目猙獰的,那我不哭了!」打嗝打的兔子耳朵都直抖,好像怕自己真的丑了,把臉貼在下巴上,不讓張悍軍看。
眼淚糊在張悍軍的脖頸上,冰涼又溫熱,直擊老男人最柔軟的內心。
唇從額頭慢慢向下,細細的品味少年涼涼的薄唇,不知不覺間,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少年已經被按到病床上。
而渾身是傷包的跟木乃伊似的人已經站在床下,憐惜的吻上少年微微發青的眼下,剛剛哭過,睫毛上還有水珠呢。
林木木回神,怕張悍軍的動作太大撕裂傷口,掙扎著要起身。
被大手牢牢按住,張悍軍已經察覺到了少年變回了那隻大白兔,男人骨子裡的得寸進尺讓他自動忽略了所有不想聽的話。
帶著繃帶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把少年吃干抹淨……
「傷,傷,傷口口口……」